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等候期间,卡卡西臭着张脸,几度转身想走。
最后被良御和带土一唱一和的激将法硬生生给留了下来。
毕竟是少年人嘛,心气高点再正常不过,何况是后来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祭典的气氛逐渐到达高潮,四周喧闹得几乎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卡卡西毫不留情地拒绝带土比谁中的气球最多的邀请,手指了指良御,意思很明显,他想和她比。
这可把带土气得不轻,觉得卡卡西太目中无人了。
“良御,加油!给那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因为和服搭配护目镜看上去奇怪得紧,所以带土这次出来玩并没有戴它。
黑发刺头的男孩双手环在嘴边,做喇叭状,扯着嗓子在喊。
良御回眸,右手两指搭在额前轻轻一划,摆了个帅气的pose,“放心吧!”
以她的手里剑术准度,胜利如呼吸一样简单。
尽管不是个正经的宇智波,但这一家族人惯有的自信与高傲女孩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接过老板递来的五枚手里剑,良御不禁斜眼看向自己的对手。
奇怪,按理说,每当她“夸下海口”,都会得到卡卡西的鄙视嘲讽加翻白眼一键三连的,怎么这次没有?
夏日夜晚特有的风沾染上灯光的暖意,吹得发丝胡乱飞舞,有几根不小心扎到了眼睛,良御不耐烦地把它们拨开。
再抬眼时,卡卡西已经摆出起手式,准备开始了。
反正是无所谓的事,没必要揪着不放。
良御转了转手中的手里剑,心中计算好需要的力度,在老板一声令下后,五枚齐发。
“砰砰砰——”
气球炸裂的声响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
意料之内,五枚全中,两人达成了平手。
又试了几次,结果没有变动分毫。
“哎哎哎,良御,你们不比了吗?”
带土下意识想推推护目镜,但落空的手让他后知后觉记起自己今天并没有戴它。
“再比下去就要被老板撵走了。”
良御可没有忽视掉,老板见他们离开时,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灿烂。
将怀中赢得的娃娃、小物什翻了又翻,然后挑了几个长得顺眼的随意塞进琳的手里,“琳,我的房间大小有限,放不下那么多东西,你帮我分担一下吧?”
“啊……”棕发女孩为难地眨了眨眼,“可这都是良御你赢回来的。”
“对啊,所以它们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决定它们的归处就怎么决定。”
如此任性的话从朋友口中说出,琳却感觉心里暖暖的。
可天生温良的性子和受到的教育让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人的馈赠,所以,她暗自打算,以后一定要补回来。
而走在最边上的卡卡西全程像个透明人,不插入他们的话题,也不主动开口聊什么。
就双手踹兜,眼睑微敛,闷头走路。
人群忽然开始躁动起来。
原来是要放烟火了。
绚烂的光于头顶的夜幕炸开,宛如一朵又一朵遥不可及的昙花,照亮了身边每一个人欣喜的脸庞。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看着烟花升起,消失,耳旁那三个家伙叽叽喳喳的谈论声仿佛也跟着逝去的美丽一起远去。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竟生出了一丝难堪的快乐。
临近分别,良御亲近地和琳拥抱道别。
至于带土,他们是邻居,还要同行很长一段路,暂时不需要。
想了想,她朝卡卡西也挥了挥手,挑眉道:“下回再比一次?”
“呵,奉陪到底。”
男孩别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嗓音一如既往的欠揍。
啧啧啧,真是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