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天亮之时,凌久时突然被风吹动窗户的声音给吵醒,他吐槽了一句,“什么破窗户!”
他迷迷糊糊看了一下窗户,本想翻身接着睡,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床脚,凌久时原本以为是阮白洁,就埋怨道:“大晚上的你干嘛,不睡觉,站那干什么呢,装神弄鬼的。”
结果他刚躺回床上,打算翻身接着睡,结果就发现阮白洁好好的睡在床上。
那……他刚刚看到的是谁?凌久时瞬间清醒过来,他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再一次悄悄往床脚看,结果发现那道身影还在床脚站着。
清醒过来的凌久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就是阮白洁口中的门神。
凌久时立刻将目光移了回来,倒着身看着睡的正香的阮白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真的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原本睡着好好的,就被凌久时在他耳边念叨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间,说了一句,“干什么呀!”
回应阮白洁的还是:“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好好好,我知道了,”阮白洁闭着眼睛,嘴里敷衍着凌久时。
凌久时闭着眼睛,接着念叨,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那道声音赶跑,“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啧,你有完没完,”阮白洁有些不耐烦,猛的睁开眼睛抬眸看向凌久时。
结果却看到凌久时紧闭双眼,双手合十的样子。
阮白洁皱了皱眉,很快察觉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下意识就往床脚看去,就看到了门神站在那里,而门神的头发浮在空中,朝他们飞来,耳边还响着凌久时的声音。
“你这么坚定,干嘛不请她出去?”阮白洁倒是一点也不害怕,而是看向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的凌久时调侃。
“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凌久时听到阮白洁的声音后,立刻睁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跑!”
两人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朝着门外跑去,凌久时还没反应过来,阮白洁便已没了人影。
凌久时看着阮白洁的消失的背影:“……”
好家伙,跑得是真快!
凌久时紧随其后的跑出门,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从另一间房里出来的张起灵和黑瞎子。
黑瞎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从房门内冲出来的凌久时,“什么情况?”
他跟哑巴张睡的好好的,就听到隔壁的动静,他们俩因为职业的缘故会随时保持警惕,一点风吹草动,他们便会醒来。
更何况是如此大的动静?
他们醒来之后,对视了一眼,便推开门,刚走到走廊上,就见凌久时猛的冲出来。
“说来话长……”凌久时朝房间里瞟了一眼,“先走!”
凌久时说完,就转身朝着大厅走去。
虽然不知道凌久时这是怎么了?但是他们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大厅后,就见阮白洁和凌久时在平复好气息。
而就在他们两个身后上方,老板娘站在楼上,脸上还带着不明所以的微笑看着楼下的阮白洁和凌久时。
凌久时靠在柱子上,看了一下楼梯口,“那个女鬼,她怎么没追下来?”
“女鬼?”黑瞎子略带疑惑的看向阮白洁。
虽然黑瞎子带着墨镜,阮白洁看不到他眼神,但是能从他的语气听出疑惑。
阮白洁点点头,说道:“是这扇门的门神。”
“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这句话是对凌久时说的。
“为什么,”凌久时看向他,有些不解的询问。
阮白洁并没有正面回答凌久时的问题,反而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开始逗人,“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凌久时见阮白洁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开玩笑,无语着看了一眼阮白洁,然后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
黑瞎子想到他们当时讨论的内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门内有限制门神的条件,对吧?”
阮白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猜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门内有禁忌条件,除非有人触犯禁忌,否则门神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黑瞎子了然的点点头,阮白洁见凌久时脸上带着无语的表情,脸上的笑意也深了一些,回答完黑瞎子的问题后,往门口看去,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有石入口,有口难言?这井修的妙啊!”阮白洁故作神秘的感慨。
张起灵和黑瞎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随即对视了一眼,便彼此心灵相通。
凌久时闻言也往门口看去,下一眼就看向阮白洁,问道:“你还懂风水?”
阮白洁倒是也不谦虚,“学过一些,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想了想,说道:“程序员吧,在这之前,一直在做虚拟现实的架构师。”
阮白洁看了一眼凌久时的头发,“头发那么多,没做几年吧?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不感兴趣。”
黑瞎子挑眉,凑到张起灵耳边小声说道:“倒是比吴邪识趣!”
吴邪那好奇心简直爆棚,结果却偏偏实力不够,还跟凌久时不同。
凌久时一点也不好奇,凌久时不好奇,但是架不住阮白洁死缠烂打。
“猜猜嘛,猜对我就告诉你。”
‘我都猜对了,还用你告诉我,咋感觉这人不靠谱啊,’凌久时脸上的无语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