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心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到账房里。
“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账房先生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这不是失宠王妃舒丫鬟吗,怎么有胆量跑账房这里来了。
“我来查账。”舒白心直言道。
“胡闹。这账本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东西吗?”账房先生呵斥道,“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账房,还不快滚。”
舒白心瞥见桌子上的戒尺,快速拿起来,对着账房先生的屁股一顿暴揍。
“要滚你滚。”舒白心这几天火气很大,正愁没地方发火呢。收拾不了墨淮逸,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账房吗。
账房先生被舒白心揍的屁股疼,屁颠屁颠的跑掉了。
舒白心立马回到账房的位置上,开始查看王府的入账。
果然凭空出现很多金银珠宝和财务,舒白心判断是自己的嫁妆。还好,嫁妆只是入了王府的库房,还没有花掉一毛钱。
舒白心快速记下来嫁妆账单,到时候一一搬走。
账房先生去找来管家,管家领着一堆下人怒气冲冲的进来。
“舒丫头,你屡次坏我王府规律,实在难容。来人,快舒丫鬟给我拿下。”管家振振有词道。
众下人欲将舒白心包围起来。
“慢着。”舒白心大喊一声,“管家,我发现账本出现了纰漏,你过来这里看一下。”
舒白心招呼管家过来。
管家过来,拿起账本一看,果然,数目对不上。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质问账房先生。
“冤枉啊,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少的那几笔账,小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账房先生直接跪在地上。
“我还没开口,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少的账单。”管家死死盯着账房先生,这可是王府,敢偷王府的油水,不想活命了。
“我……我……”账房先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眼珠子一转,盯上了一旁看热闹的舒白心。
“管家,肯定是舒白心干的,刚才舒白心在账房里呆了一上午,一定是她在账房里动了手脚。”账房先生指着舒白心。
还在看热闹的舒白心见火苗烧到自己身上来了,又抄起戒尺凑了账房先生。
“你说我改的账本,你看看这墨水,像是还没干的样子吗?你再看看这字迹,我像是能写出这么好看字体的人吗?”舒白心解释道。
舒白心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碰瓷。
管家再仔细看账本,果然取舒白心说的那样,字迹工整,落笔有一段时间了。
“趁王爷还没发现前,你赶紧把少的银两补回来,然后辞职回家吧。”管家对账房先生很失望,没想到自己招进来的人居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账房先生忙扇自己耳光,“小的知道错了,还望管家大人不计小人过,让小的留在王府吧。小的上有八十岁的孩子,下有三岁的母亲,没有这分差事,小的一家就要饿死了。”
“是上有八十岁的母亲,下有三岁的孩子吧。”舒白心在一旁笑着道。
说谎都不会说。
管家气不打一处来,踢了账房先生几脚,“我给你活路,谁给我活路。王爷把你拿去喂狗都有可能。”
“哎呀,别打了,再打就破相了。”账房先生护着自己的脸蛋。
管家这才停手。
账房先生站起来,准备离开,刚走出门口,又返回来,怯怯的问管家:“那银两,早被我拿去赌了。我实在拿不出来填补这空缺,管家,你能不能帮我最后一个忙,帮我把这钱补上。”
“你不要脸。”管家准备揍他,他眼疾手快退后一步,灰溜溜的赶紧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