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陇西笼罩在死寂中,只有风掠过城垛的呜咽声。章邯站在秦锐营的北门楼上,手按腰间佩剑,目光扫过城外漆黑的草原 —— 系统传来的预警还在脑海中回荡:【匈奴主力约五千骑,将在寅时三刻从西北方向突袭,子婴率三百旧部配合,目标为北门粮仓】。这是项羽半个时辰前通过 “跨阵通讯” 传来的指令,还附带了匈奴先锋的布防图,红色箭头清晰标注着进攻路线。
“将军,弩箭都已备好,湿麻布也裹住了粮仓,就等匈奴人来了!” 副将匆匆跑上城楼,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章邯点头,目光落在城楼下的防御工事上 —— 三排绊马索埋在浅土下,外侧是挖好的陷马坑,内侧架着二十架改良弩箭(上月解锁的防匈军备),箭簇涂了熬制的毒药,只要射中,片刻便能放倒战马。
寅时三刻,远处草原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紧接着传来马蹄声,如闷雷般逼近。“来了!” 章邯低喝一声,拔出佩剑,“传令下去,弩箭手准备,等匈奴骑兵进入射程,听我号令发射!”
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将领挥舞着狼牙棒,高声嘶吼:“拿下粮仓,屠了秦锐营!” 可没等他们冲到城下,章邯突然挥剑:“放箭!” 二十架改良弩箭同时发射,黑色的箭簇划破夜空,精准射中前排的匈奴战马。战马惨叫着倒地,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在一起,顿时乱作一团。
“好!” 城楼上的秦锐营士兵欢呼起来,可欢呼声还没落下,东侧突然传来厮杀声 —— 子婴带着旧部,趁乱袭击了东门的侧防!“章邯!我看你这次怎么守!” 子婴的声音透过厮杀声传来,他手中的弯刀劈向一名秦锐营士兵,旧部们跟着冲上来,很快就撕开了一道小缺口。
章邯心中一紧,刚要派兵支援东门,系统突然传来项羽的指令:【东侧为佯攻,子婴真实目标是北门粮仓的侧翼,让副将率两百人去东门牵制,你亲自守粮仓!】。章邯立刻照办,转身往粮仓方向跑去,刚到粮仓外侧,就看到十几个匈奴兵正试图放火烧粮 —— 他们避开了正面防御,从粮仓后方的密道钻了进来。
“住手!” 章邯挺枪刺倒一名匈奴兵,其余的匈奴兵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章邯枪法精湛,左挑右刺,很快就放倒了五六个,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将军,对不住了!” 章邯回头,只见一名秦锐营士兵举刀劈来 —— 竟是上月他放走的叛乱旧卒!
“你敢反我?” 章邯惊怒交加,侧身避开刀锋,枪尖顺势刺穿了那名士兵的胸膛。可这短暂的耽搁,让两名匈奴兵趁机点燃了粮仓的一角,火光瞬间窜起。“快灭火!” 章邯嘶吼着,秦锐营的士兵们纷纷扑上去,用湿麻布和沙土灭火,混乱中,又有几名被策反的旧卒趁机作乱,粮仓的防御顿时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 韩信率两千骑兵赶来了!他接到项羽的指令后,立刻从侧翼迂回,正好撞见支援北门的匈奴骑兵。“杀!” 韩信挺枪冲在最前面,楚军骑兵如利刃般切入匈奴阵中,很快就击溃了支援的匈奴兵,转而往粮仓方向驰援。
子婴见韩信来了,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对着旧部高喊:“撤!” 转身就往草原方向跑。章邯想追,却被项羽的系统指令拦住:【别追,守住粮仓要紧,子婴有匈奴骑兵掩护,追上去会中埋伏!】。章邯只能停下脚步,看着子婴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满是不甘。
粮仓的火终于被扑灭,章邯清点损失,粮仓外侧烧毁了一小半,损失粮草五百石,秦锐营伤亡一百五十人,其中有三十人是被策反的旧卒。就在这时,系统传来项羽的询问:【粮仓情况如何?是否需要支援?】。章邯连忙回复:【粮仓已稳住,无需支援,只是被策反的旧卒恐有残余,需彻查】。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咸阳,项羽正盯着系统界面皱眉 —— 界面上显示【章邯忠诚度 73→69(黄色预警),检测到其在平叛后放走了三名被俘的旧卒,理由是 “念及旧情”】。范增站在一旁,看到项羽的神色,连忙问道:“将军,陇西出什么事了?”
“章邯又放走了旧卒。” 项羽指着系统界面,语气复杂,“他说念及旧情,可这些旧卒都是子婴的人,放了他们,迟早还会作乱。” 范增沉吟道:“将军,章邯虽有妇人之仁,却也无反心 —— 系统显示他平叛时身先士卒,若真有反心,不会这么拼命。不如派项声去陇西,名为‘协助彻查旧卒’,实则监视他,这样既不会引起章邯不满,也能防患于未然。”
项羽点头,通过系统给项声发去指令:【率三千人去陇西,协助章邯彻查被策反的旧卒,务必找出所有残余,同时密切关注章邯的动向,有异常立刻禀报】。项声领命后,很快就率军出发,系统显示【项声忠诚度 82(绿色安全),执行任务意愿 90%】,项羽这才稍微放心。
可没等他喘口气,西侧突然传来急报:“将军!彭城军开始攻城了!项它亲自督战,用撞车撞西门,城墙快撑不住了!” 项羽立刻起身,往西门跑去,刚到城楼上,就看到彭城军的撞车正狠狠撞在城门上,城门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放箭!扔石头!” 项羽高声下令,楚军士兵们纷纷往下射箭、扔石头,城下的彭城军士兵惨叫着倒下,可项它仍在后面嘶吼:“继续撞!拿下西门,赏千金!”
系统界面上弹出提示:【彭城军攻城强度:高,西门城墙完好率 75%,楚军伤亡三百人,彭城军伤亡五百人。刘邦动向:曹参率五千人已抵渭水粮道外侧,未发起进攻,似在观望】。项羽心中暗骂:“刘邦这老狐狸,竟等着坐收渔利!”
就在这时,陇西传来韩信的急报:【匈奴主力仍在边境集结,预计三日内再次突袭,此次规模更大,恐有万人!章邯请求增派弩箭和粮草】。项羽陷入两难 —— 若给陇西增派物资,咸阳的防御就会不足;若不增派,陇西恐难守住。系统突然弹出选项:【临时任务:双线防御】,任务描述:同时守住咸阳和陇西,奖励:解锁 “粮草增产” 权限,章邯忠诚度 + 5;失败惩罚:陇西失守,咸阳防御 - 30%。
“拼了!” 项羽咬牙下令,“让英布从细柳仓调一千石粮草、十架改良弩箭去陇西,同时让他加强细柳仓的防御,防刘邦偷袭;咸阳这边,我亲自守西门,一定要顶住彭城军的进攻!”
指令刚下达,系统突然弹出紧急预警:【检测到子婴与匈奴单于密谈,内容为:放弃陇西,转攻细柳仓,截断楚军粮草,同时联合彭城军夹击咸阳!匈奴单于已同意,预计明日拂晓出发!】。
项羽猛地僵住,细柳仓是楚军的粮草命脉,若被匈奴攻占,咸阳和陇西都会陷入绝境;而彭城军还在攻城,刘邦又在粮道外侧观望 —— 三条战线的危机突然交织在一起,系统界面上的生存概率瞬间降到 38%,红色的预警闪烁不停。
夜色再次降临,咸阳的西门仍在激战,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陇西的章邯正在清点弩箭,准备应对三日后的匈奴突袭;细柳仓的英布加强了防御,士兵们连夜挖掘战壕;新丰的曹参仍在观望,等待刘邦的最终指令;匈奴王庭,子婴正陪着单于查看细柳仓的地图,手指指向粮道的薄弱处。
项羽站在咸阳的城楼上,望着满天繁星,手中的佩剑泛着冷光。他知道,明日将是比昨日更艰难的一天 —— 细柳仓的安危,咸阳的防御,陇西的突袭,刘邦的野心,所有的危机都将在明日爆发。系统界面上的 “双线防御” 任务还在闪烁,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守住这破碎的关中,能否在多方绞杀中,为楚军搏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