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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催化生长,暗流反扑

九霄战神:开局签到亿万倍暴击

起:加速的成长,甜蜜的负担

星穹科技顶层的生活区,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凌曙的成长速度,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展现出来。距离那次无声的“星空低语”渗透不过数日,变化已无处不在。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咿呀学语,开始发出更复杂的音节,甚至偶尔会无意识地组合出短促的、带有奇异韵律的音节,不像任何已知语言,却隐隐牵动周围的能量微澜。他的动作不再仅限于挥舞手臂,开始有意识地抓握物品,而当他专注地看着某个玩具时,那玩具有时会微微悬浮片刻,或是表面泛起一层短暂的金色或黑色的光晕,然后又恢复正常。

最让林婉秋和凌霄心情复杂的是,凌曙对自身力量的控制,似乎真的在被某种方式“催化”和“引导”。他指尖流转的金色光屑和黑色雾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失控冲突,反而开始出现一种稚嫩的“协作”。有一次,他试图抓起一个滚远的球,左手金芒一闪,那球便轻轻浮起,右手黑雾一卷,便将球稳稳地“拉”回了他的面前。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天生就会的能力。

这种成长带来了短暂的温馨。林婉秋看着儿子一天一个样,作为母亲,内心充满了喜悦。她会抱着凌曙,指着绘本上的图案,耐心地讲解,而凌曙则会睁着那双清澈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安静地“听”着,偶尔伸出小手,指尖光芒闪烁,似乎在模仿绘本上的太阳、星星或乌云。

但凌霄心中的警报却从未解除,反而越响越烈。这种成长太快了,快得不自然,像是被注入了生长激素的植物,虽然繁茂,却根基虚浮,潜藏着未知的风险。他的系统日夜不停地分析着凌曙的能量数据,发现那代表秩序与混沌平衡的太极图旋转速度在稳步提升,整体能量基数也在缓步增长,这本身是好事。但坏消息是,增长的部分,尤其是秩序侧的增长,其能量指纹中,开始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非本土的、带着冰冷星空特质的“异种”韵律。而混沌侧的力量为了不被“压制”,也本能地同步增强,深处那点代表潜在意识的灵光,活跃度明显提高。

“他在学习,也在被‘教导’。”凌霄在深夜与陈浩、阿福密谈时,沉重地指出,“有一个看不见的‘老师’,正在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加速他对力量的认知和运用。这或许能让他更快地掌控力量,减少无意识失控的风险,但谁能保证,这位‘老师’的课程里,没有夹带私货?”

承:混沌的低语,梦魇的侵袭

正如凌霄所担忧的,外来的“秩序启发”在促进凌曙成长的同时,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可避免地激起了水下暗流的剧烈反应。

那个夜晚,凌曙在入睡后不久,突然开始不安地扭动,小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恐惧的神情,嘴里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呓语。这与之前受到惊吓时的反应不同,更像是在经历一场深沉的梦魇。

林婉秋立刻被惊醒,伸手想要安抚儿子。然而,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凌曙的额头时,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意念如同针尖般刺入了她的精神感知!她“看”到了——在凌曙混沌的梦境边缘,无尽的黑暗在翻涌,黑暗中,有无数扭曲的阴影在蠕动,发出充满诱惑和恐吓的低声呓语,它们试图缠绕上凌曙幼小的意识体,将他拖入深渊!

“滚开!”林婉秋又惊又怒,母性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强大的精神力量,颈间的玉珏光芒大放,一道温暖而坚定的秩序之光强行切入那片梦魇,将缠绕过来的黑暗触须灼烧驱散。

几乎在同一时间,凌霄也感应到了异常,瞬间出现在床边。他没有贸然用强横的秩序之力冲击,以免伤到凌曙脆弱的意识,而是将手轻轻按在凌曙的心口,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一丝,去感受。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无序的混沌能量爆发,而是一种更具“组织性”的侵蚀。那潜藏的混沌意识,似乎被外来的“秩序催化”所激怒,开始主动地、有目的地利用梦境作为温床,向凌曙的意识灌输着混乱、暴戾、以及一种对秩序和约束的本能排斥!它像是在与那个看不见的“秩序老师”争夺着对凌曙意识的主导权。

“它在反扑……”凌霄收回手,脸色难看,“用噩梦作为武器,污染他的认知。”

这次梦魇的侵袭,虽然被林婉秋及时打断,但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混沌意识不再满足于潜伏,开始尝试主动出击。而凌曙在梦魇中无意识逸散出的混沌气息,比之前更加精纯,也更具侵蚀性。

转:数据幽灵,锁定源点

梦魇事件后,凌霄下令将监控等级提升至最高。他不再仅仅关注能量读数,更要求技术团队对生活区内所有频段的能量波动、信息流进行全频谱、高精度的捕捉和分析,哪怕是最微弱的、看似背景噪音的信号也不放过。

陈浩带领团队不眠不休地工作了数十个小时,动用了星穹科技最前沿的、甚至尚未公开的量子波动感知技术。终于,在过滤了海量的无用数据后,他们捕捉到了一些极其诡异的“信息残影”。

这些信息残影并非稳定的能量传输,而更像是一种超高维度的信息在低维空间投射时,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涟漪”或“衍射”。它们出现的时机,往往与凌曙在清醒状态下无意识展现出新的力量运用技巧,或者与他在睡梦中秩序面力量活跃(可能是在消化“星空低语”的启发)的时刻高度重合。

更关键的是,通过对这些信息残影的逆向追踪和模式分析(尽管无法锁定具体来源),陈浩团队发现,这些“涟漪”并非直接作用于凌曙的身体或能量核心,而是……仿佛在“读取”凌曙意识与能量互动时产生的“数据”!就像是一个隐形的观察员,在记录着实验对象的每一次反应和变化。

“老板,看这里!”陈浩指着一段被放慢了数万倍的能量时序图,“每次这种‘信息涟漪’出现后不久,小曙的能量波动中,就会多出一丝那种冰冷的、非本土的‘异种’韵律。这不像是有意识的灌输,更像是一种……反馈式的微调?对方在根据小曙的‘学习进度’,调整着‘启发’的强度和方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毛骨悚然。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窥视者,而是一个极其耐心、技术力碾压级别的“观察性实验”。对方的目的不明,但手段高超到令人绝望。

“能屏蔽吗?”凌霄沉声问。

陈浩苦涩地摇头:“难如登天。对方的技术层面远超我们,这种信息交互发生在极微观甚至可能是概念层面,我们的屏蔽手段如同渔网,根本拦不住这种尺度的‘渗透’。除非……除非小曙能自己建立起强大的意识壁垒,或者,我们能找到对方的‘接口’并干扰它。”

自己建立意识壁垒?对一个婴儿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而找到接口……阿福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既然这种‘启发’基于观察和反馈,那么,如果我们人为地制造一个强烈的、异常的‘反馈’,是否可能让对方显形,或者至少干扰其观察?”

合:将计就计,危险的博弈

阿福的假设,提供了一个危险的思路。与其被动地任由对方观察和催化,不如主动介入,尝试在这场看不见的博弈中,夺取一丝主动权。

一个大胆而风险极高的计划被提上日程——“镜面协议”。

该协议的核心是:利用三件圣物的共鸣,结合精神引导技术,在凌曙意识表层,临时构筑一个高度仿真的“镜像意识区”。这个镜像区将模拟凌曙正常的意识活动和能量反应,但同时,会预设一些异常的、矛盾的、或者极具诱惑性的“数据陷阱”。

例如,模拟出秩序之力突然暴走试图净化一切的假象,观察混沌意识的反应;或者模拟出混沌之力极度渴望吞噬、并展现出某种特定进化路径的诱惑,观察那“观察者”是否会进行纠正或加强引导。

这个计划的目的,一是试图“欺骗”那个观察者,让其基于错误信息做出反应,从而暴露其存在或意图;二是试图“离间”观察者与混沌意识之间的关系,如果它们并非一体的话;三是希望在可控范围内,测试凌曙意识对不同刺激的承受力和反应模式。

“这太冒险了!”林婉秋第一时间反对,“小曙的意识那么脆弱,万一这个‘镜像’出现偏差,或者预设的陷阱过于强烈,很可能对他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我知道风险。”凌霄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复杂,“但婉秋,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被动等待,只会让他更快地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我们必须尝试去了解对手,哪怕只是掀开棋盘一角。我会将风险控制在最低,一旦情况不对,立刻终止。”

林婉秋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儿子,又看看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最终,含着泪,艰难地点了点头。作为母亲,她只想保护孩子免受任何伤害;但作为这孩子的母亲,她深知,普通的保护,在这个漩涡中,远远不够。

尾:协议启动,谁在窥屏?

经过周密的准备和无数次模拟推演,“镜面协议”在一个能量相对稳定的深夜启动。

静室内,凌曙在柔和的能量场中安睡。凌霄、林婉秋、阿福、陈浩各据一方,圣物光芒流转,形成一个稳固的力场。一个无形的、精心构筑的“意识镜像”如同一个透明的气泡,将凌曙的潜意识轻轻包裹。

协议开始,镜像区开始模拟预设的第一个场景:秩序之光温和增长,展现出对规则的理解和运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监控设备全力运转,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几分钟后,陈浩压低声音报告:“检测到极其微弱的信息涟漪……频率特征匹配……观察者上线了。它似乎在记录镜像反馈的数据……”

成功了第一步!对方被引入了“镜中世界”。

紧接着,预案启动,镜像场景陡然切换——模拟的秩序之光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仿佛要彻底净化所有混沌。

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那潜伏在凌曙意识深处的混沌意识灵光猛地亮起,散发出强烈的敌意和抗拒!几乎在同一时间,监控设备捕捉到,那来自外部的“信息涟漪”频率发生了微妙但清晰的变化,似乎带着一丝“疑惑”和“分析”的意味,并未立刻进行“纠正”,而是更专注地“记录”着混沌意识的激烈反应。

“观察者”和“混沌意识”都被触动了!但它们各自的反应,似乎并不完全同步……

然而,就在众人全神贯注分析这宝贵的数据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躺在力场中央的凌曙,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在他那被镜像暂时覆盖的、真实的意识最深处,一丝微弱却真实无比的、属于他自己的“困惑”情绪,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荡开了一圈无人察觉的涟漪。

这涟漪太微弱,未能穿透“镜面协议”的屏蔽。

但它真实存在着。

这场围绕婴儿展开的、涉及高维观察者和古老混沌意识的危险博弈中,那个最核心、最无辜的“实验对象”本身,似乎……也开始有了超越预设的反应。

井水,开始有了自己的波动。而这波动,会将一切引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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