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这次离开,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沐春风当即反驳道“欸,海上分别从来不会说不吉利的话。”
“沐公子,你在岸上帮我们挡过一次掌剑监。”萧瑟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说道。
“是啊,那家伙居然要抓你回去做太监,是可忍孰不可忍。”沐春风义愤填膺的说道。
江澜看向沐春风,失笑道“你都知道他是天启皇城都皇子,你怎么还信皇子会去做太监呢?”
沐春风闻言笑了笑,说道“哎,我这个人很相信别人的,所以我相信萧兄的说辞。”
“我是骗你的!”萧瑟语气平淡的开口道。
沐春风听后,愣了一秒。
江澜、雷无桀、唐莲、司空千落齐刷刷的看向萧瑟,刚要说什么。
萧瑟看了眼几人,开口道“无妨,我们这一路欠了沐公子太多,若是他以后因为出手相助我,而陷入险境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这么说,你的身份也极其特殊咯?”沐春风语气平静道。
“不错,我的本名是萧楚河。”萧瑟讲道,
“萧楚河?永安王!?”沐春风瞪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萧瑟,语气激动道。
“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雷无桀有些不明白的讲道。
“为何不能如此激动。”沐春风反问道。
“现在想把我们扔下船也来不及了,而且你还知道了那么多密辛,早就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萧瑟语气平稳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就是那个,为琅琊王庇护而甘愿获罪,丢掉皇子身份流落江湖,也不肯回头的永安王!”沐春风一时激动的站起身,讲道“好,这可真是太好了。”
江澜轻笑一声。
“我听闻你的故事很久了,我很欣赏你。”沐春风看着萧瑟,讲道。
“世俗所论,我乃获罪之身。”萧瑟开口道。
沐春风冷哼一声,义愤填膺的说道“你可知那只是世俗所论,琅琊王是何人,怎会谋逆,书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这天下间更不应该有这样的荒唐事,我只恨……只恨无法与你并肩站在一起,去论一论那公道。”
萧瑟听后,低着头,笑了笑,讲道“你果然是财主家的傻孩子。”
“沐公子,若是你上岸之后遭人刁难,就去找金衣兰月侯,他会帮助你的。”萧瑟看向沐春风,讲道。
沐春风点了点头“金衣兰月侯也是妙人,好,我记在了,来,喝酒。”
而后,沐春风看向桌上的一壶酒,笑着一脸得意的介绍道“此酒名秋露白,乃是帝都天启碉楼小筑所酿,据说……”
等沐春风介绍完,看向萧瑟,说道“萧兄是皇族,想必是十分想念这秋露白吧。”
“沐春风,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就算想向萧氏皇族表忠心,也要问问你身边这位想不想做皇帝,小心看走了眼。”司空千落看着沐春风,提醒道。
“想不想当皇帝又如何?我是个商人,你可以怀疑我居心不良,但绝对不要怀疑我眼光不行。”说着,沐春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而后又站起身,去一旁又拿了一壶酒。
江澜看着沐春风,笑了笑。
坐下后,沐春风拿起手里的酒,说道“此酒是寒潭香,乃是南诀落湘城的名酒,此酒酿制之后埋于百尺寒潭之下,一年之后取出,味凛冽,却有淡淡的桃花香,比起秋露白,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