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将打晕的萧崇丢给了对萧崇忠心耿耿的臧冥,漫不经心道:“把你们家主子护好了,若是被我看到他在今日再出现在我面前时,你们白王府的人,包括他在内,我一个都不留。对了,不要在意我刚刚所说的和萧楚河达成的共识,我啊,最讨厌的便是他了,什么共识,撕毁了也容易得很。”
臧冥抱住了自家主子,可不想让他死在自己亲妹妹手上,对萧羽那威胁的话语也只能照办。
“你以为我当真怕萧楚河吗?”
“怎么可能,我家阿羽怎么可能怕这劳什子萧楚河呢!”夏侯澹觉得自己在生死线附近徘徊,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当真这么觉得便好,夏侯澹,对于有异心的人,我是如何对待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清汤大老爷,求求了,让我家阿羽见到我的真心吧。”夏侯澹耍宝,见萧羽笑了,也在踏足太极殿的那一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高台上坐着的还是那个记忆中的人,只不过在曼陀罗花粉的侵蚀下,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性被折磨得厉害,如今骨瘦如柴,身体状况甚至不如前世这个时候。五大监,不,现在是仅存的四位大监守护着他,只不过这守护他的日子也不多了。
“许久未见,父皇,你苍老了许多。”
萧羽开口了,看着这个曾经敬爱过又厌憎过的父亲,她叹气道:“本以为我这个闯祸秧苗走了之后,父皇您的身体会好些,但是也就这样吧,也没好到哪里去。看来,这北离的风水的确不太适合您啊,无论是前世的您还是今生的您。”
此生最大的秘密一朝被拆穿,萧若瑾指着这个他厌憎至极的女儿,质问道:“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我自然是知道了父皇您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涉及到为何您要将我匆匆嫁往大夏,涉及到为何您要杀了从小陪伴您一起长大的瑾宣大监。上天是公平的,多给了您一段记忆,自然也会给儿臣一点便利。儿臣身边有开天眼之人,此人能洞悉未来,追溯过去,您想要瞒着我的秘密,已然被我知道了,不然您觉得我为何能这般顺利地带着大军进入北离,带着您给我千挑万选的好夫婿踏足太极殿呢?”
“你爱他?”
“爱?爱太浅薄了,我是相信他。”对于萧羽来说,爱的确不如信任重要,而天降大喜的夏侯澹更是手足无措,他高兴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看得萧羽心头一软。
她有软肋,但是这个软肋有担当,有脑子,所以她不用分太多精神在这软肋上。
她相信他,这个真相让他忍不住在脑中生成了一大批烟花,绽放于心间。
“我也不愿意和四位大监为难,若我登位,必将废黜五大监之职,日后不必再有如你们还有瑾宣大监那般的人困于这天启城,便是帝王死后也不必再困于皇陵。但若是四位大监不肯想让,那我也只能以杀止杀了。我答应萧楚河的,是不杀血缘亲人,但没说不杀你们。”
“七殿下,若我们不去守皇陵,那守皇陵者,又是何人?”
“自然是我的好父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