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句“惨不忍睹”的评价之后,夏侯澹静静站立在那片花圃前,问道:“真的有那么丑吗?”
安公公听到这句话时,看了看这花圃,选择闭嘴,这之前皇后娘娘没和皇上说也就算了,如今皇后娘娘说了,他也再也不能否认这花圃修剪得的确很丑。
“算了算了,这花圃就这样摆着吧。”
也算是一种危机意识吧,一看到这片花圃,就能想到当初来到这异世的无助和脆弱,他想着有人能对他伸出援手,想要改变这一切,但是前朝后宫是危机四伏,在他弱小时,那些良臣被人陷害,而他也成为了那些人的刀,那些人的傀儡。胥阁老,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长辈。那个温厚中直的长辈,就那样被陷害得流放至千里之外,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他还不能表露出自己对这位长辈的挂念,因为一旦被太后和端王两方发现,不论是他还是胥阁老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这片花圃,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有人给了他自救的机会,他也会向他证明,他会和五岁时的她一样,勇敢地划破那些想要害他的人的喉咙。
“我们走吧。”
“陛下,那这花圃?”安公公想要知道这花圃该如何处置,便顺势问了夏侯澹。
“留着吧。”纪念那个脆弱的自己。
庾晚音是在看《穿越之恶魔宠妃》的时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她意识到自己穿成了妖妃庾晚音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小眉,你说,皇后娘娘?”
庾晚音见小眉点头后,一阵精神恍惚,这原著中哪里来的皇后娘娘,只有太后啊,况且还有北离,北离又是哪儿?
“小姐,不,娘娘,您是半年前入宫的,但是皇上一直没有召幸您,而皇后娘娘则是三个月前从北离嫁过来的,按照宫规,没有侍寝过的妃嫔不需要去请安,不过皇后娘娘性情,性情暴戾,”说到后面,她声音变小,说道,“不喜喧哗,这后宫嫔妃都不需要去给她请安,只是每月都会有皇后宫中的宫人来送书册典籍,说是要娘娘们学习。”
“那太后娘娘呢?”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的身体不太好,时而病重,时而精神好一点,不过太后娘娘挺听皇后娘娘的话的。”
“天呐,剧情已经崩坏到这种程度了吗?那谢......”谢永儿呢?端王呢?原著中的男主和女主呢?
庾晚音的反常落入了前来监视的暗河子弟眼中,并且及时地禀报给了萧羽。
“继续盯着吧。”萧羽眼睛眨也不眨,继续看着工部送上来的奏折,是今年河运和堤坝修建的事项,税赋降低之后,国库本就不多的库银又少了许多。看来,她得发动舆论战了,说道:“来人,宣召太医令。”
“臣见过皇后娘娘。”
“美人如玉,果然还是紫袍更衬慕家主一点。”萧羽不得不感慨慕雨墨这昔日暗河第一美人的份量,的确称得上,也不枉她特意为她改制了。
“还得多谢殿下改制,紫袍乃三品及以上的官员才可以穿戴,太医令不过六品,也是殿下力挽狂澜,才让我当上这三品官。”慕雨墨微微一笑,说道。
“医者不该为世人所轻,六品怎么能配得上为太后诊治的民间神医呢?你虽然得到了这三品官,但你失去的可是游历天下的自由。”
慕雨墨笑得畅快了。
这位殿下说的话可真是,好吧,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