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封赤王的旨意,是在一个落了薄雪的午后从太安殿发出的。2
那个完结章我这边评论不了,就跟这评了,怎么突然就完结了,感觉不圆满呀,感觉缺点啥,应该写出萧羽登基,唐门和暗河在苏昌河唐灵尊的带领下怎么样啊,安陵容最后的结局呐,等等,就感觉作者没写完,突然就结束了
圣旨不长,措辞是明德帝一贯的平简:七皇子萧羽,性资沉毅,着即册封为赤王,赐居赤王府。旨意里没有提他的生母,没有提他的过往,更没有提他这些年在宫中的处境。可那道明黄锦缎从瑾宣手中递到萧羽面前时,站在太安殿外的几个老臣面色都变了一变。
赤王。
这个封号来得太迟,也来得太巧。迟的是萧羽已经十岁了,白王和永安王七八岁便有了封号,他等到今日才等来一道旨意;巧的是琅琊王萧若风刚死不久,朝中各方势力正在重新洗牌,明德帝在这个时候给萧羽封王,明面上是父恩,暗地里是一枚落在棋盘上的子。
萧羽跪在太安殿前接旨时,脊背挺得笔直。他穿着一件玄色的蟒袍,是前夜唐陵容着人从长乐宫悄悄送来的,料子不算顶好,可针脚细密,领口绣着暗银的云纹,衬得那张年轻的面孔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沉肃。他从瑾宣手中接过圣旨时,指尖在锦缎表面停了一瞬,触感微凉而滑腻,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儿臣领旨。”
他叩首,起身,将圣旨收入袖中。转身时,目光扫过殿外廊下站着的那几个老臣,其中礼部侍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随即垂下去,唇角绷成一条极淡的直线。萧羽没有多看,迈步往殿外走去。靴底踩过太安殿前的金砖,积雪被宫人扫到了两侧,露出灰白的砖面,步子不疾不徐。
没有人拦他。
赤王府在天启城东侧,原是前朝一位王爷的旧邸,空置了数年,前些日子才被内廷司收拾出来。萧羽走进府门时,院子里那棵老槐的枝桠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风一吹便簌簌往下落。他穿过前院,在正堂前站定,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内侍们。
“都退下。”
内侍们面面相觑了一瞬,终究不敢违逆,鱼贯退出了府门。院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薄雪覆盖的青砖地面上,玄色的蟒袍被风灌得衣摆翻卷,猎猎作响。
他伸手从袖中摸出那枚铜牌,唐门内门弟子的腰牌,正面刻着忍冬缠枝,背面是一个“唐”字。铜面被他攥了一路,已经带了体温,边缘磨得光滑。他低头看着掌中那枚铜牌,看了很久,然后将它妥帖地收回袖中,转身往书房走去。
当夜,赤王府的书房里亮着一盏孤灯。
萧羽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宣纸,手边搁着一方新砚、一支狼毫。他提笔蘸墨,悬腕片刻,落下第一笔。墨迹在纸面上洇开,他写得极慢,像是在丈量每一个字的间距。
“师父在上。”
四个字写完,他搁下笔,等墨迹干透,然后将宣纸折好,装入一只素白的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封口处压了一枚极小的铜印,印纹是唐门忍冬缠枝的样式,与那枚腰牌上的一模一样。
他唤来一名心腹侍从,将信封递过去。
“送去城南巷尾那间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对摊主说,今日的栗子要加两勺糖。”
侍从接了信,无声退下。书房的门合拢后,萧羽重新坐回案后,看着案上那盏油灯,灯焰跳了跳,映着他半边面孔,明暗不定。他伸手将灯芯拨了拨,火光稳下来,暖黄的光晕铺满了半张书案。
他想起那日在暗河分坛的石室里,苏昌河对他说的那句话。
“从今日起,你是唐门和暗河的弟子。宫里的规矩,朝堂的规矩,江湖的规矩,你都可以用,也都可以不用。”
赤王府的夜很静,静到能听见窗外老槐的枝桠在风里轻轻叩着窗棂,一下,两下,像谁在数着什么。
萧羽靠在椅背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轻轻叩着,节奏很慢,慢到和更漏的滴答声融在了一处。他在等,等那封信送到该送的人手里,等唐灵尊和苏昌河的回音,等这盘刚刚落子的棋,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赤王的封号是一枚棋,可棋要怎么下,得他自己来定。
窗外,天启城的雪又开始落了,细碎的霰粒敲在琉璃瓦上,沙沙的,像无数蚕在啃食桑叶。1
(੭ˊᵕˋ)੭ 这只小猫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