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就义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惜啊,正好,我也是怜花惜玉之人,那这暗河毒花便留在我这儿吧。”许远徵身子俯得越来越低,附耳慕雪薇道,“在我这儿,你可以只是慕雪薇。”
她看着想要阻拦她的苏昌河和苏暮雨,说道:“回去告诉大家长,他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他,是天启城。你们现在拦着我也没用,不过就是我再跑一次暗河,再给你们下一次毒,然后用这个答案换慕雪薇过来,你以为你们那位大家长会不交出慕雪薇吗?”
“这个答案,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可是雪薇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会放弃她。”苏暮雨坚持道,“我知道,论单打独斗,我赢不了姑娘,但我们还有家人在此。”
“嗙——”
“昌......”昏倒前,苏暮雨知道是谁打晕了他,除了苏昌河还能有谁?
苏暮雨在心中怒喊:昌河——
“噗嗤——”许远徵笑了,不是赤裸裸的嘲笑,也不是明晃晃的冷笑,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许远徵真正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无邪,纯粹。
这真的是一个后天魔体能展露的笑容吗?
“许姑娘笑起来,真像......”慕雨墨刚要脱口而出,意识回笼,连忙将话给咽了下去。
“像什么?”谢千机不似这慕雨墨一般谨慎,或者说他展露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便是如此,大大咧咧,性格开朗,没心没肺,和慕家的慕青羊有的一拼。
谢千机:这是恶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放心,咱们暗河在魔教东征中为了击退魔教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况且许姑娘打了百里东君了,肯定不会再打我们了。”
慕雨墨小声道:“像妹妹。”
像需要人呵护的妹妹,她知道这样的比喻若是说出来一定会被嘲笑的,但是她当真是这么想的。
“呃,好像是有点,总觉得许姑娘的头发应该编成小辫子,还有那种铃铛配饰你见过吗?用银子打的铃铛,缀在辫子下方,走路的时候带动头发,那发辫就会发出铃铛响动的声音。”谢千机越说越兴奋,只是在触及到苏昌河的目光后,终于闭嘴了。
“他再不停下的话,我都怕宫尚角先把他给宰了,这么俊秀的小哥,若是英年早逝,该有多可惜啊。”宫紫商感慨道,不得不说,慕雨墨说远徵笑起来像妹妹,还能被说上一句“有眼光”,但是这谢千机还敢重复宫尚角打扮前世宫远徵的艺术创作,那她只能说自求多福了。
“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你不是喜欢金繁吗?”许远徵已经将慕雪薇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看宫紫商的神色,好奇问道,“你当初不是一直追着金繁跑吗?”
“那远徵妹妹就当姐姐的脑子坏了吧。”宫紫商想到不想提的故人,眉间微蹙,事情不太对劲。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话音落,距离宫紫商最近的雪重子和宫子羽笑出了声。
“他一向都那么天真吗?”宫紫商看着被苏昌河扶着的人,问道,“一入暗河,便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