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风将今日白天百晓堂收入的银票放在了桌上,调侃道:“公主殿下想要从百晓堂买消息何必如此麻烦,想要什么消息直接来问我便是。”
萧若瑾本就要睡下了,但是没想到又来了一个翻窗的,她叹气道:“就没有一个人要走正门的吗?”
“咳咳。”姬若风耳根上染了一丝红色,他也没想到萧若瑾见到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如此,在见到一身寝衣,赤足朝他而来的萧若瑾后,莫名感到一阵羞涩。
这可是划分武学境界的百晓生啊,经历了多少江湖风雨,但却在萧若瑾面前露了怯色。
“代价呢?”
眼睛总是往那双玉足不自觉撇去,在听到萧若瑾所问的所谓代价,他难得迟疑了。他对自己相当有自知之明,对于以前美则美矣却毫无脾气的萧若瑾,他并没有任何心动,但是那日清晨,她和洛青阳练剑之时的神采飞扬让他动心了。
后知后觉的动心,是最残酷的事情,这意味着当年她身处最难堪的境地之时,他并未旗帜鲜明地站在她那一边,相反像个看客一般,冷眼旁观。
她会知道自己当年的毫无作为吗?
姬若风恐慌着,而当她越走越近之时,他猛地一抬头,却发现自己撞入了一片丽色之中。
“说啊,代价呢?”
那一张一合的单薄红唇,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诱惑。他感到口干舌燥,那水润的红唇若是吻上去,应当会很解渴吧?目光越发涣散,却在即将失控之时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砖石冰凉的温度终于让他清醒。
他刚刚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姬若风,你还没说代价呢?”
看着那轻蔑的笑容,仿佛是在说看啊,纵横江湖如百晓生之流,却还是败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在极致的美色面前,百晓生也会色令智昏。
“你用了媚术。”姬若风笃定说道。
“猜得没错,但是猜少了一个。”萧若瑾说道,“惆怅引,引起人们心中最大的惆怅和渴望,从而趁虚而入。可见,姬若风你的心中亦有缺憾,不然我可钻不了空子。”
“是啊,被你钻了空子。”姬若风从那砖石上起身,说道,“殿下不是在问我代价吗,这便是代价。”
他走到床榻边,拿起了绣鞋,为她穿上,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不小心”碰到了几个穴位。
“你——”萧若瑾感到脚底一阵酥麻,从脚底传到了骨子里,最后到达脑海之中,受脑海的指示后,身子不自觉往后仰,正落入一片炽热的胸膛,对上了那双通红的眼睛。
“床榻边有机关,一旦有外人入侵,这桌上的香炉便会自动焚起,而那蚀骨香让人浑身无力,可殿下有所不知,我自小所学的功法对所有香料药物都有一定的抵御之效,你这次,算错了。”
一旦动了心,便要去争取,这便是姬若风自小便知道的道理,刚刚那一番惆怅之思虽是被萧若瑾的功法所引起的,但若他心中毫无此念,也无法被勾出这番情思。2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李长生滚蛋了,一定要把百晓堂剿灭了。
“那次去西南道,暗河之人除了苏暮雨,还有送葬师苏昌河。”他附耳低声说道,眼里是她越发迷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