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仓的城门在攻城锤的撞击下发出“嘎吱”的哀鸣,木屑飞溅中,项羽的吼声穿透厮杀声:“滚木准备!放!”数十根裹着沥青的滚木从城楼坠落,砸在彭城军的阵形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眼角的余光始终瞟着系统界面——【英布所部被困陈仓谷,曹参正收缩包围圈,汉军箭矢消耗过半】【栎阳勤王军距陈仓谷不足三里,行军速度加快】,每一条提示都像紧绷的弦。
“将军,联军的攻势变猛了!子婴亲自督战,匈奴骑兵开始不计伤亡地冲锋!”章邯的吼声从城门左侧传来,他的盔甲已被鲜血染红,身边的秦卒却依旧死死顶着城门。系统提示【联军buff“困兽之斗”激活:因粮草将尽,联军战力临时+10%,但士兵逃亡率提升】。
项羽咬牙攀上城楼最高处,目光扫过联军阵前——子婴的秦卒旧部与匈奴骑兵泾渭分明,匈奴人明显不愿为子婴卖命,冲锋时总落在后面;项伯骑着马在阵中徘徊,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子婴的方向。系统突然弹出【项伯动向分析:担心子婴破城后灭口,正暗中联络彭城军旧部,意图临阵倒戈】。
“机会来了!”项羽高声对章邯喊道,“派人大声喊话,就说项伯与子婴勾结,要献关中给匈奴,怀王已下密令诛他!”章邯立刻明白,让几名嗓门大的秦卒爬上城楼,将话语一遍遍喊向联军阵中。
项伯听到喊声,脸色瞬间惨白,拨马就想往彭城军后方逃。子婴见状怒吼:“项伯你敢叛我!”抬手一箭射向项伯的马臀,战马受惊直立,将项伯掀翻在地。彭城军旧部本就对项伯私通子婴不满,见状纷纷高呼:“杀了子婴!为怀王除奸!”联军阵形彻底乱作一团。
“全军出击!”项羽抓住时机,拔剑率先冲下城楼。楚军与勤王军如猛虎出闸,直扑联军腹地。系统提示【“霸王之勇”+“秦魂怒燃”buff叠加,楚军战力+120%,联军士气-40%】。章邯直奔子婴,枪尖直指其心口:“秦地叛徒,受死!”
子婴慌忙举刀格挡,却被章邯的力道震得虎口开裂。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号角声——是英布的楚军骑兵!“将军,我回来了!”英布率部疾驰而来,身后跟着栎阳勤王军的旗帜,尘土中还带着汉军的血渍。系统提示【英布所部与栎阳勤王军汇合,击溃曹参,斩杀汉军2000人,曹参仅率残部逃回霸上】。
联军见楚军援军赶到,彻底失去抵抗意志,匈奴骑兵率先调转马头逃向漠南,彭城军则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子婴趁乱翻身上马,往咸阳方向逃窜,章邯策马追击,却被一名匈奴将领拦住去路。“子婴留不得!”项羽怒吼着甩出长戟,精准刺穿子婴的肩胛,可他还是借着夜色钻进了树林。系统提示【子婴重伤逃脱,忠诚度-10(对匈奴依赖度+30%),正往匈奴王庭方向移动】。
项伯被楚军士兵擒获,跪在项羽面前连连求饶:“贤侄,我是被子婴蛊惑,求你看在叔侄情分上饶我一命!”项羽看着他,系统提示【项伯忠诚度15(可利用其联络彭城军旧部)】,最终冷声道:“饶你可以,但你需写信招降彭城军残部,若有二心,定斩不饶!”
细柳仓的战火终于平息,楚军清点战果:斩杀联军8000人,俘虏5000人,缴获战马3000匹,粮草虽有损耗,但加上秦地粮仓的补给,足以支撑数月。英布带着一名汉军俘虏走进大帐,扔在地上:“将军,这是曹参的亲兵,从他身上搜出的密信。”
项羽展开密信,字迹是刘邦的亲笔:“曹参速回霸上,张良已得手,新君即位,封我为关中王,待我稳定咸阳,便与你共灭项羽。”系统同步弹出预警:【咸阳局势更新:张良拥立楚怀王之孙熊心为新君,定都咸阳;刘邦率主力进驻咸阳城外,控制宫门;新君下旨:项羽“抗君命、擅兴兵”,削去所有官职,令其三日之内解甲归降】。
“刘邦这是要鸠占鹊巢!”章邯怒拍案几,“将军,咱们刚退匈奴、平叛乱,他却在咸阳坐享其成,拥立傀儡君夺关中,绝不能忍!”英布也附和道:“不如即刻率军攻咸阳,杀了刘邦和那个傀儡君,咱们另立楚君!”
项羽沉吟不语,手指在系统界面上滑动:【咸阳防御部署:刘邦主力3万人驻守城外,张良率5000人守咸阳宫,彭城军残部2万人已归顺刘邦,城内秦卒旧部3000人持观望态度】【我方兵力:楚军1.2万人,秦地勤王军2.8万人,共计4万人,战力因连胜提升15%】。
“攻咸阳可以,但不能师出无名。”项羽抬眼道,“刘邦拥立傀儡,假借君命削我兵权,咱们便以‘清君侧、诛奸佞’为名,号召天下诸侯讨刘邦。章将军,你率秦地勤王军为先锋,打出‘抗匈保秦’的旗号,拉拢咸阳城内的秦卒;英布,你率楚军骑兵绕至咸阳西侧,切断刘邦的粮道;我率主力正面攻城,三日之内,必破咸阳!”
军令刚下,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特殊提示:【检测到楚廷旧臣动向:范增的老友、楚将钟离眜率1万楚军从江东赶来,已抵函谷关,意图支援项羽,其忠诚度95(对楚王室忠诚,对刘邦不满)】。项羽眼前一亮,钟离眜的援军无疑是如虎添翼,攻咸阳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次日清晨,楚军与勤王军兵分三路,向咸阳进发。章邯率领的秦卒先锋抵达咸阳东门时,城上的秦卒旧部看到“章”字大旗,纷纷放下弓箭。一名秦军校尉高声喊道:“章将军,我们早想反刘邦了!他派汉军欺压秦地百姓,不得人心!”说着便打开城门,迎接勤王军入城。
刘邦没想到楚军来得如此之快,慌忙下令关闭宫门,让张良率部死守咸阳宫。系统提示【刘邦军士气-20%,咸阳城内百姓支持楚军率70%,汉军补给线被英布切断,粮草仅够支撑五日】。项羽率军抵达南门,抬头望向城楼上的“汉”字大旗,高声喊道:“刘邦,你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城楼上的刘邦脸色铁青,张良在一旁低声道:“主公,不可出战!项羽战力正盛,咱们需坚守待变。我已派人去联络匈奴单于,许以陇西三城,让他再次南下攻项羽后方,届时咱们再内外夹击。”刘邦点头:“就按先生说的办,同时派人去劝降钟离眜,许他太尉之职,若能拉拢他,项羽必败!”
劝降钟离眜的使者刚出咸阳城,就被楚军截获。项羽看着劝降信,冷笑一声:“刘邦还想挑拨离间。”他让人将使者押到钟离眜面前,钟离眜当场斩杀使者,对项羽拱手道:“项将军放心,我钟离眜只认抗匈保楚的英雄,不认刘邦这种奸佞小人!”系统提示【钟离眜所部与楚军协作效率+30%,楚军士气再升10%】。
楚军对咸阳的围攻已持续两日,咸阳宫的宫门被改良弩箭射得千疮百孔,刘邦的汉军伤亡惨重。系统提示【刘邦军粮草耗尽,士兵逃亡率达30%,张良建议突围,往霸上方向撤退】。就在项羽准备下令发起总攻时,一名斥候从北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子婴带着匈奴单于的使者,还有一支神秘的骑兵队伍,已抵咸阳北侧,说要与刘邦、项羽三方和谈!”
“神秘骑兵?”项羽皱眉,系统界面立刻刷新:【神秘势力身份确认:是秦朝名将蒙恬的旧部,约1.5万人,由蒙恬之孙蒙毅率领,因不满刘邦与项羽争夺关中,特来“调停”,其立场偏向秦室,与子婴有旧】。
蒙毅的出现让局势瞬间复杂起来。系统提示【蒙毅所部战力80(均为精锐骑兵,熟悉关中地形),其诉求:拥立秦室后裔(非子婴),秦楚汉三方共治关中,共同抗匈】。刘邦与张良在城楼上得知消息,也陷入了沉思——蒙毅的骑兵足以改变战局,若他倒向项羽,汉军必败;若能拉拢他,或许能制衡项羽。
项羽在军帐中召集众将商议,章邯听到“蒙毅”二字,眼中闪过激动:“蒙将军乃秦之忠良,其旧部军纪严明,战力强悍!若能说服他共同抗刘邦,咸阳指日可破;但若被子婴蛊惑,咱们将腹背受敌。”
“我去见蒙毅。”项羽站起身,“蒙毅主张抗匈保秦,与咱们的目标一致,我有把握说服他。”系统提示【与蒙毅谈判成功率:60%(需出示子婴与匈奴的割地协议,证明子婴不可信),失败风险:蒙毅与子婴、刘邦结盟,楚军陷入包围】。
次日清晨,项羽只带了章邯和十名亲兵,前往咸阳北侧的蒙毅大营。子婴与刘邦的使者也已抵达,三方人马在大营中央的帐篷内会面。蒙毅坐在主位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今日请三位前来,只为一件事——关中历经战乱,百姓苦不堪言,若再内斗,匈奴必趁机南下,届时大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我的提议是:秦楚汉共治关中,推秦室后裔为共主,共同抗匈,三位意下如何?”
刘邦立刻附和:“蒙将军所言极是!我愿拥护秦室后裔,与楚、秦共治关中。”子婴也连忙道:“我乃秦王子婴,秦室后裔非我莫属!只要蒙将军助我,我定与匈奴断绝盟约,共保关中!”
项羽冷笑一声,将子婴与匈奴的割地协议扔在地上:“共治可以,但绝不能让子婴这种叛徒掌权!他为了复国,不惜割陇西三城给匈奴,害死无数秦地百姓,你若拥立他,便是秦地的罪人!”
蒙毅拿起协议,脸色逐渐阴沉。子婴慌忙辩解:“这是项羽伪造的!他想诬陷我!”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一名蒙毅的亲兵冲进帐内,高声禀报:“将军!匈奴骑兵突然袭击咱们的外围营地,说是子婴让他们来‘接应’的!”
蒙毅猛地拍案而起,怒视子婴:“你果然与匈奴勾结!”项羽趁机道:“蒙将军,刘邦不过是想借共治之名夺关中,子婴是匈奴的走狗,只有咱们联手,才能保住关中!”蒙毅的目光在项羽与刘邦之间徘徊,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他的决定,将直接决定关中的最终命运,而帐篷外,匈奴的马蹄声正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