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安抚好了雷无桀,将他安置在药府后院的小屋子睡午觉,那慕雨墨的惆怅便直白地坦露在二人面前,这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掉。
“没事没事,雨墨姐姐这纯粹就是孕期情绪失控......”
苏栾丹立刻问道:“你说,我也会这样吗?”
“这,每个人的体质和在孕期遇到的事情不一样,这表露出来的情绪自然也不同,栾丹姐姐,你别担心,这有些事情来了,也挡不住,但其实也不必挡。”白鹤淮劝解道,“雨墨姐姐这也就是碰上了那孩子,相处的时间久了,这为孩子心疼,所以才会情绪起伏这般大,你,你若是回了彼岸,苏昌河和苏暮雨平日里都恨不能将你捧起来,现在这情况,只怕是想要将你供起来喽,你就放宽心,再说了,这两人若是敢做对不住你的事情,你书信一封,我便是还在药王谷,都赶过来为你出气!”
“你,打得过他们吗?”苏栾丹怀疑地看着白鹤淮的小身板,这疑问的语气只让白鹤淮发出一声感叹。
“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先不讲其他的,单说慕雨墨就被白鹤淮这一句感叹逗得破涕为笑。
“雨墨姐姐,你可算笑了,这好好的美人可不能在我这白鹤药府哭,不然不说旁人,便是我自己心中都要过意不去了。”
“神医为何这般说,这并非是神医的过错。”慕雨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是我不好,太过敏感了。”
“不不不,这让天下我中意的美人在我面前哭泣,那都是我的过错。”白鹤淮左手一个慕雨墨,右手一个苏栾丹,说道,“尤其是两位姐姐。”1
感觉香香的
“真是油嘴滑舌。”许是从苏昌河嘴里听到太多太过不要脸的话了,对于白鹤淮现在的口头花花,她竟是一点不适都没有,相反还受用得很。
苏栾丹:完蛋了,被苏昌河的情话给腌入味了。
“只是,这雷门之人如何敢在这地界欺负这个孩子?他父亲是银衣军侯,母亲是心剑传人,姐姐还是雪月剑仙,论家世背景,这孩子在北离境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苏栾丹问道,“比我们小时候都要好多了。”
“我们小时候面对的便是鲜血和杀戮,这孩子乃是天生玲珑心,若是自小和我们一般见血,只怕这玲珑心都要转修魔心了。”慕雨墨将这事情说来,“其实也很简单,一群外门弟子,眼见着雷无桀这个被梦臣从外头带来的孩子被我们如此厚待,旁的欺负人的事也不敢做,只敢拿雷无桀父母不要他的事情来挑衅说事,就算雷无桀来寻长辈做主,他们只矢口否认便是了......”
“不过,我记得剑心冢也挺有钱的,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外孙吗?李心月如今可还在剑心冢?”苏栾丹问道。
“说是见到了雷梦杀死状,太过凄厉,她的剑心有损,急需闭关,便将孩子送到了雷门。”慕雨墨的解释,更是让如栾丹笑出了声。
不过这一次,是冷笑,是轻蔑的笑,是嗤之以鼻的笑。
“真是个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