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寄灵一拍额头,想到自己和厉劫进门前看到的那张随礼单子,说道,“还好紫商姐姐提前准备了贺礼,说是这人情往来之道,我当时还不解,原来这礼多人不怪是这意思啊!这狐妖还挺在意自己心上人的,就是小心眼了点,竟然给那些不送贺礼的人给下了死咒,他们其实罪不至死啊。”
隐瞒了自己身份的柳为雪听到这寄灵的话后,心中直叹晦气,谁说那见色忘义的韦卿是他的心上人的,这是在羞辱狐!
“你和雾妄言准备新郎新娘,自然没有准备贺礼,而我们三人则是送上了厚礼,小唯应该是在礼单上施了咒。”
“你可以不总提你们备了礼而我没备礼的事情了吗?”武拾光总觉得侍鳞宗三人是在针对他,再加上一个玉薇,这一次潜入侍鳞宗的行动也太难了。
“不送礼而入韦府者,必是别有用心之人。小唯用这个条件来过滤筛选,真是聪明。”雾妄言不由得为小唯的机敏慧黠而赞叹,这柳为雪看似醉醺醺,但听到这句赞叹后,这刚刚被寄灵指摘在意心上人到连那些不送贺礼的人都记恨的污名而产生的不快都快消散干净了。
只是侍鳞宗三人中那唯一的姑娘看着可比另外两个人可怕多了,尤其是这送礼一事,究竟是误打误撞不曾中咒,还是早早便看出了他在礼单上下的死咒?
“玉薇姑娘,为何不送礼?”
寄灵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而当玉薇提及家里穷之后,寄灵愧疚极了,只在心里感慨这无相月殿历史悠久,没想到过得却是这般清苦的日子,真不愧是女娲娘娘所创立的宗门,道心澄澈,不是一般门派能及的。
如今在场的,除了凡人和武拾光外,所有人都知道玉薇的真实身份,而意识到这一点的宫紫商也并没有告知武拾光这一点的念头。
“姐姐,我手上的印记好像变了,我害怕......”
“又扑,又扑,她怎么又扑!”寄灵看着玉薇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走到了紫商姐姐的身边,倒在了她的身上,现在都已经钻进怀里了,刚刚还算有好印象的玉薇姑娘现在看来,只会让他的心酸溜溜的,像极了上次厉劫说要给他做人间饭菜醋溜土豆丝,结果醋倒多了的滋味。
难道这就是狐狸精的本性?寄灵想道。
那为何姐姐不喜欢他呢?他也想变成小赤狐的原形,跑到姐姐怀中,可是在侍鳞宗的日子里,旱魃的惔火逼得他根本不能化作原形扑进姐姐怀中。
“那我们博学多才的寄灵法师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宫紫商有两只狐狸要安抚,她也颇为无奈。
“死咒吞命,逐日侵蚀,蚀尽则逝。”
“这......”玉薇难过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抓住小唯,就能解了你身上的死咒。”宫紫商的指尖焚起了惔火,说道,“到时候,姐姐可不会客气呢。”
柳为雪冰凉的身体却无比渴望那人指尖的一抹惔火,寒冰诅咒带来的寒气让他无比渴求这份温暖,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选择栖身于韦府,那韦府的织坊轴心是火绒树的树芯。火绒树属火,能克制这股寒气。
而惔火,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