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柳随风收回视线，眼底那些沉晦不明的情绪也随之敛去。

他起身将你轻轻从身上抱起，待把你妥帖安置在床榻内侧，又拉过薄被仔细盖好，他才直起身。

他转过身，眸中方才那点残余的温度已褪得干干净净。

萧秋水则立在原地，望向柳随风的目光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柳随风走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门刚一关上，萧秋水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急切。

他将玉佩与长剑一同递上。

柳随风的目光在玉佩上停留了一瞬，终是伸手接过，声音听不出情绪。

萧秋水闻言，脸上瞬间绽出毫不掩饰的喜色。

他激动地往前又凑近半步，伸手便想握住柳随风的手。

柳随风侧身避开，眼底浮起一丝陌生的审视。

萧秋水一怔。

萧秋水说完，自己却皱了下眉。

说着，他目光朝内室一瞥，恍然道。

朋友？

柳随风沉吟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萧秋水眼神里透出几分困惑。

柳随风思索片刻。

萧秋水顿了顿，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萧秋水愣住了。

他越说越是激动，你被这番动静闹醒，刚起身走到门边，便听见柳随风用最平和的语气、最温柔的声调，正缓缓道。

你推开门，斜倚着门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向萧秋水。

萧秋水被你盯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此刻你刚醒，长发微乱地散在肩头，眸中还蒙着惺忪水色，唇色却异常的红润。

萧秋水想起方才在屋内见到你睡颜时那瞬失神，他耳根一热，慌忙移开视线，转向柳随风还想再问。

你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息，与睡梦中那模糊的侵扰感隐约重合。你没往深处想，只倦倦抬起眼，先一步开了口。

你嗓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