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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苏暮雨送慕克文离开,看着他又不忍再问了一遍。
苏暮雨“你真的不等大家长醒来了吗?”
慕克文“醒来也不必相见了。”
慕克文“我与他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了。”
慕克文“这处蛛巢,你自行处理了吧。”
苏暮雨“若大家长真的没事了。”
苏暮雨“这应该就会归药王谷的神医吧。”
慕克文“也好,那个小神医,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慕克文“只是…”
慕克文“我这一走,怕是再也见不到小五了。”
说到这,苏暮雨垂眸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因为他没办法给出一个答复,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再一次见到小五会是什么时候…
慕克文“算了。”
慕克文“不重要了。”
慕克文“到了临死之前,才能够真正看透自己,也能够获得真正的解放。”
苏暮雨看向慕克文,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驼背的阿克,一直都是在乎自己的外表的吧,看他的胡子还梳着小辫子,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驼背了30年,对他来说,每天也是生不如死吧。
或许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当年的阿策和阿克,就像此刻的暮雨和昌河。
联手经历一番血雨腥风之后,一个登上权力顶峰,一个满身疲惫。
登顶的明白只有放手,于是阿克去了蛛巢,与阿策相隔三十年。
慕克文“如今我不是暗河之人,也不是慕家慕克文,更不是这处蛛巢的看护者。”
慕克文“没有了这些负担,我忽然觉得活在世间,多了几分滋味,又不是那么想死了。”
慕克文“如有机会,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和小五。”
慕克文“如没机会…”
慕克文“那不提也罢。”
苏暮雨“大家长醒了。”
苏暮雨“正在看向我们这边。”
慕克文“不重要了,不必再相见了。”
慕克文“苏暮雨,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小五。”
苏暮雨“克叔,你之前,和小五见过吗?”
慕克文“当然。”
慕克文“那个时候,你还是无名者。”
慕克文“虽然我表面上在这蛛巢很多年,其实外面的事。”
慕克文“我还是都清楚的。”
人,总是要在将死的时候才能想的更透彻。
他看了眼苏暮雨后便再也没多说什么,驼着背,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三十年的地方。
苏暮雨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家长和苏喆又开始了。
苏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
苏喆“还望大家长写封信给提魂殿。”
苏喆“我要走了,让他们不要派人追杀我。”
大家长“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选择留下来。”
大家长“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决定。”
大家长“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大家长“任何人,只要来了暗河,任何理由,都不能走。”
苏喆“哦?那就是,这事你不想完?”
大家长运用了真气,苏喆动用了佛仗,两个人都不想让步。
苏暮雨无奈叹了口气。
苏暮雨“喆叔,让我先和大家长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