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当真很脆弱,夏侯澹手上的匕首划过那夏侯泊的脖颈那一刻,他除去了那个智多近妖、从小就开始算计他的异母兄长,鲜血即将溅上他的时候,萧羽一把将他拉过。
“这样令人作呕的血,还是不要沾染上为好。”
萧羽带着夏侯澹远离了夏侯泊的尸体,而作为被保护的夏侯澹则是回抱住了萧羽,轻声道:“我没有那么脆弱。”
黑暗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而夏侯澹的一句辩解是那么的清晰。
“脆弱的不是你,是那个小时候的我,从小在脑子里模拟了如何杀了那些对我不敬的人,五岁那年真正地动了手,我的恶名也就从此传了出去,之后宫中的那群宫人再也无人敢对我不敬,我的野心越发膨胀,而我的势力也在拓张着,直至那该死的老头子,他像是知道了未来的事情,她把我安插在朝堂的人手拔除了个干净,把我送来和亲,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失去机会。可是他错了,我萧羽永远不会将利器放在旁人手上,等着旁人来屠杀我。”
“他错得离谱,我会让他知道,失去我这么个女儿,于他,于北离是多大的损失,也要让他去地下见萧氏先祖的时候生愧!”
“我萧羽,从来不必任何人差!”
“是,你是最好的,你一直都是最好的。”黑暗中,他抱住了这个和往常相比癫狂了不少的萧羽,那些父母带给她的伤害终究造就了这样一个对着外人绝不示弱的萧羽。
不对,这样来说,她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黑暗中,他颤抖着唇,试探地将唇映在了她那红润之上,辗转缠绵,借着这索取的念头来抚平她心间所有的不甘。她的回应来得很快,只是这来往之间,那滴泪落在夏侯澹的脸上,滚烫炽热,足以将他的心给烫化了。
他喘着粗气,对着她说道:“你看,我杀了其中一个噩梦,所以,比我更优秀的你也能做到。如今我的头也好了,我会陪着你,杀回去,夺回你想要的一切!”
“不论世人如何想,你萧羽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
他紧紧拥着她,第一次展露自身强势的他在萧羽眼中是黑暗中唯一发光之物,她猛地咬住了他的唇,似野兽一般撕咬着,他痛极了,但是在看到萧羽脸上那畅快的神情后,努力让自己全身放松,接受来自她的掠夺。
“都被我咬破了,痛吗?”许久之后,看着靠在柱子上才得以支撑身体的人,萧羽的手抚上那完全被她咬破的嘴唇,说道,“痛,也不推开我吗?”
“你也从来没有推开我,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推开你呢?”夏侯澹喘着粗气,面色微微发白,说道,“阿羽,我永远支持你所做的一切,无论你的野心有多大,但只要是我有的,你都拿去。在我们的那个世界里,男女平等,甚至有些男子的能力甚至还不如女子呢?你父皇,不,是明德帝那老登是错的,你永远不要将别人的偏见当一回事,我陪着你,去见那老登,告诉他,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上!”
越说到后面,他越来越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