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帮大姨大爷卖菜,到后面带着县令修理河道挖通数千里外河道,到城里让百姓们不再为旱情烦恼。
从住客栈被请到县令府上做客,到长住。最后,全城人民一砖一瓦给我盖起住宅。
我在这里如鱼得水,吃得好,睡得好,过得好。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会想起我那个八字还没一撇的梦中情郎。
城里的百姓生活的越来越好,再也没有人乞讨为生,我看这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准备转移去别的地方,帮助更多的人。
再一次路过石像面前,旁边赫然多了一个我凡人装扮的小石像。
但是这个石像却是祝福我的,给我写的红条,和许愿条都是希望我一生顺遂,无忧无虑。
善良朴实的人,我希望永远保护他们。
到了另一座城,景色截然不同,这里一片贫瘠,百姓们大多衣衫褴褛。
偶尔,几个穿的好一些的,也只是穿的整整齐齐,并没有华服绸缎。
为什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呀,这个城我之前打听过的是属于一个富裕充足的大城。为什么百姓连布鞋都穿不起?
我带着圆圆穿着富贵衣裙,众人看到却碧如蛇蝎。
对了,我给小娃娃取了个名字,叫圆圆。
我希望她开开心心吃的圆滚滚的。
在这里,要么是被抢劫了,要么就是一个所谓的贫民窟,这座城和上一座城相距甚远,暗走路应该要半年以上,起码也得两个月,为什么没有人出城去好一点的地方呢?
我走到隐蔽没人的地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天灾导致还是有人另有所图。
抬手照出引路蝶。十几只颜色各异的小蝴蝶开始向四面八方飞去。
我闭着眼睛一直跟着引路蝶飘远,不远处,有一座特别大的大院,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也不是皇宫吧,而且皇宫也没有这么富丽吧。
这是哪个资本家吧?
院内,九九八十一弯,堪比一个国家。
我皱眉睁开眼睛,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姐姐,他们好可怜啊”
圆圆看着远处佝偻的老人拿手背擦眼泪。
“没事的,圆圆,你忘了姐姐是什么人了?有我在,我会帮她们的呀。”
我们走进一家茶馆,店里只有一个中年骨瘦如柴的男人,说是茶馆进门也破破烂烂,桌椅都是木板随意搭的。
茶水也是浑浊不清。
“贵人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童嗷嗷待哺,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小的愿意当牛做马,感激您一辈子。”
“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刚接过茶水,男人立马颤颤巍巍跪在我面前,不断的磕头,从进门开始,他就没有直视过我,一直低着头。
我就猜测是被资本家剥削的进来,就是为了打听,可是他被吓成这样,我过去扶他立马白眼一翻就晕死了。
我给他施法醒来,然后为他治疗伤口。
他醒了,过来又被吓晕了,我没有在强势帮忙。
开始运转,灵力追溯这里发生的一切。
原来这里真的曾经富甲一方,现在贫穷的地方,以前熙熙攘攘,酒楼茶馆遍布,甚至随随便便一家百姓都有千万家底。
他们甚至帮着邻城走上富裕之路。
所见之处,一片生机盎然。
人们穿的绫罗绸缎,珠花点翠都价值不菲。
可是后来来了一家**,开始小小的贪起百姓。
慢慢的**变多,他们甚至聚在一起出谋划策,关上城门洗劫整座城,几乎把一半的人都抓去修建那个大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