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房的镜子还沾着薄汗，穆祉丞把最后一个ending pose定住，腿一软就往旁边倒，刚好撞进王橹杰怀里。对方稳稳托住他的腰，掌心贴着后腰的布料，还能摸到温热的汗意。
“歇会儿？”王橹杰扶着他坐到地板上，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冰好的毛巾，叠成小块敷在他额角。穆祉丞眯着眼，像只卸了劲的小猫，顺势往他腿上靠：“今天老师说我转圈圈终于不晃了，是不是多亏你昨天帮我揉腿？”
“是你自己练得认真。”王橹杰指尖顺着他汗湿的发尾轻轻捋，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晚上想吃什么？还煮番茄虾仁面？”
穆祉丞摇摇头，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起来：“我想吃楼下那家糖炒栗子！昨天路过看见排队的人好多，肯定好吃。”
等两人练完收拾好，天已经擦黑。楼下的栗子摊果然还排着队，王橹杰让穆祉丞站在路灯下等，自己去排队。暖黄的路灯把穆祉丞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抱着胳膊跺脚，时不时抬头往队伍里望，看见王橹杰回头冲他摆手，就忍不住笑。
栗子刚出锅，热气裹着甜香扑满脸。王橹杰剥了第一个，吹凉了才递到穆祉丞嘴边：“尝尝，是不是你想的味儿？”穆祉丞咬下去，粉糯又甜，眼睛弯成了月牙：“超好吃！你也吃一个。”说着也剥了一个，没等吹凉就往王橹杰嘴里送，对方没躲，顺势咬住，指尖还蹭到他沾了糖霜的指尖。
回到合宿公寓，穆祉丞窝在沙发上剥栗子，剥一个就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偶尔想起什么，才递一个给旁边看手机的王橹杰。王橹杰没接，反而凑过去，张嘴咬住他递过来的栗子，呼吸轻轻扫过他的指尖，穆祉丞手一缩，耳尖突然热了：“你自己不会剥啊？”
“你剥的甜。”王橹杰说得自然，眼神却没离开他。穆祉丞愣了愣，手里的栗子壳掉在盘子里，突然想起这些天的小事——留到温凉的牛奶，刚好合口味的面，揉腿时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刚才路灯下，王橹杰回头时的眼神，好像都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夜里穆祉丞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他悄悄下床，想去客厅倒杯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是王橹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小盒子，好像在琢磨什么。
“你怎么还没睡？”穆祉丞出声，吓了王橹杰一跳。对方赶紧把盒子藏到身后，站起来：“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渴。”
穆祉丞走过去，盯着他藏在身后的手：“你藏什么呢？拿出来看看。”王橹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递了过去——是个银色的小手链，上面挂着个小小的栗子吊坠，还带着点温度。
“昨天路过饰品店看见的，觉得像你爱吃的栗子，就买了。”王橹杰的声音有点低，眼神也不敢看他，“要是你不喜欢，就……”
话没说完，就被穆祉丞打断了。他拿起手链，递到王橹杰面前，嘴角带着点笑意：“帮我戴上吧。”王橹杰愣了愣，赶紧接过手链，小心翼翼地绕在他的手腕上，指尖碰到他的皮肤，还是热的。
戴好后，穆祉丞晃了晃手腕，栗子吊坠跟着动，在暖光下闪了闪。他抬头看着王橹杰，突然说：“王橹杰，你是不是早就给我设好圈套了？”
王橹杰的耳尖瞬间红透，刚想解释，就看见穆祉丞笑了，眼睛里满是暖光：“其实我早就走进来了，只是昨天才反应过来。”他往前凑了凑，声音轻轻的，“以后你的圈套，我还想多进几次。”
王橹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温柔：“好，以后只给你设圈套，一辈子都给你。”客厅里的暖光漫过来，裹着两人的身影，连空气里都带着栗子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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