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盯着菩提祖师,想起之前看的小说情节,忍不住脱口而出:“祖师,您怎么不把大圣的神魂贬到九幽去?好多故事里都这么写……”
菩提祖师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失笑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阿遇的额头:“傻孩子,现在是大明年间,你说的那是《西游记》里的戏说,不是真事。贫道看着悟空长大,打心底里疼他、爱他,怎么会做贬他神魂的事?”
他收起笑意,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再说,悟空早不是当年需要事事护着的小猴儿了,他得学会独立。若一直把他当温室里的花朵捧着,他永远学不会辨是非、担责任,那才是害了他。”
话锋一转,祖师看向阿遇的眼神添了丝严肃:“倒是你,书看得太多,都快把现实和故事搅混了,脑子都看傻了。之前用不新鲜的菜害人,是食材坏了;现在张口就说荒唐话,是心思也偏了——你这性子,得从0开始好好教,才能把歪掉的念头正过来。”
阿遇连忙往后缩了缩,梗着脖子反驳:“我又没拜您为师,才不要你教!”
“你这心浮气躁、不分对错的模样,本就不配做贫道的徒弟。”菩提祖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但你和悟空、八戒相识,也算有缘分,勉强能算一家人。即便不当徒弟,你也得做我的学生,好好学做人、辨是非。”
他看着阿遇紧绷的脸,放缓了声音:“是继续抱着糊涂念头错下去,还是跟着学、把心思正过来,你自己想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