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陷入了焦虑之中。
尤其是梦中,自己原本把人伺候得好好的,但是下一瞬自己就被人给毫不留情地踢下去,那种触底的疼痛感让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他看向了疼痛的来源感,那是被苏栾丹用冰棱刺穿的伤口,已经三日了,还没好全。
他走出了门,看向了隔壁院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她而去。
“咚咚——”
苏栾丹打开门,看见来人后,就要把门给关上,却被对方给拦住了。
“苏昌河,你想要做什么?”
“苏栾丹,我来找你问剑。”苏昌河从不觉得自己利用自己能够听到苏栾丹的心声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情,毕竟身在暗河这样的血窟中,利用自己的已知信息来获利再正常不过了。
“你用的是匕首。”苏栾丹眉目紧蹙,问道,“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苏昌河,在暗河内弟子不能互相残杀,但是若是我出任务,我会不顾一切地杀了你。”
【以报那日的羞辱!】
“你果真还记得那日的事情。”苏昌河叹气道,“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胜了我,我自尽。”
苏栾丹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看向了苏昌河的眼睛,似乎在分辨他话语中的真假。
“是真的。”
三个字之后,他们二人同时出手,对对方下了死手,毫不留情。这一战,她打得很尽兴,虽然她还是输了。
她打得力竭了,被苏昌河给扶了起来,她没有推却他的搀扶,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问道:“这次不知道用止血散了?”
“止血散,还是你这里的最好。”苏昌河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说道,“那个纹路对你来说有没有伤害?”
他当初误闯净室,也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心声,而后被她伤到也是为了看仔细她额头上的菱形纹路,现下他好不容易能和她说上话,自然要问过那件事。
“没有。”她淡淡道,相反,随着那道纹路越发明显,她能察觉到她的血脉好像在和那套功法相呼应,那套功法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只是这一切,她都没有说。
她对上了苏昌河关切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往后缩,却还是没能避开。
纤细的手指好像被人给套上了什么一般,那冰凉的感觉被她感知到了之后,抬起手,看着手上的蓝宝石戒指,上面刻了“彼岸”二字,喃喃道:“彼岸?”
“是啊,苏暮雨当初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到达彼岸,所以我想要成立一个叫做彼岸的组织,你是我第一个发出邀请的人,你愿意吗?从此以后,你挥剑是为了自己,而非是为了劳什子任务。在我继任大家长之后,你会是离我最近的人。”他的眼眸像是深渊一般,苏栾丹望着,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入。
【离你最近的位置吗?为什么是你是大家长?我不能做大家长吗?】
苏昌河听到了这段心声后,知道自己算是被苏栾丹给彻底打败了。
“这么说吧,你会是未来的大家长。”
苏昌河的诱骗,终究是让苏栾丹彻底戴上了彼岸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