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低了头,心里在思索着改如何组织语言去反驳。但她沉默不说话,那姿态瞧着却更像是不语默认了。
谢承峻心急,屁股挪啊挪快速往沈觉边上一挪,将脸凑过去与低头的她对视。乌黑双眼蕴着些笑意,舔着唇凑过去碰了碰她的鼻尖。
然后被追过来的徐必成推开。
沈觉愣住了,没做任何回应。但这与其说是愣住,不若说是教人更加得寸进尺。
长生还要凑过来,但旁边一诺强硬地把那只生着纤细手指的手腕攥在手心,再拉着她将手送到自己胸口。
一诺心跳好快
一诺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觉我看你是真要死了
把手甩开,沈觉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一堆邪门歪理差点给她绕进去了。就算真的要这样,起码也得提前跟他说一下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邪门歪理还是非常有用的。就比如说现在,她已经不知不觉间被两个人带歪了逻辑思维。
嗯,大女人就是要左拥右抱bushi。
长生我不管
长生我就当你同意了
左边粘过来一个谢承峻,右边徐必成攥着她手腕不松开,哪怕真左拥右抱了,穿着睡衣的sleep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出轨不算出轨,偷情不算偷情。
沈觉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沈觉没有就回去睡觉
长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容易挨打的一个方式,伸手打掉了一诺虚握着手腕的动作,讲那只柔软的手握在手心。
长生那我来给你暖床吧
话都说开了,那没脸没皮才是最好的争抢办法。至于成都千金怎么想的,那关他什么事呢。
一诺别太不要脸了长生
一诺我还没说呢
沈觉?说什么说
沈觉都给我出去
长生哎
长生那他大还是我大
?这也要分个清楚明白吗?不是等会儿,她同意了吗就讲这个。
拖鞋都没穿好,她踩着木制的地板把两个人往外推,脑子里乱成一团。
坏了,这下是真的海王了……maybe。
一整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不是粘着要给她暖床的长生就是捧着杯子要给她喂牛奶的一诺,醒过来的时候沈觉已经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她抿抿干燥的嘴唇,踩着拖鞋去洗漱。
叼着牙刷一边回复着郭家毅的开黑邀请一边还在思考昨晚的事情。
太突然了,而且搞得她很被动。
做了这么多她还从来没有陷入过这么被动的局面,这并不是她想要见到的。
系统的话的确让她有些心动了,但毕竟还是有些许微弱的原则在的,她得先看看清清能接受的底线在哪里,再考虑要不要接受别人的示好。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算了,谁叫这个清清实在是太得她的喜欢了呢。
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彻底把某个辅助忘在了犄角旮旯里。或者说,身边的人多起来了之后,那些以前自以为伤痛的过去,好像都很容易释怀了。
也有可能其实本来就不是很重要。
吐出了嘴里的泡沫水,仓促洗了把脸,她看了一下外卖到达的时间,抽空接了个温枝的电话。
温枝.春蔓你别跟我说你刚睡醒
沈觉大解说真聪明
开着免提能很清晰地听到对面一声吸气,感觉憋了很久才没能骂出来。
温枝.春蔓行啦
温枝.春蔓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比赛?
沈觉你干啥啊
沈觉上班没上够还要出钱去看比赛
沈觉还是知道我稳坐替补席所以拉着我找点事干?
温枝.春蔓没那么好心
温枝.春蔓就是想看
沈觉非要花那个冤枉钱
把脸上的水珠用一次性洗脸巾擦干净了,关上了水龙头,喉咙间溢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沈觉行
沈觉那我陪你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