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冷笑如毒蛇吐信,缠在潮湿的秘道空气里。项羽猛地勒住马缰,乌骓马前蹄刨着地面,溅起细碎的石屑——头顶的石块正以更快的速度坠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秘道内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你什么意思?”项羽的长剑直指右侧岔路,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将军,”张良的声音从岔路深处传来,伴着机关转动的“咔嗒”声,“这龙庭秘道是蒙恬所建,却被始皇帝加了‘逆门’——左侧看似通咸阳,实则是通往渭水沼泽的死路,匈奴人进去就是自投罗网。”系统提示【张良情报属实,左侧岔路出口被秦代水闸封锁,匈奴进入后将被困沼泽】。
项羽瞳孔骤缩,转头看向那名被俘的匈奴士兵,对方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是……是汉使张良告诉我们,左侧通咸阳……”“好个借刀杀人!”项羽怒喝,此刻秘道顶端已裂开一道大缝,阳光从缝隙中射来,照亮漫天飞舞的尘土。系统提示【逃生时间仅剩一刻钟,右侧岔路有唯一安全出口,但需破解秦代“五行锁”】。
“李信!你率1500人沿左侧追击,见匈奴入沼泽便撤军,立刻回援咸阳!”项羽当机立断,点出最精锐的校尉,“其余人随我闯右侧岔路,活抓刘邦张良!”他翻身下马,将长剑别在腰间,接过亲兵递来的火把,“机关再险,也挡不住楚人的刀!”系统提示【触发“破阵决断”buff,楚军精锐战力+25%,对机关陷阱感知提升】。
右侧岔路比主道更狭窄,墙壁上刻满秦代篆文,火把照过之处,能看到嵌在墙内的青铜弩机。刚走数十步,地面突然下陷,三名楚军士兵瞬间坠入布满尖刺的陷阱,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踩刻着‘蒙’字的石板!”蒙毅旧部中一名老兵高喊——他曾是蒙恬的亲兵,认得秦代军道的标识。
项羽依言踏在“蒙”字石板上,果然安然无恙。前方拐角处突然射出一排弩箭,他挥剑格挡,箭簇纷纷落地,却见刘邦和张良正站在一道青铜门前,门上刻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凹槽——正是秦代“五行锁”。“项羽,你追得够快啊!”刘邦把玩着一枚玉符,“这五行锁需对应信物才能打开,你没机会的!”
系统提示【五行锁破解之法:金为秦代兵符,木为蒙氏家徽,水为渭水明珠,火为连弩火石,土为咸阳沃土——楚军携带的蒙氏旗帜可代木,连弩部件可代火,其余三样刘邦已集齐】。项羽目光扫过刘邦手中的玉符,突然冷笑:“你以为只有你有信物?”他摘下腰间的秦代兵符——那是章邯献降时所赠,“这兵符,够不够?”
刘邦脸色一变,张良连忙道:“主公,别跟他废话,启动机关!”他抬手按下墙侧的石钮,青铜门两侧的墙壁突然喷出火焰,将楚军退路堵死。“想同归于尽?”项羽将火把掷向火焰,火光中看到青铜门后的阴影——竟是一尊秦代铜鼎,鼎内盛放着半鼎黑色粉末。系统提示【检测到“秦代火药”,威力相当于百枚炸药包,刘邦意图引爆火药炸毁秘道】。
“刘邦你疯了!”项羽怒吼着冲上前,长剑直指刘邦心口。刘邦慌忙将玉符塞进凹槽,青铜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张良抓起鼎边的火折子,就要往鼎内扔:“项羽,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要!”就在这时,一名楚军亲兵扑上前,用身体撞开张良,火折子掉在地上,被潮湿的地面熄灭。
项羽趁机将刘邦扑倒在地,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张良见状,转身就往青铜门后的出口逃,却被蒙毅旧部拦住。“刘邦,你勾结匈奴、叛楚弑君,今日我必斩你!”项羽的剑锋已划破刘邦的脖颈,鲜血渗出。刘邦突然狂笑:“项羽,你杀了我,齐王田荣、赵王歇也不会放过你!他们已在关东集结十万大军,就等你被困秘道的消息!”
系统提示【紧急预警:关东诸侯动向,齐王田荣、赵王歇、代王陈馀联合,以“项羽擅杀怀王”为名,组建“讨楚联军”,兵力12万,已攻克彭城西侧的萧县】。项羽的剑停在半空——若刘邦死在秘道,他将坐实“弑杀诸侯”的罪名,关东联军会更加团结;若留着刘邦,又会是心腹大患。
“把他绑了!”项羽最终松了手,“留着他,给关东诸侯一个交代!”此时青铜门已完全打开,门外是祁连山的一处山谷,阳光刺眼。秘道在身后发出巨响,彻底崩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系统提示【成功逃出秘道,俘获刘邦,张良趁乱逃脱,带走半份火药配方】。
刚出山谷,就见李信率部返回,身后跟着范增派来的援军。“将军,匈奴人果然被困渭水沼泽,李将军率军掩杀,斩杀3000人,单于的弟弟被活捉!”援军将领禀报,“范先生已率咸阳守军在北郊布防,关东诸侯的先锋还未入境。”
项羽押着刘邦,率军返回咸阳。咸阳城内已恢复秩序,怀王的灵堂设在宫中,楚地旧部听闻项羽拿到传国玉玺、俘获刘邦,纷纷派使者表示归顺——钟烈已率军攻占彭城外围,项伯被困在城内,粮草断绝,正派人请降。系统提示【项伯投降可信度50%(意图诈降劫持刘邦),楚地归顺率提升至80%】。
“项伯的降书不用理,”项羽在议事大殿上拍板,“英布、钟烈合兵,三日之内必须攻破彭城!刘邦交给范先生看管,派使者带着他的信物去关东,告诉田荣等人,若撤兵,我可饶刘邦性命;若顽抗,我便将刘邦当众处斩,再率大军东征!”
范增却摇头:“将军,田荣本就想借讨楚之名夺天下,不会因刘邦而撤兵。不如将刘邦封为‘汉中王’,软禁在咸阳,既堵住诸侯之口,又能牵制他的旧部。”系统提示【刘邦封王方案可行性70%,可降低关东诸侯联合度,但刘邦旧部樊哙、夏侯婴可能趁机作乱】。
项羽沉吟片刻,采纳了范增的建议。次日,他以“楚室正统”名义昭告天下:封刘邦为汉中王,驻守汉中,不得擅自离开;项伯叛楚罪证确凿,若开城投降,可保性命,贬为庶人。消息传出,关东诸侯阵脚大乱——田荣本想以“救刘邦”为号召,如今刘邦被封王,他的讨楚理由瞬间站不住脚。
彭城的项伯得知消息,知道大势已去,当晚便打开城门投降。英布率军入城,将项伯擒获,押回咸阳。项羽看着跪在殿下的项伯,系统提示【项伯忠诚度-10(彻底臣服),可利用其联络项氏旧部,稳定楚地】。“念在你是项氏族人,饶你性命,”项羽冷声道,“去楚地安抚旧部,若再敢有异心,定斩不饶!”
楚地刚稳定,祁连山兵工厂传来捷报:蒙毅已利用秦代技术,造出第一批改良连弩,射程比之前提升三成,一次可射十二箭;火药也已制成简易炸药包,威力足以炸毁匈奴的投石机。系统提示【楚军战力永久+20%,解锁“火器初兴”时代,可组建小型火器部队】。
就在项羽准备率军东征,平定关东诸侯时,一名来自漠北的使者突然抵达咸阳,自称是匈奴新单于的使者——老单于被擒后,匈奴贵族拥立单于的次子即位,新单于派使者来求和,愿以子婴的头颅为礼,与楚军结盟抗秦代残余势力。
系统提示【匈奴新单于意图:摆脱刘邦影响,借楚军之力稳定漠北,同时夺取秦代兵工技术】【子婴已被匈奴新单于斩杀,其头颅带来咸阳,秦代残余势力群龙无首】。项羽看着使者送来的木盒,打开一看,正是子婴的头颅,心中松了口气——秦代残余势力这颗毒瘤,终于被拔除。
与匈奴结盟的消息传到关东,田荣等人更加恐慌,连忙派使者来咸阳议和,请求“分治天下”。项羽本想拒绝,范增却道:“将军,楚军刚经历连番大战,需休养生息。可假意答应议和,先稳住关东诸侯,待兵工厂造出足够的连弩和火药,再一举平定天下。”
项羽采纳了范增的建议,与关东诸侯签订“咸阳盟约”,约定楚、齐、赵、代等诸侯分治关东,共同抵御匈奴。表面上天下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刘邦在汉中暗中联络旧部,张良带着半份火药配方投奔齐王田荣,教田荣制造简易火器;匈奴新单于也在漠北招兵买马,意图卷土重来。
三个月后,咸阳的兵工厂已造出千余把连弩和数百个炸药包,楚军兵力也恢复至15万。项羽在宫中召开议事大会,准备下令东征,彻底平定关东。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东方疾驰而来,脸色惨白地禀报:“将军!不好了!齐王田荣联合赵王歇,用张良制造的火器攻破了彭城,英布将军率部退守淮南,钟烈战死!”
系统提示【关东诸侯撕毁盟约,田荣启用“火器部队”,彭城失守,楚军损失2万人】【刘邦在汉中起兵,攻占陇西,与田荣形成东西夹击之势】【匈奴新单于撕毁盟约,率3万骑越过边境,直扑咸阳,此次携带了张良改良的火器投石机】。
项羽猛地站起身,系统界面上,东、西、北三个方向的预警同时闪烁——刘邦在西,田荣在东,匈奴在北,楚军再次陷入三面夹击的绝境。范增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份秦代舆图:“将军,秦代蒙恬曾在关中设下‘九塞联防’,可依托函谷关、武关等天险,分兵御敌。但……”
范增顿了顿,目光凝重:“但九塞联防的核心‘中枢关’,如今被刘邦的部将韩信攻占——韩信此人极善用兵,用诈降之计骗开了中枢关城门,如今他正率部往咸阳而来,距此不足百里。”系统提示【韩信战力90,触发“兵仙”buff,战术成功率+40%,楚军对其防御成功率仅35%】。
项羽看着舆图上“中枢关”的位置,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韩信的突然崛起,让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凶险——他不仅善用兵,还掌握了部分火器技术,若让他与田荣或匈奴汇合,后果不堪设想。
“传我将令!章邯率5万兵驻守函谷关,抵挡田荣的火器部队;蒙毅率3万兵驻守陇西,牵制刘邦;我率7万精锐,亲自去会会韩信!”项羽拔出长剑,指向东方,“中枢关丢了,我就亲手夺回来!韩信再强,也挡不住楚人的刀锋!”
次日清晨,项羽率部出发前往中枢关。刚行至半途,就见一支汉军拦住去路,为首的将领白衣白袍,手持长枪,正是韩信。“项将军别来无恙?”韩信拱手笑道,“我家主公刘邦有令,若将军肯归顺汉中,可封将军为‘楚王’;若顽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项羽怒喝一声,拍马冲向韩信。就在两人即将交手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是田荣的火器部队和匈奴的骑兵,竟同时抵达,将楚军和汉军团团围住。田荣在阵前狂笑:“项羽、韩信,今日你们都得死!这天下,是我的了!”韩信脸色骤变,项羽却眼中燃起战意——三面强敌环伺,他手中的长剑,却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