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千梵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床铺已经是空的了。
她睡了一觉后,感觉精神大爽,估计是他给的药丸起了作用,腿上的伤痕残留着药膏的痕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次事情过后,估计她短时间是出不去了。
哎。
“太子妃,您醒来了,门笛殿下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走进来的侍女看到乔千梵清醒,心中一喜,手中端了一碗药汤,供奉上前。
“这是太……是殿下准备的汤药,嘱咐属下,您醒来的时候一定要喝下。”
乔千梵嫌弃的看着这碗汤药,黑乎乎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端起来,一口喝下。
意外的是,竟然有点甜。
“你让门笛进来吧。”
“是。”
乔千梵在厅堂拉了张椅子,转身看到门笛匆匆赶来的身影,向他招了招手。
后者看到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悄悄松了口气,他坐到乔千梵身边的那张椅子,开口时声音清润。
“你感觉如何,伤好些了吗。”
“没事,好多了。”
乔千梵倒了口水喝,那药是甜,但过后,嘴里又翻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滋味难评。
“你……以往外出都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此番去了奥丁堡附近,那里的人类驻守力量一般,有身边的四大使者,你应该不会出事。”
门笛的表达已经很委婉了,乔千梵也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将杯中的白水一饮而尽,盯着盘中的瓜果片刻。
带着轻微的叹息。
“我不想骗你,也骗不了你,我故意的。”
“为什么。”
他问的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微微垂下脑袋,收敛了焦急的声音,“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担心你。”
乔千梵经历了和阿宝一番恶斗,昨天睡的时候,被他气的做了一晚上噩梦,醒来的时候却听到身边的天使门笛,说了这番好听的话。
心情不由得愉悦了一下。
但是。
“想去人族玩玩,魔族把我看的太紧了,使者们看似保护我,实则也是监视,本来我偷溜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没想到生出这么多事端。”
乔千梵说的面不改色,好像真的一般,不过按照门笛的性子,她说什么,他也会相信。
门笛听到了她这样的说辞,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样,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突然出逃,陛下那里恐怕没办法逃脱,他已经知晓此事,我怕他会因此事对你生出疑心。”
乔千梵沉闷的应了一声,而后感受到门笛的眼神,抬头看着那段白绸覆盖在他的双目上,脑后的头饰,把他衬得像一位清冷的天使。
她抬手拍了拍门笛的肩膀,“没事,我能应付,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我小孩一个,想出去玩也能理解。”
门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余光落在她的手上,嘴唇微抿,道出了一句稍显僭越的话。
“阿宝殿下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
混蛋一个。
未来几个月内,她要是主动理他一下,她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