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黯淡下来,灵泽带着雪初第一次踏入母亲的屋子。
看似正常的风神坐在书房里看着书,听见脚步声微微抬头看着灵泽和雪初。看见雪初与她像似的脸时,她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手去抚摸她的脸。
临秀:风神我的孩儿……
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眼眶泛红,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雪初对于这些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便只能任由她搂着。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她看着这个搂住自己,将头埋在她肩头抽泣的女人,鼻尖微微泛酸。
雪初……
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娘亲”二字请原谅她叫不出,她只有在花界心情不好时这般喊姐姐,在她的心里姐姐就是娘亲是别人无可替代的,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哪怕她深爱着自己,她也无法与姐姐相提并论。
雪初母亲……
沉默许久却还是喊了一声,她清楚地知道母亲和娘亲是有区别的,只是别人看着、听着没有区别罢了。
临秀:风神唉!娘在,娘的乖孩子。
洛霖:水神嗯?怎么了?灵儿你怎么在此?
一如既往前来探望风神的水神看着立在书房外的儿子,不免心中疑惑,因为风神精神状态不佳,所以儿子便从未和他的母亲单独相处过。
灵泽看着母亲的样子偏过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灵泽爹,我找到妹妹了。
水神先是怔了一瞬,随即迅速绕开儿子,迈步走入屋内。眼前,相拥而泣的母女令他的身形微微一滞,整个人竟不由得颤抖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悄然凝聚出一抹幽蓝的光芒,轻轻覆上雪初的身躯。那蓝色灵力如涓涓流水般渗入她的神识,细细探寻着她体内深藏的血脉气息。直至灵力触及她那冰冷锐利的冰棱真身,才如潮水般退去,尽数收回于他的掌心。
洛霖:水神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手安抚般拍了拍母女二人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偏过头看向窗外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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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爹爹,妹妹真的不回来了吗?
锦觅像一个幼童般般蜷缩在寒笙的怀抱中,脸颊轻轻靠着她的胸膛,耳畔传来那平稳而有序的心跳声,那是她唯一的慰藉。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许哽咽。雪初的离去就像一根刺,扎得她生疼——三千多年的陪伴与牵绊,让她将雪初视为血肉相连的至亲。突然间的离开让她的心痛得生疼,像是被人割去了一块。
寒笙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小曲儿,每次锦觅难过时她都会哼很多好听的小曲儿给她听以此来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寒笙如若你以后想她了,我就带你去看看她。
小曲儿戛然而止,那清冷的嗓音里悄然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之娓娓道来解决问题的办法。
锦觅嗯。
听见寒笙提出了解决办法,锦觅乖巧地连连点头,眼里的泪珠滴落在了那蓝色带有莲花瓣般纹路地领口,留下一小滩水渍。
小曲儿的声音继续响起,情绪得到安抚,锦觅也放松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睛,直到呼吸平稳。
星夜下,一个担着父母、兄姐四重角色的孩子紧紧地搂着另一个情绪低落的孩子轻声哄着她入睡。
作者寒笙哼的小曲儿是江珊老师唱的《漫天星》也是电视剧《后浪》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