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故事的发展,那应当是你说的那样的。”苏昌河见慕青羊一脸懵懂的模样,说道,“你习惯就好,现在外面都讲这一套。”1
慕青羊嫌弃道:“要每个人都是这样,那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所以,我苏昌河才不是那种人,我有野心,有贪欲,想要成为天下第一,不仅是江湖的天下第一,更是要如李长生那般连皇帝都感到畏惧的天下第一,这样,我才能复仇,才能庇护暗河弟子,才能护住你。”
“我才不需要你来护,要说护,我们是一起保护彼此。”慕青羊不甘示弱说道,“你的魔种需要我的道心,而我的道心需要你的魔种。”
慕青羊郑重说道:“苏昌河,你说的志向,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但是如果你做出了违背这个志向的事情,如果是有人挑唆你,让你做了此时,我会杀了那个挑唆你的人,然后把你囚起来,带在身边,死死地盯着你,你听清楚了没有?”1
抓虫:做了此时(错事)
“你不杀我?”苏昌河愕然道。
梦中,苏暮雨最后杀了他。
“我杀你做什么?”慕青羊听了这话后,问道,“如果我做了我说的那种事,你会杀了我吗?”
“怎么可能?”苏昌河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骗到手,怎么可能杀了你,是我脑子坏了还是你傻了?”
“那同理啊,我也是这样啊。”慕青羊理所当然说道。
他们是同类人。
这个观点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声点,等会儿再把人招来!”慕青羊看他笑得越发癫狂的样子,说道,“说归说,笑归笑,你怎么还颠了呢?”
也不知道到底在乐什么。
等到他终于笑够了,慕青羊早就翻了身子,背对着他,感受到身后的灼热,面色胀红,抬起酸软的腿踹了一脚,道:“离我远些,别把傻气传给了我。”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他凑了过去,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只是他那动作极为有力,竟是让慕青羊动弹不得。
“我只是在想,天外天即将异动,朝廷坐不住了吧?”慕青羊声音闷闷道,“你寻的这个机会还真好,天外天死了老宗主,又归于新宗主,不过他们新旧两位宗主的仇人都是北离,这北离之主,竟然没有斩草除根,还真是,该狠的时候不狠,不该狠的时候偏偏那般狠。”
“我们在进入暗河之前,难道不是寻常百姓吗?为什么北离皇族的心能这般狠,农耕、经商等行业,我们不都交税供奉这些皇室吗?却连这样的寻常人生都不愿意给我们?将我们带进暗河,让我们自幼年起便学习杀人术,再要通过试炼才能得到在暗河中活下去的可能,冠姓出师之后便要接任务,那些任务一个不慎便会丢了性命,而他们却高坐云端,看着我们挣扎着活下去,还要再来一句暗河原不该存在,什么话都被他们给说尽了,难道我们的命便如此低贱吗?他们的命便如此高贵吗?”
“他们把我们当成随意扔在阴沟里的恶犬,既然如今他们自顾不暇,那我们就把这条狗链子给彻底咬断。”
谢谢189***976_90552的季会,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