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心胸,怎会是寻常的凡夫俗子能比得上的?”玥卿掩唇轻笑,说道,“苏暮雨,你说卓叔叔怎么会将这样的人视作剑道同行者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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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那一刻,父亲的眼神被剑光给晃了吧。”
玥卿心中暗道原来苏暮雨也会说些略带俏皮的刻薄话,这样她就放心了,哪怕背负着血海深仇,哪怕现在他正在复仇路上,也不会太过沉重。
心太沉重,于人的身体不利,这一点玥卿本人很清楚。
“你们两个小辈,打伤了我无双城这么多弟子,真是有恃无恐。”
“系啊系啊,的确是有恃无恐,真当我们暗河没人了吗?欺负我们未来的苏家家主。”
熟悉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出现,那道身影带着无数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正是暗河的家人们。
“我们怎么可能放任暮雨你一个人过来呢?你的心啊,太软了,也太容易放过仇家。”
“昌河啊,谢谢。”苏暮雨听到那句未来的苏家家主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的朋友再一次为他妥协了,他的朋友知道他不想要暗河大家长之位,所以愿意为了他退一步。
“所以,有我在,你,就别太拘束了。”切丝,切片,都由你。
“昌河,我会用父亲教的剑术,打败眼前这个人面兽心之人。”苏暮雨正色说道,看着刘云起的目光中并非恨意,而是一种失望。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他父亲的剑道同行者的?
“打败?”那可不够啊,要戳无双城的痛点才好啊。
“苏昌河,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玥卿对上了苏昌河的目光,颔首示意,她早就和山前书院联系上了,那本以刘云起为反派原型的话本可已经全稿交上了,而谢宣将会以江南才女谢飞宣的身份对外推荐这本书,所以哪怕是一个新人所写的话本子也会受到不少的关注,而当今日之事传遍天下之后,定会有人发现这话本子的故事和当年无剑城被灭门的旧事有关联。
苏暮雨说到做到,用的便是父亲所教的春雨剑法,那剑势如连绵春雨一般,朝着刘云起而去,这一剑带着他无尽的气势和一往无前的决心,细雨挣脱出手,将那刘云起给钉在了城墙之上,无双城之人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的城主,竟然被苏暮雨这样一个年轻人给钉在了城墙上,那细雨所钉之处,更是刘云起最脆弱的筋脉之处,便是日后治好了,只怕那右手再也不能拿剑了。
“苏暮雨,你欺人太甚!”宋燕回见师父被人伤成这样,站了出来,指责道,“当年之事,究竟如何,你当真要听信影宗和百晓堂的一面之词吗?”
气急之下,他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这做徒弟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和天下坊的幕后老板勾结,用无双令来赚钱,但是做师父的,却连百晓堂都敢质疑,这脑子啊,比木鱼都不开窍。”
“苏昌河,能不能别乱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