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让栾丹出去吗?”
“我这个大家长当得啊,真是毫无大家长的威严,要听苏家主的话,还没有傀大人保护,我啊,命苦。”苏昌河就这样站在星落月影阁最高处的窗台前,似是在看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感慨万千。
“若是没有看到过栾丹身上的痕迹,我怕是也要信了你的话了。”苏暮雨打断了苏昌河所谓的命苦发言,却被苏昌河给白了一眼。
“说好的一人一半,你也没少啃。”苏昌河对着苏暮雨的行为直接用上了啃字,也是相当不客气了,只是想到今晚的孤单影只,将苏暮雨给赶了出去,“你还不去处理苏家的事务,这弟子们需要补上的兵器要报给兵器行,还有这月苏家弟子押镖所得银钱和其分成的核定,这些事情,你这个苏家家主可曾办完了?没办完就赶紧去办。”
“那你做什么?”
“我?统筹全局。”苏昌河说这话时颇为淡定,丝毫没有任何厚颜丢脸的感觉。
其实,他们二人想想也知道苏栾丹会去何处了,除了这江南霹雳堂雷家,她还能去哪里。就是途经望城山的时候,看着这张在东征之时见过的脸,说道:“雷云鹤?你怎么在这里?”
“救......”几近于无的声音,断了一臂,还有那隐隐睁开的眼睛传递出来的目光,让苏栾丹知道眼前这个人受伤极重。
“我是不是来晚了?”司空长风从后头走了出来,讪讪一笑,道,“苏姑娘,也在啊。”
因着百里东君和苏栾丹之间的事情,司空长风记挂着苏栾丹的救命之恩,他脸上的笑容尴尬至极。苏栾丹讨厌百里东君,却也记得当初在东征之时,司空长风出言相助之情,是以她对司空长风的语气还算温和,道:“司空城主也在这里啊。”
二人对话,过于尴尬,一时之间,此地除了雷云鹤那因受伤疼痛难忍而发出的微弱忍痛之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既然姑娘在了,那就由姑娘将云鹤兄带回江南吧。”司空长风的退让,让她明白昔日的故人之情也就只能这样了,相顾无言。
她低头望着雷云鹤,直接将他给打横抱起了。而雷云鹤隐隐睁开的眼睛和尚且微存的意识让他知道了自己是被一个姑娘抱着,心中羞惭,索性彻底闭上了眼睛,逐渐也就昏迷过去了。
待醒来之时,他见到的便是自己在雷家的屋子,而一旁守着的便是雷轰。
见他醒来,那平素粗犷的汉子都红了眼。
“阿鹤,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说你要违背封刀挂剑的祖训,要练剑,你说你见到了那传说中的至美一剑,我便去了望城山,我要见见传说中的至美一剑,谁料我终不及那赵玉真,被他给削去一臂,我终究还是给雷门丢人了。”雷云鹤的羞愧,让雷轰愣在原地。
“什么赵玉真?”
“你不是说在望城山见到的至美一剑吗?难道不是赵玉真吗?”雷云鹤连忙问道。
“当然不是啊,我见到的至美一剑是去望城山问剑的雪月剑仙的月夕花晨。”
“所以,大哥,轰哥,你们两个是牛头不对马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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