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咒回——高专

比赛前一日，夜蛾正道带领东京咒高六人抵达京都咒高。

刚下车便接到通知，两校需先进行集合——据称是新增的赛前交流环节。

"往届从未有过这样的安排。"歌姬皱眉道。

冥冥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

"呵，还真是不死心。"五条悟揽着云净，唇边挂着讥诮的弧度。

"恐怕正如你所想。"冥冥眸光转冷，"京都高专这次被禅院家硬塞进未达入学年龄的禅院直哉，打的恐怕就是这个主意。"

"总之硝子和云净都要当心。"歌姬面露嫌恶，"那群垃圾真把咒术界当自家后花园了，以为是在选妃吗？"

云净唇边噙着浅淡笑意，眼底却凝着寒霜。

夏油杰笑眯眯地望向对面走来的京都校学生，吹了声口哨："清一色的男性啊，这可真是......明目张胆。"

硝子与云净冷漠地扫视一众不速之客。

"这就是......"禅院直哉刚露出不屑神色，就被眼前突然炸开的土坑惊得后退半步。

"小橘子，最好管住你的嘴。"五条悟笑意未达眼底，指尖正凝聚着第二发「苍」，"不然下次我可不保证会打在哪里哦。"

"今天心情不错，只要你们管好眼睛和嘴，明天还能全须全尾离开赛场。"白发少年歪头看向挚友，"毕竟比赛这么'激烈'，出现个别伤亡也很正常，对吧杰？"

"当然。"夏油杰温和一笑，身后倏然浮现三只体型庞大的一级咒灵，"正好试试新调服的咒灵和赛场上的哪个更厉害。"

那狰狞的咒灵让京都众学生脸色发白。

"够了。"夜蛾见火候已到，适时上前。

他刻意偏袒的态度让乐岩寺嘉伸的呵斥哽在喉间。

"东京高专好大的威风！"乐岩寺狠狠瞪了夜蛾一眼，转向五条悟时已是满面寒霜。

"不然呢？"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难道要像怕死的老橘子一样腐烂发臭？"

"你！"乐岩寺气得浑身发抖。

"悟！"夜蛾强忍笑意，制止了这场即将升级的冲突。

这场争执最终以乐岩寺负气离去、五条悟喜提三千字检讨告终。

......

"夜蛾太不公平了......"五条悟像只委屈的大猫般蹭着云净。

"我帮你写。"云净轻抚他的白发。

歌姬本想嘲讽，想起今日情形又转了话锋："不过今天表现不错，限定版非人渣DK。"

"五条，你这样太难看了。"夏油杰无奈摇头。

"杰就是嫉妒我有初初！"

"要出去聊聊？"

"才不要，你怕寂寞？"

云净在三位JK意味深长的注视中泰然自若。

......

次日比赛开始。赛场内投放的咒灵虽强，却仍在东京校应对范围内。

"狩猎小组，行动开始～"五条悟舒展着修长四肢，露出期待的笑容。

"先从禅院家的开始。"他抱起云净瞬移消失，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不过三分钟，以禅院直哉为首的三人便被堵住去路。

期间，一名禅院少年试图牺牲自己为同伴创造机会。

"不行哦。"云净抬手施展空间禁锢，看着三人同时露出悚然的表情，"悟说了从禅院家开始，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三回合，最先冲上来的禅院已被五条悟嫌弃地踹飞："太弱了。"

望着被禁锢的剩余两人，白发少年歪头轻笑："你们总会让我尽兴些吧？"

最终仅禅院直哉撑过三回合，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五条悟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少年："回去告诉那些老橘子——"他露出嗜血的微笑，"再敢算计初初，就杀光你们。"

监控室内，两校高层与禅院家众人噤若寒蝉。

谁都明白这不是威胁，而是宣告。

画面中的少女始终淡然，仅在离开时抬眼瞥向监控器。

那平静的一眼，却让观者脊背发凉。

......

其余三名京都学生虽分散行动，却败得比禅院家更快。

夏油杰等人清理咒灵的速度同样惊人。

"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歌姬气得跳脚。她的辅助型术式根本来不及施展。

全程摸鱼的硝子倒是悠哉，拿着没信号的手机自拍留念。

到了下午的个人赛，京都校干脆全员弃权——上午挨的那顿打着实不轻，即便经过硝子的‘友情’治疗，也没人敢再撩虎须。

就这样，两校交流会在乐岩寺铁青的脸色与夜蛾强忍笑意的古怪表情中，潦草落幕。

......

夜蛾在返程后大手一挥，请全员享用高级海鲜料理。

正值离婚诉讼期的中年教师被小情侣的狗粮塞到胃胀，对云净那点忌惮早已烟消云散。

其他学生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早已习惯这般景象。

因交流会上的表现，总监部不久后便将一年级除家入硝子外的三人破格晋升为特级咒术师。

面对这个结果，东京咒高众人报以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