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巨兽在土下奔突。转瞬之间,数十个土包在楚军与汉军周围隆起,匈奴士兵握着带倒钩的弯刀从密道钻出,青灰色的脸上沾着泥土,如鬼魅般形成第二重包围圈。刘邦的亲兵吓得腿软,连刘邦的坐骑都不安地刨着蹄子——前有单于援军,后有密道伏兵,他们已成瓮中之鳖。
“项羽!再犹豫就没机会了!”刘邦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透着算计,“我率人守住东侧,你攻西侧,冲出去就是生路!舆图……冲出去后咱们再议归属!”项羽盯着他怀中的秦地舆图,剑眉紧锁——刘邦的话绝不可全信,但此刻若不联手,只会被匈奴逐个绞杀。系统提示【临时同盟可行性80%,刘邦短期背叛概率40%(受匈奴威胁影响)】。
“东侧交给你,若敢耍花样,我先斩你!”项羽掷下狠话,长剑直指西侧匈奴阵形,“蒙氏骑兵听令,随我破阵!”他双腿一夹乌骓马,独眼战马发出一声震耳嘶鸣,如离弦之箭般撞向匈奴士兵。系统提示【“霸王之勇”+“楚魂余威”buff叠加,项羽战力+60%,蒙氏骑兵协作效率+20%】。
刘邦见状,咬牙挥剑:“汉军弟兄,杀出去才有活路!”可他的亲兵刚冲出去几步,就故意放慢速度——刘邦盯着项羽的背影,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显然在盘算着“渔翁得利”。系统提示【刘邦忠诚度-10,暗中标记项羽位置,似要向匈奴示好】。
项羽的长剑如一道闪电,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起一串血花。蒙氏骑兵以楔形阵紧随其后,将匈奴的密道伏兵冲得七零八落。可西侧的匈奴援军越来越多,单于的亲卫“射雕手”已搭起弓箭,箭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保护将军!”两名蒙氏骑兵扑到项羽身前,替他挡住了射来的毒箭,当场倒地。
就在这时,东侧突然传来汉军的惨叫——刘邦的亲兵真的遭遇了埋伏,一支匈奴重骑兵冲破了他们的防线,刘邦被吓得从马上跌落。项羽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暗骂“活该”,却还是调转马头:“蒙毅旧部随我救他!”系统提示【项羽触发“大义”被动,楚军士气+10%,刘邦临时忠诚度+30%】。
乌骓马踏过匈奴士兵的尸体,项羽伸手将刘邦拉上自己的马背。“你……”刘邦愣住了,他没想到项羽会救他。“我杀你要光明正大,不是让你死在匈奴人刀下!”项羽怒吼着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弯刀,“抓紧了!”刘邦下意识抱住项羽的腰,怀中的秦地舆图却在颠簸中滑出一角,被项羽的余光扫到。
就在两人冲出双重包围圈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楚军的号角声——是范增率援军到了!城楼上的改良弩箭如暴雨般射向匈奴阵中,钟离眜带着2万楚军精锐从侧翼冲杀而来,匈奴士兵腹背受敌,阵形彻底混乱。系统提示【匈奴士气-30%,密道伏兵被楚军分割包围,单于援军伤亡激增】。
“是范先生!”项羽喜出望外,将刘邦甩下马背,“自己跟上!”刘邦踉跄了几步,看着项羽率军冲向单于主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悄悄捡起掉落的舆图,塞进怀里,趁乱带着亲兵往相反方向撤退。系统提示【刘邦脱离战场,向霸上方向移动,携带秦地舆图,叛逃意图明显】。
项羽没空追究刘邦的小动作,他的目标是单于。“匈奴单于,出来受死!”项羽的怒吼穿透厮杀声,单于在亲卫的保护下,骑着战马迎面而来:“楚蛮子,敢闯我大营,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两人策马对冲,单于的弯刀带着草原的寒风劈来,项羽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刺向单于的胸口。
“铛”的一声,长剑被单于的护心镜弹开,项羽的手臂震得发麻。系统提示【单于战力88,触发“草原霸主”buff,防御力+25%,需攻击其坐骑弱点】。项羽立刻调转剑尖,刺向单于战马的眼睛,战马受惊直立,将单于掀翻在地。“抓住单于!”楚军士兵齐声高呼,蜂拥而上。
单于的亲卫拼死阻拦,将他扶上另一匹战马,往大营外逃窜。项羽率军紧追不舍,却见匈奴大营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是魏王豹的魏兵袭扰完粮道后,绕到大营放火。系统提示【匈奴粮草损失40%,单于下令全线撤退,往陇西方向逃窜】。
咸阳城外的激战终于结束,楚军清点战果:斩杀匈奴2万人,俘虏1.5万人,缴获战马1万匹,匈奴主力暂时退回陇西。范增走到项羽身边,递上一壶水:“将军,刘邦那厮跑了,带着秦地舆图往霸上去了。”
“我知道。”项羽望着霸上方向,眼中闪过冷光,“他以为有舆图就能掌控关中?太天真了。”系统提示【秦地舆图关键信息已被蒙毅传回:伏匈堡与咸阳的粮道、防御据点标注完整,刘邦手中的舆图缺失“祁连山秘道”信息(可绕至匈奴后侧)】。
可没等他部署追击刘邦,一名斥候从陇西方向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时口吐鲜血:“将军……伏匈堡……伏匈堡出事了!”项羽心中一紧,系统界面瞬间刷新伏匈堡战况:【匈奴残部联合陇西羌人部落,共1.5万人,用“水攻”之计淹没了伏匈堡西侧的防御工事,章邯与蒙毅被迫退守内城,粮草仅够支撑两日】。
“羌人也掺和进来了?”范增脸色凝重,“羌人部落世代居住陇西,与匈奴素有勾结,他们熟悉地形,若与匈奴联手,伏匈堡危在旦夕!”项羽立刻下令:“钟离眜率1万兵驻守咸阳,防备刘邦反扑;我率2万楚军精锐,连夜驰援伏匈堡;范先生,你坐镇咸阳,协调粮草补给。”
次日清晨,项羽率军抵达伏匈堡外围,远远就看到西侧的防御工事已被洪水淹没,匈奴与羌人的联军正在猛攻内城。章邯站在城楼上,看到项羽的旗帜,激动得高声呐喊:“将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羌人首领何在?”项羽在阵前高喊,“我知道你们是被匈奴胁迫!若立刻撤兵,我可既往不咎,还会赠予你们粮食;若顽抗,我定踏平你们的部落!”羌人首领在阵中犹豫——他们本就不愿与楚军为敌,只是被匈奴用牛羊胁迫。系统提示【羌人部落动摇,撤军概率60%,需展示楚军实力】。
项羽挥手示意,楚军的改良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砸向羌人阵中,羌人士兵纷纷倒地。“这是最后通牒!”项羽的怒吼让羌人首领彻底下定决心,他举起弯刀高喊:“撤兵!退回部落!”羌人联军如潮水般退去,匈奴士兵瞬间陷入孤立。系统提示【匈奴士气-20%,联军瓦解,章邯与蒙毅从内城冲出,形成夹击之势】。
匈奴残部拼死抵抗,却架不住楚军的猛攻。项羽一马当先,长剑劈向匈奴将领,蒙毅的骑兵则绕至匈奴后侧,切断他们的退路。系统提示【“秦楚同心”buff生效,楚军与秦卒协作效率+50%,匈奴残部伤亡殆尽,仅少数人逃脱】。
伏匈堡的危机终于解除,章邯与蒙毅来到项羽面前请罪:“末将无能,让伏匈堡受损严重。”项羽扶起他们:“你们死守多日,已立大功,何罪之有?”他查看系统界面,伏匈堡城墙完好率需十日才能修复,粮草还需从咸阳调运。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咸阳赶来,递上范增的密信:“将军,刘邦在霸上收拢残部,又联络了韩王信的旧部,兵力恢复至5000人。他拿着秦地舆图,派人去拉拢陇西的几个秦卒据点,已有两个据点归顺他了!”
“刘邦真是阴魂不散!”项羽怒不可遏,系统提示【刘邦意图:占据陇西秦卒据点,控制伏匈堡与咸阳之间的粮道,断楚军后路】。他立刻下令:“蒙毅率5000秦卒,赶往陇西秦卒据点,夺回控制权;章邯负责修缮伏匈堡,我率1.5万楚军,回师咸阳,准备进攻霸上!”
回师途中,项羽接到蒙毅的急报:【陇西秦卒据点已夺回,但刘邦的使者在逃跑前,给匈奴单于送了一封信,信中说楚军主力在伏匈堡,咸阳空虚,建议匈奴再次南下,攻咸阳不备】。系统提示【匈奴单于已收拢残部,联合新的羌人部落,共3万骑,正往咸阳方向进军,预计三日抵达】。
“刘邦这是要逼我两线作战!”项羽咬牙,此刻他距咸阳还有一日路程,若匈奴先抵达,咸阳必危。他立刻启用“急行军”buff,率军加速赶回。系统提示【楚军体力值降至30%,预计明日清晨抵达咸阳】。
次日清晨,项羽终于看到咸阳的轮廓,可远处的地平线上,已出现匈奴的狼头旗。范增率人在城外迎接,脸色凝重:“将军,匈奴人带来了奇怪的东西,像是……被火点燃的牛!”
项羽抬头望去,只见匈奴阵前,数十头公牛被绑上浸油的麻布,点燃后疯了般冲向咸阳城门。公牛身上的火焰让守城士兵不敢靠近,城门的木门已被引燃,发出“噼啪”的声响。系统提示【匈奴启用“火牛阵”,咸阳城门完好率快速下降,守军士气-15%】。
“快,用强弩射牛的眼睛!”项羽高声下令,城墙上的弩箭同时发射,疯跑的公牛纷纷倒地,可仍有几头撞上城门,木门彻底燃起大火。单于骑着战马,在阵前狂笑:“项羽,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守!”
项羽刚要率部冲上去灭火,系统突然弹出紧急预警:【检测到刘邦动向:刘邦率5000人从霸上出发,并非支援楚军,也非投靠匈奴,而是往咸阳东侧的栎阳而去——栎阳是秦地最大的粮仓,刘邦意图夺取粮仓,断楚军根本!】
项羽猛地僵在原地。眼前是匈奴的火牛阵与3万铁骑,城门即将被攻破;东侧是刘邦偷袭粮仓,断他粮草后路。系统界面上,咸阳的生存概率降至20%,栎阳粮仓的防御兵力仅1000人,根本抵挡不住刘邦的进攻。
“将军,怎么办?”范增焦急地问道。项羽望着燃烧的城门,又看向栎阳方向的天空,手中的长剑握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必须立刻做出抉择——是先守咸阳,还是先保粮仓?这个抉择,将决定楚军的生死存亡,而匈奴的火牛阵已再次启动,第二波疯牛正朝着城门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