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许远徵?”
“是啊,我是许远徵,还是被你们拒绝了生意的可怜人。”
三官只觉得浑身乏力,体内内力更是被压制住了,想来这许远徵能走进这里也是用这种方式将其他人给放倒了,他们尝试着去恢复内力,但是根本没有用。
“别费力气了,这可是连神游玄境都能放倒的药,再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许远徵缓缓走进来,她生得的确很美,但在美貌冲击人心之前,是冷。
这种冷,比之暗河的阴冷还要让人觉得可怖。
“为什么要拒绝我的生意呢?明明我那么有诚意,明明暗河之前不也杀过魔教的人吗?”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上去,将坐在最上方的天官给踢了下去,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好嚣张。”他喜欢。1
这是水官吧
藏在黑色斗篷下的目光牢牢追随着那个坐在最高处的人,完全不在意那个被她给踹下去的人是他相处多年的同伴。
“外面的人,也都进来吧。”
没过多久,以大家长慕明策为首,三家家主紧跟其后,又有暗河年轻一辈中的强者走了进来,不过脚步虚浮,也是中了这许远徵的招。
“姑娘有这等手段,自己去杀天外天的人不好吗?”慕明策一生受制于提魂殿,但却从未在这籍籍无名的小辈手上吃过亏,他那鹰隼一般的目光就这样直直地落在上方的许远徵身上。
“我当时愿意出钱让你们替我去杀了天外天的人,是因为我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办,但是你们拒绝了我的生意,所以我只能自己找上门来了,还望大家长勿要见怪。”
“说着勿要见怪,但是这是一点都没客气呢。”苏昌河紧挨着苏暮雨,说道。
“这位小哥,我听得见,所以别想着挑衅我,不然拿你去炼我的五毒哦。”许远徵将刀立在一边,警告道。
“不过,在看到你们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我不要你们去杀天外天的人,我要你们把他们给我带到岭南,可以吗?”
这声音,温柔又和气,但是在场之人都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怀好意。
“那在下能问一句,为何姑娘要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如果我让你们替我去杀了天外天的人,那和百里东君这样仗着自己的武功而逼迫其他门派不许寻仇的跋扈之人,又有什么区别?但如果天外天的人先来到北离了,那我杀他们就没有违背那该死的锁山河之约啊。锁山河之约,天外天之人不得踏入北离半步,不是吗?”
“你果然恨百里东君和魔教。”苏恨水笃定道。
“为什么不能恨呢?如果不是魔教的野心,我的父母怎么会死?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锁山河之约,我又怎么会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呢?”许远徵越说越疯狂,“难道你们不恨他吗?天生便是镇西侯府的独孙,外祖是岭南温家,温壶酒是他的舅舅,至于师门,先是师从西楚儒仙,习得西楚剑歌,后是拜入李长生门下,成为天下第一,这样的人,还很天真,觉得一切都是世人逼迫他的朋友,才会有这锁山河之约,呵,他的朋友,无辜吗?”2
如果这个朋友指叶鼎之,那只能说叶够倒霉连死了都要被“挚友”利用。明明百里完全是为了玥瑶,联合所有人对叶安世封锁消息,让叶安世还把天外天当自己人,让天外天继续利用叶鼎之的儿子。
“看来,百里东君惹上了一个并不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