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
寒鸦柒红着眼,瞪着她,质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被查出来的?”
“是郑南衣,她出卖了上官浅,而后上官浅为了保命将我给卖了!”云为衫也是一脸愤恨,看着问话之人,怒道,“寒鸦柒,往日我看你哄着她,我笑她蠢,但今日我笑你蠢!当真以为她会一辈子都不背叛你,不出卖你?你若是平日里爱她入骨,予其浓厚爱意,说不准她还会帮你保护上官浅,可你平日里到底是怎么对她的,让她直接将上官浅的身份给卖了出去!”
“她们二人怎配成为无锋刺客!”
云为衫的伤势极重,一边质问一边呕血,狠狠地盯着这寒鸦柒,眼中的恨意差点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云为衫,你冷静点,不要太激动,现在在你面前的人的等级都远远高于你这个魑,如今我们愿意听你指责,那是因为你没有出卖无锋。但这也不代表你能越阶辱骂等级比你高的寒鸦。”司徒红看了眼寒鸦肆,要他来安抚这个被他一手养大的魑。
“你们知道宫远徵有多毒辣吗?他的毒被灌入我体内之后,我的身体有多痛吗?还有我看着上官浅的身体被碎成血雾,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差一点将自己交代在了这宫门......”
“所以,才要尽快解决宫门,不然以宫门对无锋的态度,还有宫门下一代的成长速度,攻破无锋更是指日可待。如果我们不想死,那死的人也只能是宫门了。”司徒红并未将那附身寒衣客的强者的存在告诉云为衫,甚至给了和云为衫最为亲近的寒鸦肆一个眼神,示意他勿要多言。
她见寒鸦肆点头,便料他绝不会违背她的命令。高傲惯了的她如何知道在寒鸦肆面前,云为衫只要说一两句软话,就能从寒鸦肆口中得知全部的故事。
比如,现在。
云为衫知道寒衣客为人所附身之后,想要尽快将此事传到宫门,但是守着她、盯着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没有机会将消息送出去。
宫紫商乃是宫门核心,商角徵羽,商宫为首,这句在宫门内部流传的俗语可不是说着玩的。若是宫紫商被人给掳走乃至于杀了,那这宫门必然会有大把柄落入无锋手中,而宫门也会损失一个武功极高的商宫宫主。无论是哪件事,都对宫门不利。
可现在的她无法确认那附身寒衣客之人是否有其他过人之处,只能忍着,努力将身上的伤给养好,只有养好了伤,她才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宫门。她,还有一个妹妹在宫门呢。
羽宫,书房。
“想来你已经想好了,紫商。”宫鸿羽咳了几声,正色道,“当年你不过十五岁,便将无锋北方之魍寒衣客的左臂断了,那时候,我便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但我没想到这最后对无锋的反击会是你这孩子来掀起的,明明这些年你看上去静心忍性,和唤羽的激进言辞比起来,你更为淡泊些。”
“那说明,执刃的眼光一向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