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道依旧前去,岂不是不知好赖?”
齐天尘放下了手中的拂尘,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之上,老神定定的模样让以为这次要经历一番恶战的二人暗中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苏昌河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派了他们两个来拦截齐天尘,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苏昌河这是在报复他们二人于黄泉当铺对苏栾丹的调戏。
“多谢国师。”
“我请国师吃糖吧。”苏婴拿出一块如霜似的糖块,却是误打误撞,正好撞上了齐天尘的喜好。
“那可真好。”没有徒儿在一旁看着,这齐天尘也接过了苏婴递过去的糖块,含在嘴中,眼睛亮得厉害,“这,这是什么糖?”
“薄荷糖啊,国师没吃过吗?”苏婴好奇道,“不是说天启城是这世上最繁荣的地方吗?怎么连薄荷糖都没吃过?”
“薄荷,可清心凝神,暗河弟子虽用慕朝阳所创的眠息法,每天只需要休息一个时辰便能恢复,但还是会有漏网之鱼,这薄荷糖乃是这些弟子的提神之物,也是他们在暗河中唯一一点能被攥紧的甜了。”苏恨水自顾自地坐下,把玩着水流,说道,“国师觉得美味的东西却是暗河弟子们用来提神免得错失任务目标的必备之物。”
苏恨水双目灼灼,盯着那瞬间黯淡的国师,他知道这一句话说对了。
无论是暗河,还是提魂殿,都是被天启城中那至高无上的皇族所操纵的傀儡,如今傀儡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斩断那傀儡丝时,他们再也拦不住了。
而他,黄龙山弟子,钦天监国师当真有必要拦着吗?
正如眼前二人所说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当初萧氏皇族默许暗河的成立是因,萧氏皇族享受着暗河这柄利刃带来的便利是因,萧氏皇族鄙夷苛待暗河是因,萧氏皇族将这暗河当成争权夺利的利刃是因,所以今日的果是萧氏皇族要承担的。
这份因果,萧氏皇族逃避不了。
影宗,易卜看着这华光熠熠的天,还有那围住了整个影宗的暗河弟子。
“这次,还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易卜冷笑,对着为首之人说道,“苏昌河,苏暮雨,你们还真敢做啊。”
“影宗这么多年敢利用暗河,我们为什么不敢反击这所谓的影子命运。若说这事,难道易宗主没有做过反抗之事吗?那被你亲自送进景玉王府的女儿难道不是你想要改变影宗的关键一步吗?可惜你的女儿并不想要为了影宗而付出自己的终生幸福呢,不然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进入这天启城啊。”苏昌河大声笑道,“暮雨,他居然还问我敢不敢?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像你这样的平庸之辈都敢踏出改变的一步,为什么昌河和我不敢呢?”苏暮雨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被行了注目礼的苏暮雨以拳掩唇,轻咳几声,道,“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好嚣张,”苏昌河看了眼赶来的苏栾丹,说道,“栾丹也喜欢的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