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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猎场惊变

全修真界都在对我读心

众人听到魏无羡心声符号【】

地府的弹幕符号〖〗

其他人的符号[]

cp忘羡 臣情 轩离

写的不好的话 轻点喷啊!🤣

百凤山的晨光刚漫过山顶的松林,猎场里已飘着金箔般的碎光——兰陵金氏的侍从们正将鎏金的箭囊分发给子弟,连拴猎犬的链子都缠了金线,松枝上挂着的金星雪浪纹灯笼还没撤,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把一场本该磨砺心性的围猎,衬得像场铺张的宴席。

高台筑在半山腰的平坦处,视野能将整片猎场尽收眼底。金光善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座椅上,身上那件金纹宗主袍比去年更显张扬,领口绣的缠枝莲缀着细小的明珠,抬手时玉扳指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听着身旁姚宗主的恭维,嘴角的笑意快溢出来:“金宗主这调度,真是仙门少有!”姚宗主嗓门大得能盖过松涛,唾沫星子随着话音溅在身前的案几上,“您瞧这猎场布置,连陷阱边缘都镶了银边,今日定能猎到玄虎、灵鹿,让我等开开眼!”

周围几位小家族的宗主纷纷附和,马屁话一句接一句,唯有蓝氏阵营安静得格格不入。蓝启仁身着深蓝色校服,手里攥着卷成筒的《雅正集》,山羊须绷得笔直,目光扫过金氏子弟随意丢弃的箭矢——箭杆上竟也刻着金星雪浪纹,他忍不住皱紧眉头,侧身对身旁的蓝曦臣低声道:“曦臣,围猎本是练胆魄、验修为的事,如此铺张,何谈‘磨砺’二字?”

蓝曦臣温润地点头,目光掠过弟弟蓝忘机挺拔的背影,又落在远处的老槐树下,轻声应道:“叔父所言极是,只是今日金氏是东道主,不宜当面驳其颜面。”

[魏婴这孩子,自乱葬岗回来后越发散漫,孤身一人却毫无收敛,方才还在树下转那支鬼笛,恐会引人非议。]蓝启仁心里暗自思忖,目光落在那抹墨色身影上时,多了几分担忧——他虽不认同魏无羡的行径,却也清楚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太过跳脱。

老槐树下,魏无羡正懒洋洋地靠着树干,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头。他指尖转着那支乌黑的陈情笛,墨色弧影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轨迹。如今温宁、阿苑他们还在躲着仙门的追捕,乱葬岗也只是个漏风的破地方,他来这围猎,不过是江澄催着“别让仙门觉得江氏离了你就不行”,心里却满是不耐。

他嘴角勾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桃花眼扫过场上忙碌的金氏子弟:有人正给猎弓缠金线,有人在给箭囊绣莲花,连猎犬的项圈都镶了宝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那团“金光”和聒噪的姚宗主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讥诮。

【啧,金宗主这身袍子,怕不是把孔雀的尾羽全扒下来织的?晃得人眼睛疼,是生怕林子里的凶兽眼瞎,没瞧见他这尊“金大佛”?还有姚宗主,嗓门比戏台子上的花脸还大,是来围猎的还是来卖艺的?俩人一唱一和,比说书先生讲的段子还假,听得人牙酸。】

这心声清晰得如同有人贴在耳边说话,没有半分模糊,瞬间传遍了猎场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喧闹的声浪骤然掐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喉咙。高台上,姚宗主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金光善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抽搐着,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瞬间变得滑稽。猎场里的修士们全都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惊骇——有个年轻修士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小声问身旁的人:“刚……刚才那声音是哪儿来的?”

[好像在我脑子里响的!]另一个修士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是幻听吗?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聂怀桑吓得手一抖,宝贝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去捡,缩着脖子躲在聂明玦身后,心里慌得厉害,却又藏不住一丝好奇:[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魏兄的?可他明明没开口啊!怎么会所有人都听到?]

魏无羡对此毫无察觉。他转累了陈情笛,抬手掩口打了个哈欠,睫毛垂下时还在琢磨:乱葬岗的木屋漏雨,得找时间补补,温宁他们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吃的……他只觉得场上突然安静得奇怪,心里暗笑:【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是被金宗主的“孔雀袍”闪到眼睛,集体犯迷糊了?】

这声吐槽再次炸响在众人脑海,人群里终于炸开了锅。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下意识摸向佩剑,连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恐惧。金光善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手指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被人这么当众嘲讽过!

姚宗主反应过来,指着魏无羡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竖子!竟敢对金宗主不敬!定是你搞的鬼!”

〖岐山温若寒: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金光善这老匹夫,活像只开屏炫耀的山野雉鸡,被人戳穿了还装模作样!魏婴这小子,嘴巴够毒,我喜欢!〗

〖藏色散人:阿婴?!这声音……是阿婴的没错!可他怎么会……怎么会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心思?难道是乱葬岗的经历让他得了什么特殊能力?〗

〖虞紫鸢:这小混蛋!就不能安分点!好好的围猎不去准备,尽搞些歪门邪道!江枫眠,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迟早要把江氏的脸丢尽!〗

〖青蘅君(声音温和却带着凝重):启仁,曦臣,稳住心神。此事绝非寻常术法,先护住忘机和魏婴,别让金光善借机发难,伤了无辜。〗

〖江枫眠:……(沉默里满是担忧,那股焦虑的意念飘在半空,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阿羡绝不会用邪术,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得先查清缘由,不能让他被冤枉。〗

〖已故的云深不知处长老:这魏婴……竟能让心声外放?此等妖异之事,从未在典籍中见过,若是邪术,怕是会祸乱仙门啊!〗

地府的弹幕在众人脑海里此起彼伏,阳世的修士们更是乱作一团。蓝启仁气得山羊须微微颤抖,手里的《雅正集》被攥得变了形——他一生恪守礼法,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之事,既非传音入密,也非幻术,而是实打实的“心念投射”,这简直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此等“心声外放”之术,典籍中从未有过记载,绝非正道所为!魏婴这孩子,定是在乱葬岗沾染了邪祟,才会生出这般怪力乱神之事!]他心里又急又怒,下意识看向蓝忘机,却见自家侄子握着避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影已极快地向魏无羡的方向挪了半步,浅色眼眸里满是惊涛骇浪,显然也被这变故惊到了。

江澄的反应更直接。他先是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手腕上的紫电噼啪作响,泛着危险的紫色灵光。他猛地扭头朝魏无羡吼道:“魏无羡!你发什么疯?!又在搞什么鬼把戏?!忘了温宁他们还在躲着仙门吗?你就不能少惹点麻烦!”

[这蠢货!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江氏吗?刚从乱葬岗回来就不安分,要是被人扣上“邪术”的帽子,连江氏都要被牵连!]江澄心里又急又气,却又忍不住担心——魏无羡孤身一人,真要是被金氏针对,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聂明玦浓眉紧锁,虎目里满是惊疑。他手按在霸下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锐利地在魏无羡和金光善之间来回扫视——他不信魏无羡会用邪术,但这“心声外放”的事太过诡异,连他也摸不透其中缘由。

[此事蹊跷。魏婴虽跳脱,却绝非用邪术之人,可这心声……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光善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怕是要借机发难。]他心里暗自盘算,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隐隐有护着魏无羡的意思。

魏无羡被这阵仗弄得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看着全场人诡异的注视,又听着江澄带着急怒的吼声,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突然就成了众矢之的?他凑到离自己最近的蓝忘机身边,用气声小声问:“蓝湛,他们怎么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刚才不小心把金宗主的孔雀袍看漏了线?”

【蓝湛怎么也不说话?难道他也被金宗主的袍子闪到了?不对啊,蓝湛一向心细,不至于……还有江澄,怎么突然提温宁他们?难道是担心我在这儿惹事,回去没法跟他们交代?】他心里嘀咕着,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正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脑海里。

蓝忘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纯然的困惑,像个不知情的孩子。他能清晰地听到魏无羡的心声,却无法开口解释——他不知道这能力是怎么回事,更怕魏无羡知道后会因这无法控制的力量而恐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怕魏无羡被金光善扣上“邪魔外道”的帽子,怕仙门百家群起而攻之。他只能喉结滚动了一下,极轻地摇了摇头,身体又往魏无羡身前挡了挡,将那抹墨色身影护得更严实。

[绝不能让他被冤枉。此事定有蹊跷,需先查清缘由,再做定论。]蓝忘机心里暗下决心,握着避尘的手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金光善终于从震惊和羞恼中回过神来。他毕竟是兰陵金氏的宗主,老奸巨猾的心思转得极快——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名正言顺把魏无羡打成“邪魔外道”,彻底铲除这个眼中钉的机会!

[好!太好了!就借这“妖法”的由头,把魏无羡除了!他手里那支鬼笛本就招人忌惮,再加上这邪术,仙门百家定会站在我这边!]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迅速堆起凛然正气,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声音灌注了灵力,像惊雷般传遍整个猎场:“魏无羡!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用的是什么惑心妖法?竟敢在百凤山围猎之地扰乱我等心神!你是不是想借着这邪术,煽动众人,颠覆仙门秩序?!”

这声呵斥让众人瞬间清醒。姚宗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跳脚附和,嗓门比刚才还大:“对!就是妖法!我等方才都听到了那诡异之声,定是此子在乱葬岗修炼了邪术,如今想害我们!”

苏涉也连忙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指着魏无羡:“魏无羡!你不仅对金宗主不敬,还用此等鬼蜮伎俩祸乱仙门,其心可诛!金宗主,此等邪祟绝不能留,该立刻废了他的修为,以儆效尤!”

[只要能除掉魏无羡,就能讨好金宗主,到时候我在金氏的地位就能更稳些。]苏涉心里打着算盘,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满是恶意。

金氏的修士们纷纷抽出佩剑,剑尖直指魏无羡,寒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场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有几个小家族的修士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却被金氏修士的气势压得不敢动。

魏无羡脸上的懒散和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他虽然还没搞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盯着我”,但金光善和姚宗主泼来的脏水,他看得清清楚楚——无非是想借着这诡异的变故,把他彻底踩进泥潭里。他站直身体,陈情笛在指间稳稳停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金宗主,姚宗主,这话就奇怪了。我方才一直站在这里,连口都没开,何来‘扰乱心神’一说?诸位要是不信,大可问在场的江氏弟子,我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没动过法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举着剑的金氏修士,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倒是金宗主,一口一个‘妖法’‘邪术’,难不成是自己心里有鬼,才见不得别人安分?”

话音刚落,他心里的吐槽又忍不住冒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真是人在树下站,锅从天上来。金老匹夫反应倒快,扣帽子的本事比猎场上的陷阱还厉害。还有姚不要脸,攀附逢迎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刚才还说金宗主的陷阱气派,现在就跟着喊“诛邪祟”,怕是金孔雀放个屁他都能夸成香的,难怪能混到现在。苏涉那家伙也跟着凑热闹,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积极?怕不是想拍金老匹夫的马屁,往上爬吧?】

这心声再次回荡在众人脑海里,连最角落的侍从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光善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魏无羡,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魏无羡的“心声”竟这么不留情面,把他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姚宗主更是涨红了脸,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着魏无羡:“你……你……竖子敢尔!”

[这魏婴!怎么连心里想的都这么毒!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攀附金宗主了!]他又气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涉的脸也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没想到魏无羡连他的心思都能“说”出来,生怕被人看穿自己的算计。

〖温若寒:哈哈哈!骂得好!姚不要脸?苏涉想拍马屁?这魏婴的眼睛也太毒了!金光善,你这老匹夫,被人戳穿了心思,怎么不说话了?〗

〖虞紫鸢:……(一时竟被这精准的吐槽噎住,不知该气魏无羡的口无遮拦,还是该笑姚宗主和苏涉的狼狈)这小混蛋,骂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就是不知道收敛,迟早要吃大亏。〗

〖藏色散人:阿婴!慎言啊!唉……这孩子的嘴,真是不饶人,可也太容易得罪人了……〗

〖青蘅君:……(无奈摇头,却隐隐觉得“姚不要脸”这形容莫名贴切)启仁,莫要动怒,先看看情况,别中了金光善的计。〗

〖蓝启仁:哼!心性直率也该有个限度!这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情况特殊,我定要罚他抄百遍《雅正集》,让他知道什么是礼法!可……这苏涉的心思,倒也被他说中了……〗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他们听到的,确实是魏无羡毫无遮掩的心声,而他本人对此毫无察觉!连那些原本怀疑魏无羡用邪术的小家族修士,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金光善、姚宗主和苏涉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金光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绝不能承认“心声”这件事!那只会让场面更荒谬,更无法控制!他必须死死咬定这是“妖法”,才能把魏无羡钉在“邪魔外道”的耻辱柱上!“狂妄小儿!休得狡辩!”他声色俱厉,周身灵力鼓荡起来,金色的灵光在他掌心凝聚,“诸位都听到了!此等邪术惑乱人心,若今日不除,他日必成仙门大患!来人——”

“谁敢动他?”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了金光善的话。蓝忘机手持避尘,身影如同瞬移般闪到魏无羡身前,月白校服在风里飘动,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他虽未拔剑,却将避尘的剑鞘横在身前,剑意如同实质般散开,让那些举着剑的金氏修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没有看金光善,目光却冷得能冻死人,那姿态再明显不过——要动魏无羡,先过他这关。

[绝不能让他受伤害。无论这能力是怎么回事,魏婴绝非邪祟,不能让他被金光善冤枉。]蓝忘机心里暗下决心,身影站得更稳了。

几乎同时,紫电爆发出耀眼的紫色灵光,江澄也跨前一步,与蓝忘机并肩而立。他虽然满心怒火,又搞不懂魏无羡的状况,但看到金光善要动手,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魏无羡是江氏的人,就算要罚,也轮不到外人来动手!“金宗主!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想动手伤人?!”他吼道,紫电在手里滋滋作响,灵力鼓荡起来,“今日你若敢动魏无羡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云梦江氏为敌!”

[这蠢货虽然惹事,但毕竟是江氏的人,不能让金氏说动就动。再说……他要是真被废了修为,温宁他们那边也没法交代。]江澄心里别扭地想着,耳根却悄悄红了。

聂明玦也沉下脸,上前一步,手按在霸下刀柄上,声如洪钟:“金光善!此事蹊跷至极,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定人罪名,未免太武断!仙门百家讲究的是‘理’,不是你兰陵金氏的‘势’!今日若不查清缘由就动手,我清河聂氏第一个不答应!”

[金光善这是想借题发挥,铲除异己。魏婴虽有不妥,但绝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仙门秩序迟早要被金氏搅乱。]聂明玦心里盘算着,目光扫过场上的修士,显然是在争取支持。

高台之上,蓝曦臣上前一步,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他先对神色决绝的弟弟微微颔首,然后看向脸色铁青的金光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金宗主,稍安勿躁。魏公子方才确实未曾开口,此事关乎仙门颜面,也关乎每位修士的安危——若这‘心声外放’是某种未知之力,我们更该查明缘由,而非贸然动手。若是误会,伤了百家和气,反倒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蓝启仁虽面色依旧难看,但见局势如此,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蓝曦臣微微点头——他虽不认同魏无羡的行径,却也知道金光善的心思,绝不能让他借题发挥,乱了仙门秩序。

[曦臣说得对,此事需查明缘由。魏婴虽有错,却也不能被冤枉。金光善这老匹夫,心思太过歹毒。]蓝启仁心里暗自思忖,看向金光善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魏无羡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三道身影,心里猛地一暖。蓝湛的背影挺拔而坚定,连握着剑鞘的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江澄虽然一脸怒容,却把“与江氏为敌”的话摆了出来,分明是怕他吃亏;连聂明玦和蓝曦臣,也顶着金光善的压力为他说话。他原本因被冤枉而升起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暖流取代,眼眶竟有些发热。

【蓝湛……江澄……还有聂大哥和泽芜君……他们这是……在护着我?】这心声里带着一丝怔忡,还有一丝真实的温暖,【原来……就算我从乱葬岗回来,就算我手里握着陈情笛,还是有人信我,愿意护着我……可他们为什么突然这么做?难道是觉得金宗主太过分了?】

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声带着暖意的疑问,又一次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脑海里。

蓝忘机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握着避尘的手松了些,眼底的寒冰似乎也融化了几分——他没想到,魏无羡此刻想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疑惑他们为什么护着他。

江澄听到这话,耳根更红了,别过脸去,嘴里嘟囔着:“谁要护你!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难看,丢我们云梦江氏的脸!”可那微微放缓的紫电灵光,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金光善看着眼前这几乎一边倒的局势——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仙门三大顶尖世家竟同时站在了魏无羡那边!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几乎吐血。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魏无羡这莫名其妙的“心声外放”,竟瞬间瓦解了他经营多年的优势!原本想借“妖法”之名除掉魏无羡,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该死!怎么会这样?蓝忘机和江澄也就罢了,连聂明玦和蓝曦臣都护着他!这魏无羡到底走了什么运!]金光善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三大世家同时反对,他就算想动手,也没那个底气。

整个百凤山猎场,陷入了一种极度紧张、诡异而又暗藏滑稽的对峙之中。金氏的修士举着剑,却不敢上前;蓝氏、江氏、聂氏的人护着魏无羡,神色坚定;其他小家族的修士则左右观望,不知该站在哪边。

而风暴的中心——魏无羡,在最初的茫然和愤怒之后,看着眼前这几道为他遮风挡雨的背影,心底那个巨大的问号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越发膨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家突然都盯着他,又突然都护着他?刚才那些奇怪的安静和议论,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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