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若瑾意有所指的话,苏昌河立刻变了脸色,道:“不知道殿下又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什么?”萧若瑾见他问了出来,笑道,“我不过是知道了些内情罢了,苏公子,你看着很紧张啊。不过,在这天下,知道暗河幕后之人的人很少,而他们基本上都不会告诉你。”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那殿下会告诉我吗?”
烛火幽幽,苏昌河向来就不爱束发只是用几个夹子固定住便好了,这下有几缕头发不听话地垂落了下来,眼角有一抹足够惊人的嫣红,看着好不可怜。可惜怜香惜玉之人的行列中,从来都没有萧若瑾。
“我告诉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那殿下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我想要,你的忠诚,你会给吗?”萧若瑾深深地看着他,突然笑了,“送葬师的忠诚,我能得到吗?”
“公主得到了之后,会相信我所谓的忠诚吗?”
苏昌河一直认为,他只会忠于自己,听苏暮雨的话,绝不会将那份宝贵的忠诚予以旁人,而且还是一个天启城的公主。
“那便......”萧若瑾轻轻地拉起了苏昌河的手,然后用极快的手速,往他体内打入了一只蛊虫,“听说你是南荒出身,想来应该知道蛊毒的厉害吧。”
“公主好手段。”既知道他的出身,还能这么快地出手。
“不是我的手段高明,而是有的是人为我马前卒。”比如,姬若风。
“那殿下应该也不缺我这么一个马前卒了吧。”苏昌河被人下了蛊毒,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他冷笑着,说道,“天启城的人便是这样一言不合便给人下蛊吗?”
“我都说了,我想要你的忠诚,但你不肯给,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苏昌河笑了,都说他是暗河最残忍无情的送葬师,没有人敢相信他的忠诚,可是眼前这位景玉公主转眼就给他下了蛊毒,难道她不知道他被逼入绝境后会选择和她鱼死网破吗!
好吧,理智回笼的苏昌河想到自己好像真的赢不了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要你团结暗河中所有能用到的力量,推翻旧暗河,创造出一个新的暗河。”萧若瑾吐气如兰,明明是最能勾起男子心底最肮脏的欲望的举动,在她做来,却是如同稚子一般无辜。
“然后,效忠于我。”
“你也不怕我日后反噬于你。”
“你不会的,未来的大家长,你身上的蛊会让你永远效忠于我。”
她这般笃定,让他起了疑心,道:“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蛊?”
“相思斩。”
相思斩,顾名思义,母蛊和子蛊的呼应会让种下子蛊者对种下母蛊之人心怀眷恋,而若是种下母蛊之人想要那种下子蛊之人的性命也很简单,他可以自由操控那人的生死。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真不愧是公主殿下啊,果然下手狠绝,不给别人留半分余地。”
身为南荒圣火村的人,苏昌河不说精通蛊术,但那最厉害的几种蛊毒在他小时候便被父母耳提面命。
他妥协了,他还未复仇,还没给苏暮雨铺好一条通往自由的路,他不能死在这里。
“同意了就好,”她拉着他的手,走到窗户处,说道,“现在,把我的窗户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