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商姐姐,今日是新娘要过来的日子,你都想不到宫子羽这家伙去哪儿了,你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大吃一惊!”宫远徵率先说道,经过这么多年的斗争,他自觉已经掌握了先机,不屑地看了眼故作柔弱的宫子羽一眼,嘲讽着,“你现在装什么柔弱,等等,你这勾栏做派不会就是在那万花楼学的吧?”
“紫商姐姐,宫子羽他不学好,堂堂羽宫公子居然在新娘来宫门之际去万花楼消遣,真是丢尽了我们宫门的脸!”
“阿姐,我只是昨日又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说我不是阿姐的弟弟,不是宫门的子孙,我一时伤心所以才会去镇山的万花楼,但是我只是和音律为友,与茶道为伴,绝无任何越距的行为。”
“阿姐,你要相信我啊。”
这一句话,一唱三叹,宫远徵听着只觉得牙酸,手中拳头握紧,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如果再不克制,他一定会下一秒就把毒药灌进宫子羽的嘴里。
“我信你,但是这件事就别让执刃还有你大哥知道了。”宫紫商看着装乖的弟弟们,说道,“新娘们即将到来,你们可别再给执刃和唤羽哥哥找麻烦了。”
“是啊,别给少主找麻烦。”宫远徵特意在“少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这宫子羽又被炸了起来。
“宫远徵你别在姐姐面前阴阳怪气的,我知道大哥他德不配位,日后必有灾殃,但是当初立大哥为少主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那是三位长老和我父亲决定的,倒是想劝,可他们也不听我的啊。”宫子羽据理力争之后立刻变了脸,委屈道,“紫商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宫门的地位极为尴尬,都说我并非真正的宫门血脉,我父亲又不喜欢我,我在羽宫的处境也就比当初姐姐在商宫的处境好一些......”
这个狐媚子!
宫远徵捏紧了拳头,学着宫子羽的模样,变了脸,道:“姐姐,我亦是自小一人支撑着整个徵宫,虽比不上姐姐的商宫,但也比某些人好多了。”
他就不在姐姐面前卖惨,他只会以差不多的处境来勾起姐姐对他的共情,从而拉近自己和姐姐之间的距离。
这可是昨夜那自称是龙神、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亲自和他说的,之前还觉得这人来路不明,现在他倒是觉得那就是一个世外高人。
“正是因为我和姐姐都没有长辈们庇护,独自撑着徵宫和商宫,不比那些有长辈庇护的人,明明能力不佳,却一定要占据着不属于他的位置,殊不知登高必跌重,根基都没牢固,也不怕风轻轻一吹,就被连根吹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好了,不要再做无谓争执,都到了选新娘的年纪了,还整日吵吵闹闹,不怪尚角和唤羽哥哥头疼了。”
宫紫商对这二人的争执也只是这样轻轻放过,根据她和尚角在外布置的消息网传来消息,这沉寂多年的无锋也该有动静了,她的斩霜也该出鞘见血了。
和无锋之事相比,这些弟弟们的言语争斗也算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