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推门入内,正撞见你俯身贴近柳随风的暧昧姿态。
他脚步一顿,立刻拱手陪笑。
萧秋水“实在对不住,在下只是借宝地暂避片刻,绝无打扰之意。”
话虽客气,行动却不见外,径直便往内走。
不料肩头刚扫过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霎时间一枚淬毒银针,直取他面门要害。
那公子大惊失色,下意识猛地后撤,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未等他稳住身形,足下又不慎绊到数道暗藏的丝线,招招他直指要害!
柳随风见来人确实不似有恶意,生怕动静引来权力帮的人,他强提内力硬生生撤回大半金线忙。
到底迟了半步。
门外脚步声骤然密集,黑衣人如潮水般涌至,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
路人“找到了!”
听到动静,你立即抬手指向那陌生公子,眼中满是娇嗔的责怪。
你“都怪你!这下可好,把那些讨人厌的东西都招来了。”
而后你就敛去了眼底的从容,整个人缩在柳随风身后,从肩头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眸,将受惊少女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然而,目光深处却是一片冰冷审视,兀自打量着那人的身份。
这人是无意卷入的路人,还是……
那公子面露尴尬,正要开口,却被破门而入的黑衣人打断。
他自认难辞其咎,本想硬着头皮准备迎敌,怎料这群人竟对他视而不见,直扑你与柳随风而来。
冲在最前的几个黑衣人根本没留意到暗处的金线,瞬间被银针刺中要害,接连倒地。
待最后两人冲到榻前时,金线已尽。
而柳随风却只对你的楚楚可怜之态饶有兴味,苍白的唇边似有若无地一勾。
那两人见他分神,以为良机已至,交换眼神后同时暴起发难。却见柳随风随手抓起桌上的玉佩当暗器扔出去,正好把这两人打倒,玉佩也刚好落在那公子跟前。
那公子俯身拾起玉佩,本只是随手之举。
可当他瞥见玉上刻着的“风朗”二字时,手猛地一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玉佩捏到眼前,盯着那两个字,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而你始终在暗中观察着他。
他方才对那枚“风朗”玉佩的反应,绝非寻常。
可这玉佩分明是“风朗”的信物,他为何对着柳随风如此激动?
莫非此人只认信物,却不识其主?
一念及此,你心下已有了将计就计的盘算。
就在此时,门外竟又杀入一队黑衣人!
柳随风刚要强提真气,你身子一歪,便跟没骨头似的贴在了他身侧。手看似无力地“摁”着他胳膊。
柳随风动作一顿,垂眸瞥你。
你借着倚靠柳随风的姿态,顺势对他唇角微牵,转而望向那公子时,眼尾凝着水光,楚楚可怜唤道。
你“公子……求您怜惜,救救我们吧……”
萧秋水“方才还咬牙切齿骂我,女人啊,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可怕。”
说完,他俯身拾起脚边一柄弯刀,迎着黑衣人来的方向就冲了过去,手起刀落。
转眼间,逼近你们的黑衣人便尽数倒地,那气场跟刚才的散漫样子完全不一样。
让你吃惊的,倒不是他身手如何……
而是他方才说的那句话。
……难道,他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