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千梵坐在床上,仰起脖子,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因着伤口发作和情绪上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微微起伏。
阿宝长吐口气,带着几分隐忍和克制,嘴角带笑,脸上的表情却冷到可怕。
他缓缓站起身,噙着冷讽的笑容,声音如坠冰窟,不像是在哄人,更像胁迫她。
“如果你能明白情况,就把药吃了,跟我吵,对你有什么好处。”
“怎么,怕我死了不好跟陛下交代?”
“不要得寸进尺。”
“你……!”
乔千梵浑身一僵,好像有股力量无形中禁锢着自己,无论如何挣扎,四肢用力,都无法挣脱。
她的嘴被人硬掰开,一颗药丸直接塞了进去,掌心敲击下巴,嘴巴合住。
“咽。”
阿宝见她还跟自己置气,脸色铁青,上半身倾斜过去,手掌握住她的后脖颈,微微往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
妖邪的目光落在她鼓动的咽喉处,眼神再次游移到她的脸上,尽显冷淡。
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面前的人突然有了动作,速度极快,他的脖子被人揽住,精细的腰身被她的双腿迅速夹住。
乔千梵身体一转,将他直接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有些怒气冲冲的样子。
身下的人微微一愣,随即又散漫的笑笑,带有少年独有的嗓音,清润又危险。
他蓝色的瞳眸闪过一丝调侃,没有丝毫慌张。
“你教过我的,不可以随便杀生,尤其是身边的人,挚友,亲人,都应该保护在身后,而不应该成为杀人的武器。”
乔千梵怒瞪着他的眼睛,其实她压根没什么力气,顶多让他感觉到有些紧,不过是气急了,想给他一个教训。
她是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未来的阿宝会利用门笛设计主角团,导致门笛以命陨局。
更不多论,他日后的所作所为。
所以乔千梵一开始想转变他的思想,性子难改,是骨子里带着的,但底线是教出来的。
更何况,他只要有了思维上的转变,甚至都不会沦为最后的惨局。
乔千梵已经不奢望他能记住这些,只能提醒门笛,离阿宝远些。
身下的少年容色邪魅,长眸低垂,有意无意扫过她扼制自己喉咙的双手,没放到心上。
乔千梵不以为意,冷笑道:“我的话你都当屁听了吧。”
阿宝听到她这样说,忍俊不禁,绝美的脸庞浮现出玩味的表情。
“我可是一直都好好听话,没有滥杀无辜,好心给你喂药,还反咬我一口。
违背这个道理,好像是你吧。”
乔千梵懒得跟他斗嘴,翻身过去躺倒床上,背对着他,拽了拽被他压着的被子,毫不留情的开口。
“现在你可以滚了。”
阿宝坐起身,看到她爱答不理的样子,唇角一勾,扫过她的腿伤,眸光晦暗一刻。
乔千梵没听到他离开的动静,反而感觉到了身边床铺的塌陷,她一个激灵坐起身。
看到他躺在自己身旁,浑身炸了毛。
“你……!”
“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