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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T喷点古龙

他深藏不露

早晨十点二十,苑和准时敲响了虞悦的房门。

门开的刹那,他呼吸微微一滞。虞悦终于褪去了那身裹了一整个星期的黑色长羽绒服和笨重雪地靴。此刻站在光影里的她,宛如一株初绽的白玉兰。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间,与她健康的自然肤色相得益彰。

剪裁完美的白色羊绒大衣衬得她172的身高愈发挺拔,120多斤的体重在这身搭配下显得匀称得体,衣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小腿处,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大衣里是一套浅驼色V领羊绒衫与同色阔腿裤,宽松的羊绒衫在胯部形成柔和的弧度,脚上那双与大衣同色的尖头羊皮靴更添了几分利落。

苑和不得不承认这身打扮优雅得体,像一株亭亭的玉兰,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似乎还有更适合她的装束——某种能更好地衬托出她骨子里那份韧劲与生命力的设计。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虞悦手中那个格格不入的旧布兜子时,不禁在心中暗忖:若不看这个布兜,这身打扮倒是完全符合老板的审美——当然,那件羊绒衫若是再修身些就更好了。

越界了!苑和立刻收回视线。

“这是我工服!”虞悦递过一个轻便的行李箱,特意嘱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没有说的是,箱子里还整齐地叠放着她贴身的衣物,那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私密空间。

苑和接过行李箱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昨天送餐的精致餐具——餐盒与甜品碟——已被洗净放置在茶几上,而那个带着特制杯托的杯子,则被收进了餐桌旁的玻璃柜里,与虞悦收藏的各式玻璃杯摆放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这个细节让他微微怔忡。

虞悦早已不再幻想楚逸会放过自己。她只是希望,通过这样主动的、表面的接纳,能换取未来日子里稍微好过一些的待遇。当她注意到苑和的视线在杯子上停留时,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关门下楼,将这个意味深长的瞬间留在了身后。

坐进车内,虞悦拿出手机,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发出消息:

「丸姐,豆豆,我出发啦,大概半小时哦」

「哇塞,太好啦,一会见哦,感觉好久好久没见了」双鱼座的金豆豆最先回应。她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性格活泼可爱。豆豆身材比虞悦还要高挑纤瘦,容貌出众,在人群中总是格外亮眼。虞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实在没忍住摸了摸豆豆的腰惊叹:“豆豆你怎么这么好看。”惹得豆豆笑弯了腰,一旁的丸姐也忍俊不禁。

「准时到」天蝎座的李丸回复简洁利落。丸姐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存在,眼神中既有天蝎座特有的锐利,又沉淀着岁月赋予的坚韧与柔和。

苑和早已订好了包厢。当豆豆和丸姐抵达这家新开却已极为火爆的云南菌子火锅店时,都不禁感到惊讶——周末的这里一位难求,门口早已停止取号。虞悦只说自己已经到了,她们原以为还要在门口等待,豆豆甚至贴心地带了零食。没想到直接被引到了一个宽敞的十人包厢。

丸姐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安静站在角落的苑和,豆豆好奇的目光也不由得打量过去。但三人还是如常地亲密落座。

虞悦仿佛没有察觉到朋友们眼中的疑虑,大大方方地说:“今天可千万不要客气哦,有人请客的~”

豆豆立刻好奇地凑近:“哇塞,悦悦你恋爱不和我们说?”说着就要去挠虞悦的腰。

“小孩子什么都不要问哦,”虞悦语气带着警告般的玩笑,又瞥了李丸一眼,“大姐姐也不要问,今天就是好好吃饭。”

打量了虞悦一会,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叹,“悦悦你今天打扮了!!”虞悦笑了笑问:“好不好看?”等小伙伴发出惊叹,三人就开始在苑和的注视下用餐。

虞悦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两位好友也一如既往地在餐桌上对她照顾有加。苑和默默观察着——虞悦的筷子几乎不需要伸向锅里,餐盘却总是被及时添满她爱吃的食物。她吃得很是满足。

看着这一幕,苑和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同情——他预感到,这位虞小姐未来恐怕会被自己的老板折磨得很惨。这种近乎看待献祭品的眼神被敏锐的李丸捕捉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苑和立刻警醒,收敛了神色。

“今天有门禁么?”虞悦突然问了一句与她们聊天全然无关的话。

苑和迅速回应 早晨十点二十,苑和准时敲响了虞悦的房门。

门开的刹那,他呼吸微微一滞。虞悦终于褪去了那身裹了一整个星期的黑色长羽绒服和笨重雪地靴。此刻站在光影里的她,宛如一株初绽的白玉兰。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间,与她健康的自然肤色相得益彰。

剪裁完美的白色羊绒大衣衬得她172的身高愈发挺拔,120多斤的体重在这身搭配下显得匀称得体,衣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小腿处,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大衣里是一套浅驼色V领羊绒衫与同色阔腿裤,宽松的羊绒衫在胯部形成柔和的弧度,脚上那双与大衣同色的尖头羊皮靴更添了几分利落。

苑和不得不承认这身打扮优雅得体,像一株亭亭的玉兰,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似乎还有更适合她的装束——某种能更好地衬托出她骨子里那份韧劲与生命力的设计。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虞悦手中那个格格不入的旧布兜子时,不禁在心中暗忖:若不看这个布兜,这身打扮倒是完全符合老板的审美——当然,那件羊绒衫若是再修身些就更好了。

越界了!苑和立刻收回视线。

“这是我工服!”虞悦递过一个轻便的行李箱,特意嘱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没有说的是,箱子里还整齐地叠放着她贴身的衣物,那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私密空间。

苑和接过行李箱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昨天送餐的精致餐具——餐盒与甜品碟——已被洗净放置在茶几上,而那个带着特制杯托的杯子,则被收进了餐桌旁的玻璃柜里,与虞悦收藏的各式玻璃杯摆放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这个细节让他微微怔忡。

虞悦早已不再幻想楚逸会放过自己。她只是希望,通过这样主动的、表面的接纳,能换取未来日子里稍微好过一些的待遇。当她注意到苑和的视线在杯子上停留时,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关门下楼,将这个意味深长的瞬间留在了身后。

坐进车内,虞悦拿出手机,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发出消息:

「丸姐,豆豆,我出发啦,大概半小时哦」

「哇塞,太好啦,一会见哦,感觉好久好久没见了」双鱼座的金豆豆最先回应。她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性格活泼可爱。豆豆身材比虞悦还要高挑纤瘦,容貌出众,在人群中总是格外亮眼。虞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实在没忍住摸了摸豆豆的腰惊叹:“豆豆你怎么这么好看。”惹得豆豆笑弯了腰,一旁的丸姐也忍俊不禁。

「准时到」天蝎座的李丸回复简洁利落。丸姐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存在,眼神中既有天蝎座特有的锐利,又沉淀着岁月赋予的坚韧与柔和。

苑和早已订好了包厢。当豆豆和丸姐抵达这家新开却已极为火爆的云南菌子火锅店时,都不禁感到惊讶——周末的这里一位难求,门口早已停止取号。虞悦只说自己已经到了,她们原以为还要在门口等待,豆豆甚至贴心地带了零食。没想到直接被引到了一个宽敞的十人包厢。

丸姐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安静站在角落的苑和,豆豆好奇的目光也不由得打量过去。但三人还是如常地亲密落座。

虞悦仿佛没有察觉到朋友们眼中的疑虑,大大方方地说:“今天可千万不要客气哦,有人请客的~”

豆豆立刻好奇地凑近:“哇塞,悦悦你恋爱不和我们说?”说着就要去挠虞悦的腰。

“小孩子什么都不要问哦,”虞悦语气带着警告般的玩笑,又瞥了李丸一眼,“大姐姐也不要问,今天就是好好吃饭。”

打量了虞悦一会,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叹,“悦悦你今天打扮了!!”虞悦笑了笑问:“好不好看?”等小伙伴发出惊叹,三人就开始在苑和的注视下用餐。

虞悦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两位好友也一如既往地在餐桌上对她照顾有加。苑和默默观察着——虞悦的筷子几乎不需要伸向锅里,餐盘却总是被及时添满她爱吃的食物。她吃得很是满足。

看着这一幕,苑和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同情——他预感到,这位虞小姐未来恐怕会被自己的老板折磨得很惨。这种近乎看待献祭品的眼神被敏锐的李丸捕捉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苑和立刻警醒,收敛了神色。

“今天有门禁么?”虞悦突然问了一句与她们聊天全然无关的话。

苑和迅速回应:“虞小姐,楚先生说一切随您。”

于是她们三个便一如往常那样,去了她们相识的那个地方,一个有着小门面的榴莲店。

“飞哥,挑四个猫儿,开三个现在吃,剩下一个给丸姐打包~我要给龙龙。”虞悦还在门口就开始喊。苑和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利落地完成了付款。

老板飞哥一边熟练地挑选,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气质不凡的苑和,试图搭话:“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我们家的猫山王可是……” 苑和只是微微颔首,眼神疏离,并未接话,那份自然而然的倨傲让老板讪讪地笑了笑,转而继续手上的活儿。

她们三人就在店内的小桌旁坐下,当场一人抱着一个打开的一个金黄饱满的榴莲分享起来。 当苑和看着那诱人的果肉被取出时,脸上难以掩饰的惊愕让虞悦忍不住笑了。她转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挣扎:“我去年突然就能吃榴莲了,现在偶尔还会馋呢。”她轻轻嗅了嗅榴莲特有的香气,继续说:“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以前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恶心,现在居然觉得很香。”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某个不在场的人听:“所以呀,人都是会变的,要对过去的事物放手。”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四周,那份寻求认同的姿态显而易见。周围的友人们立刻会意,纷纷附和着点头。

豆豆和丸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们对这个相识三年的朋友既熟悉又陌生。她们知道虞悦的口味,记得她分享过的演唱会、公园晒太阳的午后、预约参观的博物馆,因为要给她寄水果而知道的住址,还有她课程顾问的身份。但除此之外,虞悦从不分享感情经历,不谈私人生活,也从未见过她其他的朋友。

明明初见时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可之后的聚会她总是白T恤配长裤,头发随意一盘。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惊艳,后来的随性打扮常常让丸姐和豆豆哭笑不得。

而今天的虞悦,分明不是她往日的风格。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瞥向安静站在一旁的苑和,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正当三人提着榴莲在街边笑谈时,一辆线条优雅流畅的古斯特无声地滑至路边停下。它那过于瞩目的气场与这条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周遭所有的目光。醒目的腰线处,手绘的花体“CY”标识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昭示着主人不容置疑的身份。

虞悦脸上的笑容淡去,她看了一眼那扇已然打开的车门,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平静地与两位好友道别,然后在豆豆和丸姐混杂着惊讶与担忧的目光中,坐进了那与周遭世界截然不同的车厢内,坐到了那个楚逸指定过的位置。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车内弥漫着清冷的皮革与苦橙花的味道。

“开心吗?”楚逸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语调平稳,听不出情绪。

虞悦转身看他,唇角牵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谢谢你,我很开心。”

楚逸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她今日这身精心又不失雅致的打扮,确实在第一时间取悦了他。然而,那点细微的愉悦很快被更挑剔的审视取代。他修长的手指伸出,极其轻蔑地捻了捻她白色大衣的袖口,触感证实了他的判断。

“品味有进步,”他语气平淡地评价,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材质太劣质了。” 仿佛她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是某种廉价的仿冒品。“带你去换掉。”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一段距离,车厢内一片沉寂。楚逸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回虞悦身上,楚逸的眉头一点点地蹙起,某种不悦的神色在深邃的眼底凝聚。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楚逸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实质化,然而与他阴沉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虞悦眼中一闪而过的明亮——那是一种得逞后的、近乎天真的快意。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悦,这恰恰证明,虞悦想要传达的信息,已被精准接收。

但她的快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楚逸猛地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脑后,隔着浓密的发丝也能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与温度。他捏了捏她枕骨的轮廓,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声音低沉而肯定,不带丝毫疑问:

“挑衅我。”

他满意地看到那双刚刚还闪着亮光的眼睛,瞬间被泪水与恐惧盈满。然而,这并未消减他心头的怒火,反而像是往烈焰上又泼了一瓢油。

他看清了。这身打扮,从整体的浅驼与白色搭配,到利落的大衣线条,无一不是林墨偏好的、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圈定意味的优雅。唯一的例外,是那件宽松的v领羊绒衫——那是林墨在这套由他定义的“美学”中,唯一准许她保留的、属于虞悦自己喜好的小小角落,一种居高临下的赏赐和恩典。

而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她此刻的反应。她竟敢因为成功地、以这种方式在他面前捍卫了那个男人的标记而得意?她以为这是什么?

楚逸的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连他自己都难以辨识的情绪。那并非源于感情上的嫉妒,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对被冒犯的绝对权威的暴怒。他从未被一个身处绝对劣势的“所有物”如此迂回而坚定地捍卫过另一个主人的“尊严”。这种体验是陌生的,其带来的羞辱感更是加倍的。

他愤怒于她的不识时务,自身难保竟还敢在他面前亮出旧主的标记;他更愤怒于她的愚蠢,意识不到这种捍卫只会招致更彻底的毁灭;他最为愤怒的,是她在做出这一切时,那瞬间的、如同小狗成功捍卫了了主人领地般的,该死的明亮眼神。

各种暴戾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撞击,最终淬炼成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结论:看来之前的敲打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彻底地,将她这份赖以支撑的、可笑的“忠诚”与赖以反抗的“勇气”,连同她珍视的标记,一并连根碾碎。

他松开手,看着她下意识地缩紧肩膀,泪水无声地滑落。楚逸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去‘私域’。”楚逸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不带一丝犹豫。那个微博截图此刻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虞悦曾经发过的「某人怎么这么喜欢白色呀」,配图是抽屉里色彩斑斓的薄薄布料,以及第二层满满的白色衣物。现在,他要亲手抹去这些痕迹。他要亲手剥掉这身打着林墨烙印的、劣质的“恩赐”,从里到外,重新将她打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司机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在下一个路口沉稳地调转方向,放弃了原本前往那家知名精品店的路线。副驾驶上的苑和,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更深切的同情,但他立刻垂眸,将所有情绪掩盖下去。

虞悦的短视和愚蠢一如既往。

“私域”,并非对外的店铺,而是专门服务楚逸一人的私人团队。他们占据着城市最昂贵地段的一栋独立小楼,外观极其低调,从不挂牌,也绝不接待任何外客。那里是楚逸个人风格的绝对领域,他的大部分衣物——从西装、衬衫到每一件针织衫,都在那里诞生。团队搜罗全球最顶级的纺织布料,每一匹在入库时,都会被精心绣上或压印上微缩的“CY”花体字母标识,如同一种隐秘的所有权宣告。

显然,那里,没有、也从未准备过任何一件女装。楚逸带虞悦去那里,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现场,从头开始,为她“创造”只属于他楚逸的“皮肤”。这不是简单的更换行头,而是要彻底覆盖、抹去她身上一切旧的印记,包括那件被允许保留的宽松毛衣所代表的、林墨施舍的“自由”。

车子无声地停在了一栋极简的灰色建筑前。踏入其中的瞬间,虞悦就明白了——这里是楚逸绝对的私人领域。一楼窗明几净,以不同深浅的灰色为主调,厚厚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靠窗处摆放着银灰色的宽大皮沙发,后方立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和试衣间。整个空间里,只有一两件男士成衣作为装饰,再无其他衣物,冷清得令人窒息。

“给她换掉,从里到外。”楚逸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顿了顿,又加重语气:“不要白色。马上。”

当虞悦再次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她已然变成了楚逸的翻版。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紧紧包裹着脖颈,深灰色的长裤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银灰色的大衣肩线分明——每一寸布料都在宣告着新的归属。

虞悦穿着一双明显略大的鞋被带到离楚逸两米远的地方。

“喜欢么?”楚逸坐在沙发上问,不需要抬头。

她用力摇头,后面镜中那个灰色的人影也跟着晃动。

“你应该说什么?”楚逸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谢谢。”她哽咽着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过来。”楚逸发出命令,同时屈起手指,对着苑和敲了敲沙发外侧的扶手。声音刚落,这一层原本静默侍立的人员,便在苑和无声的手势下,如同退潮般,低着头,迅速而有序地随着他退了出去,厚重的门被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寂静得可怕。

虞悦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向独自坐在巨大沙发里的楚逸,他如同蛰伏在领地中心的兽王。她突然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仅仅是要换掉她的衣服,他更要在这里,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以他的方式,重新“确认”他的所有权。刚才的换装只是前奏,是剥去旧壳,而现在,才是真正的“标记”时刻。

她站在原地,脚下如同生了根,恐惧让她无法动弹。

楚逸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等待,压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虞悦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怕迟疑和反抗会招致更屈辱的对待。她终是抬起了仿佛有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到了沙发前,在楚逸指定的、离他最近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她低垂着头,新换上的银灰色大衣面料冰冷,高领羊绒衫紧箍着脖颈,带来一阵阵窒息感。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她死死咬着唇,不敢让它们落下,生怕泪水浸湿这身新的囚衣。

楚逸又等了会,脸色更加阴沉。终于,他脚尖点了点地。鞋底与厚重的地毯接触,并未发出声响,但是也足够让虞悦看到他的动作。

虞悦猛地抬头,眼神带上哀求。忍耐多时的泪水也打在了浅灰色的羊绒衫上,留下一点湿润的印记。

“我说过,本来想放过你的。”楚逸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残忍。

虞悦颤抖着脱了鞋子慢慢往下跪,她太久没有过这个姿势,而且两边没有任何能支撑她的存在,她又不敢更不想去触碰到楚逸,于是姿势十分难看。

楚逸十分耐心地看她调整到标准姿势后,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大衣的领口及高领毛衣下,那上面还带着“私域”特有的、微缩的“CY”印记。

“记住,”楚逸的声音低沉,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虞悦,你要重新学习,如何让你的拥有者愉悦。”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名字——虞悦,愉悦。这两个同音词在他的唇齿间碰撞出令人心惊的暗示,楚逸语气平缓,甚至都没有威胁的意思。虞悦感到绝望,菜菜的叮嘱在虞悦脑海中反复回响,可此刻那些劝诫全都消散了。

高领衫严严实实地遮掩着她的脖颈,但楚逸知道,在唤出她全名的瞬间——当"虞悦"与"愉悦"的谐音在空气中震颤时,那些细小的战栗一定又布满了她的全身。楚逸看着她穿着他指定的灰色,跪在他要求的位置上,强忍恐惧却止不住轻颤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唇线,看着她因这双重冲击放在小腹上微微发抖的指尖。

楚逸低笑,眼底泛起真实的愉悦。

毕竟变态的逻辑,从来不需要符合常人的标准。

与此同时的别墅内,刚刚换上的淡蓝色棉质四件套被尽数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冷光的银灰色丝绸。每一处边角都绣着精致的花体字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当年因为的新裙子而更新的微博也被彻底定格:

「白色好看还是我好看?」

配图是一个白色深v连身短裙,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带着微微反光的黑色地板砖上,依旧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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