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撕开,一堆堆魔物横空出世。
他现在一个人面对着千百万魔物,他看起来渺小又无助。
可是顷刻之间,临岁宴就把他们都尽数消灭。
我化作光,离临岁宴看不见的下方站定。
抬手,灵力尽数挥向裂开的天际。
我使劲输出天上裂开的缝隙,慢慢的愈合上。我收手正准备上去帮忙。
突然就看到那魔物巨大的脸出现在了天上,临岁宴还没有他一颗牙齿大。
我震惊到止步。
那魔物口齿不清,鼻青脸肿,诉说着对临岁宴的恨和不甘。
它突然闭眼,一瞬间裂开,巨大的身音在空中炸开。
就在魔物爆炸的同时,临岁宴已双手聚满灵力,急速输向地面。
金色的光瞬间笼罩整个世界,就连在半空中准备施法的我,也突然被一道光包围着,送到了地面。
那个魔物想要人族给他陪葬,既然自爆把三百万年的所有魔气和攻击都顷刻间释放而出。
临岁宴背对着我们,手里在布阵法。
他加大灵力,魔气不断的在阵法结界上面游走碰撞着。
魔物留的最后一击给了临岁宴。
天空一瞬间恢复往夕。
防御罩消散,禁锢助我的灵力也散开。
我抬头就看见临岁宴飘飘然从空中往下坠。
衣服被风吹起纷飞。
我疾步抬脚,迅速飞起,化成一道光冲向空中。
我抬手,轻柔地把人抱进怀里。
他像一个娃娃似的,紧紧闭着眼睛,我心疼的抱着她,然后脚步缓缓降下地面。
那老东西把毕生的魔气都用来攻击他了。
我们即刻带回宗内,但是临岁宴不接收我的灵力,我急得团团转。
在万灵宗我施展不开我所有的灵力,在这里他可以拒绝我的灵力滋养。
那,如果带回我的小岛上的话……
我二话不说,抱起人捏了个决就赶回了木林岛。
果然,只要在这里,所有人都无法超越我一点。
临岁宴睁开眼睛,我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
看着他眼眸缓慢睁开,我惊喜万分。
我眼神疼惜的看着他,又有一点生气。
如果不是他把我禁锢住了,我早就和他一起对付那魔物了,说不一定胜算更大。
就不会这样,让他又一次在我面前受伤。
“师妹……你…”
他欲要起身,我却突然抱住了他,我一言不发,迅速抽离身体。只剩下他微斜的身体。
“为何你一次次救我于水火,师妹,我是不死之身,可你不一样,你不要这样一次次为我耗费灵力。”
“我不知该如何帮你,也不知如何报答你。”
他的眼角微红,语气轻轻的。
“师兄,我想救就救了,为你疗伤是因为我可以做到,而且我愿意做,并不需要你的报答和感恩,我愿意救你,只要我能。”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喜欢你这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沉默了大半。
“师兄,同门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不要觉得有压力。”
我起身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死嘴,差点要往人家脸上凑。
起来避避嫌吧。
我扶着他走到门外,他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和大海,回头看着我。
风吹过,带着她的一缕发丝飘过我的鼻尖,轻轻的柔柔的。
“这是木灵岛吗?”
他喃喃自语,像在回忆。
“师妹在岛内,你可有见过一株草灵?”
我惊讶,他是想到了以前见过我吗?
“木灵岛这么大,草灵并不少,师兄说的是什么草?”
我假装疑惑的看着他,我不会告诉他,我就是那根天打雷劈的草。
“是一颗绿油油,有自我意识且能修炼的草灵。”
“那**偶然进入木灵岛,遇到了它,我看它已然开启灵智,便祝它渡化成人,几百载过去,不知他如今是何模样。”
我看着他温柔带笑的脸庞,失言片刻。
“能在木灵岛修炼出灵智的,定然经历了万般苦楚。”
“我在木灵岛上并未见过。”
我转头不再看他,现在并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做。六界还没有安定。
我要是因为我的感性耽误了一点点,我都万死不辞。
如果我说了,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为了报恩,然后各种劝说我过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师兄,可愿为我弹奏一曲?”
我指责凉亭中立着的月琴。
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说什么并不重要。却根本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脑子宕机了,根本没有记得侧面打听。
“我给师妹传授些法力可好?”
于是他开始教习我修炼阵法以及更多法术。
他的防御阵和我的不一样,我一般只能布下最大的木灵岛,那么大的已经是我的极限。
可是他随随便便一个防御阵法,结界阵法就可以包住整个六界。
我学的很起劲,他教我召唤本命武器。
我跟他练习,一学就会,全身都像自动装了导航一样,甚至更加厉害。
他看着我越练习越惊讶,我在空中练习着,木灵岛的灵力源源不断随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