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娘们被引至宫门大殿外面的空地之时,宫鸿羽想到在这里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身为女子的司徒红,在这片空地上,这是属于他和子羽的战斗了。而其他几宫也都相继迎来了他们要面对的敌人。
角宫,悲旭。
徵宫,万俟哀。
商宫。
宫紫商看着来人,正是多年前被她给断了一臂的寒衣客,还真是有旧仇之人啊。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了你,宫紫商。”
寒衣客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只是清秀之姿,但是那眉宇间的坚毅格外地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将那份坚毅给摧毁了。
“还没死啊,都这么多年了。”
“你没死,我又怎么舍得去死呢?”
寒衣客的动作比之五年前更快了,超出了宫紫商的想象,但是这五年她也没有荒废自己的武功,他快,她也看得清他的动作并且能跟上。
“好,很好,你越来越强了,果然没辜负我的期待,这样强大的你,才是我想要拥有的。”然后摧毁你。
“大言不惭。”
斩霜出鞘,她的每一刀都精准无误地挥向了寒衣客的死门,但是就在她即将做到之时,他总能用最诡谲的角度避开,那样的柔韧度还有扭曲度都让宫紫商头疼不已。
“宫紫商,你杀不了我,甚至连伤,都伤不到我的。”寒衣客状似好意地说道,但是却做着猫耍老鼠的动作,每一次在他即将被宫紫商给伤到的时候,他总能避开。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好,可以说是多次受伤磨难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但是那么多次就不能用这些常规的解释了。
“现在,该我了。”
寒衣客终于露出了他的凶狠模样,那子母弦月刀虽然因他的断臂而只能用上一柄,但这一柄也足够彰显他这么多年来的苦练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宫紫商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伤痕,而这样的她,越发接近这寒衣客梦境中的她。
“对,就是这样,没错,这样的你才是我梦中最完美的样子。”
他越发来劲,就想将眼前的宫紫商复刻成他梦中的模样,而宫紫商也渐渐狼狈起来。
“求饶啊,你求饶啊!只要你求饶,我就会轻一点,不会将你伤得太严重,宫紫商,你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对我低头!”
“要我对一个无锋低头,你还不如做梦呢,梦里什么都有。”宫紫商冷笑道,虽然右手已经疼得厉害,但是她绝对不会对无锋之人低头的。
“噌——”
一柄刀抵住了寒衣客对宫紫商的攻击,正是从雪宫赶来的雪重子。在看着冰池中的雪莲一朵朵凋谢之后,他终于坐不住了,拿着自己的刀便径直往前山商宫而去,而这一次他却庆幸自己来对了。
被掐住脖子的感觉,窒息,痛苦,渐渐麻木,但他庆幸承受这份痛苦的人是他,而非是宫紫商。
“雪重子!”
宫紫商看着雪重子濒死的一幕,大喊一声后,只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声音,只知道向前冲,救下雪重子。
那是她自出生以来第一个可以将性命相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