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我给过你手令,你可以调遣苏家所有的精锐,但好像你并不珍惜这个权利啊,就连苏喆都是我替你派出来的。”苏烬灰意有所指,直指苏昌河有异心,但苏昌河若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的话,那就不是彼岸的首领了。
“是昌河不想让苏家和蛛影正面冲突,这样会坏了老爷子的名声,又会白白损坏苏家的精锐,不过方才我差点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回来了,所以,老爷子,请相信我,十日之内必定替你取回眠龙剑。”苏昌河笑得极为轻松,好似这眠龙剑是世上最好取的东西一般。
苏烬灰虽然不知道苏昌河在暗地里谋划什么,但是他知道苏昌河不老实,他削了一个苹果,说道:“吃吧,这是我替你削的苹果,苹果象征着平平安安,你说在暗河总坛的人会一直平安吗?”
哪怕知道苏栾丹绝不会为人所控制利用,但是一听到苏烬灰用苏栾丹的安危来威胁他,苏昌河便忍不住身上的杀意了。
谁都不能对苏栾丹产生威胁!
感受着这弥漫开来的杀意,苏泽等人纷纷拔剑出鞘,而苏烬灰则是满意地笑了,根本不在意这明面上的危局,说道:“昌河啊,你很好,虽然你是无名者出身,但你爱上的是苏家本家弟子,这让我愿意相信你一点,但是若你为了野心而对苏家生出了二心,那位在暗河总坛中的苏家弟子只怕是活不了了。”
“保持住这样的杀气,去蛛巢,杀了蛛影,杀了苏暮雨,杀了大家长,带回眠龙剑,待我成为大家长,便为你和苏栾丹主持婚仪,但若是你没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下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的就不是一个削好的苹果,而是一颗美人的头颅了。”
“我想,你也不想看到这一幕的,是不是?”
“当然了,老爷子。”苏昌河强压着怒气,其他人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苏栾丹和苏暮雨是他的软肋,苏烬灰这一句话说中了他的两个软肋,他心中阴郁顿生,只是面上看着还是那个嬉皮笑脸的苏昌河。
将苏烬灰送走之后,寸指剑直直地插在了那削好的苹果之上,那柄寸指剑就好像坟前的香一般。
“谁!”
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屋子里,只能是境界相当又或者是高于他的人,这样的人此时出现在他的房间内,不知是敌是友。
“是我。”那语气重带了些许埋怨之意,“离开了才那么些时日,就认不出我的气息了?”
“怎么会?”苏昌河转身便看见一身黑色斗篷,只是这斗篷之下的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了,他快步上前抱住了眼前人,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脖颈处,拱来拱去,说道,“栾丹,我真的好想你,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我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你呢,你有没有想我?”
“我?我把水官带来了,三官之中,他应当是可以相信的。”苏栾丹任由他拱来拱去,伸出手在他脑袋上安抚着,问道,“说过了,沾过生肉的刀不能插在水果上,怎么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