新学期开学第一周,散打社为了庆祝寒假归来,也为了预热即将到来的校际对抗赛,社长提议“全社聚餐”。傍晚的火锅店灯火通明,包厢里坐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咕嘟冒泡,毛肚、鸭肠、肥牛卷摆满了桌子,喧闹的谈笑声混着食物的香气,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南笙坐在顾十奕身边,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社长和几个老生正围着她问寒假有没有练散打,还起哄让她下学期带头参加校赛,连带着顾十奕也被调侃“要当好专属陪练,赢了比赛请全社喝奶茶”。
“你们别欺负南笙了,”顾十奕笑着帮她挡了挡,给她夹了一筷子刚涮好的肥牛,“她寒假可没偷懒,跟我练了好几次组合拳,进步快得很。”
“哟,这就护上了!”社长笑着打趣,“顾十奕,你这‘家属’当得也太称职了,以后散打社的后勤就交给你了!”
满包厢的人跟着笑起来,南笙的脸颊瞬间红透,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耳尖都泛着热。顾十奕看她不好意思,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聚餐过半,南笙实在受不了包厢里的热闹,借口“去洗手间”想躲躲。刚走出包厢,就被顾十奕拉住了手腕:“我陪你去,外面人多。”
火锅店的走廊灯光昏暗,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隔绝了包厢里的喧闹。南笙走在前面,顾十奕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紧紧挨着。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拐角处,南笙刚想停下,却被顾十奕一把拉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这里是个闲置的杂物间门口,没有灯光,只有走廊的微光隐约照进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南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顾十奕的身体贴着她,带着火锅的热气和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
“顾十奕……你干什么?”南笙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顾十奕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抬,就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锁住,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带着点酒气,却格外撩人。
“刚才看你被他们调侃,心疼了,”顾十奕的声音低沉沙哑,在昏暗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想亲你,南笙。”
不等她回应,顾十奕就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和以往的温柔不同,带着点急切和占有,他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然后渐渐加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南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力气渐渐卸去,原本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顾十奕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按住她手腕的手带着力度,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搂住她腰的手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慢慢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碰到了他手腕上的情侣手链,冰凉的银质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包厢里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彼此急促的心跳声,混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却更添了几分隐秘的心动。
顾十奕渐渐放缓了吻的节奏,从急切变得温柔,他的唇轻轻蹭过她的唇瓣,然后下移,落在她的鼻尖上,再到她的额角,每一个吻都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爱意。他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的发梢,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南笙,”顾十奕的声音带着点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沉沦的温柔,“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南笙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我也是,顾十奕……我也喜欢你。”
两人紧紧相拥在昏暗的墙角,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带着心动的频率,在安静的角落里悄悄蔓延。过了好一会儿,顾十奕才轻轻推开她,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领,指尖拂过她泛红的唇瓣,眼里满是笑意:“再不回去,他们该怀疑了。”
南笙点点头,却还是舍不得松开他的手。顾十奕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牵着她慢慢往包厢走。走到包厢门口,他还特意帮她擦了擦嘴角,小声叮嘱:“别让他们看出来。”
推开门的瞬间,包厢里的喧闹扑面而来,社长立刻笑着招手:“你们俩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该不会是偷偷约会去了吧?”
南笙的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躲到顾十奕身后。顾十奕笑着解围:“刚才在走廊碰到个朋友,聊了几句。快吃吧,毛肚都快煮老了。”
他拉着南笙回到座位上,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和笑意。南笙低头吃着菜,心里却还想着刚才那个吻——昏暗的墙角,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拥抱,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她沉沦在这份甜蜜的心动里。
聚餐结束后,顾十奕送南笙回宿舍。路上,南笙一直牵着他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手链。“刚才……”她小声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什么?”顾十奕笑着转头看她,眼里满是调侃,“刚才在墙角,是谁先软下来的?”
“顾十奕!”南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十奕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以后想亲你了,就告诉你,再也不用躲在角落里了。”
“不行!”南笙立刻摇头,“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好好好,听你的,”顾十奕笑着妥协,“都听你的。”
走到宿舍楼下,南笙踮起脚尖,在顾十奕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满满的心意:“晚安,顾十奕。”
“晚安,南笙。”顾十奕看着她跑进宿舍楼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里满是甜蜜——刚才那个躲在墙角的吻,虽然隐秘,却格外心动,像一颗甜糖,在心里慢慢融化,甜得让他沉沦。
南笙回到宿舍,靠在门板上,手还捂着发烫的脸颊。刚才在墙角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顾十奕的吻,他的拥抱,他的温柔,都让她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份感情里,沉沦在顾十奕给的温柔和爱意里。
而这个藏在火锅店墙角的深吻,会成为他们爱情里最心动的秘密,带着喧闹中的隐秘甜蜜,陪着他们一起走过新学期的每一天,走向更坚定、更沉沦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