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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上积着未干的雨,倒映出苏昌河与阮芩妩的身影。

她身穿淡粉裳,手握长剑,剑鞘随动作轻晃,她本就有拳脚底子,出剑时带着股利落劲儿。
可总在动作上缺了细节。
苏昌河“你拳脚快得狠,可剑要的是劲儿。”
苏昌河“得把力气匀在剑上。”
闻言,阮芩妩提剑便刺,招式凌厉,直冲他而去。
可他却轻轻一挡,再一挥,就卸了她的力道。
她借势旋身,再次出剑,可总能都被他轻松的迎下。
剑把磕在她手腕,使差点脱手。
苏昌河靠近半步,气息拂过她耳畔。
苏昌河“手腕别僵着。”
苏昌河“剑是你的手,不是累赘。”
他握住她手腕,带着她重新起势,剑在雨里划出银弧,水珠溅在两人衣摆上。
阮芩妩脸微热,却听他又说。
苏昌河“记住这股顺劲儿。”
阮芩妩“还没结束呢。”
她虽从小是个病秧子,但一身拳脚功夫却也没落下,只是刀剑这类兵器,终究不如拳头来得顺手。
再过招时,她试着把拳术的灵活融进剑法。
只是几套下来,便用了大半力道,她察觉不对,想撤剑换招,却被他的剑牢牢锁住,进退不得。
苏昌河总是在剑上会多几分认真出来。
这一点和苏暮雨一样。
苏昌河“力气用的太急。”
苏昌河“就像你熬药时火太旺,再好的药材也得熬焦了。”
可他的剑法实在太稳,如磐石般无懈可击。
最后一式,阮芩妩虚晃一招,故意卖了个破绽,想引他近身。
苏昌河却看穿了她的意图,长剑斜挑,精准地压住她的手腕,随即轻轻一挥,力度却使她后退踉跄几步。
而他又看准时机,快步跑到她的身后,稳稳护住她的腰。
苏昌河“别太心急,还需再练上几日。”
阮芩妩“刚才是我大意了。”
阮芩妩“再来!”
阮芩妩挣开苏昌河,甩剑又刺,月光漏过云隙,照亮她眼底不服输的光。
雨夜里的剑光,缠缠绕绕,像极了两人这说不清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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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还蛮不错,学的挺快。”
苏昌河“只是一次,就知道该怎么应招了。”
通过刚才几招,苏昌河已经知道了阮芩妩的武功功底。
虽说比他还差一些,但换做旁人,她这几招够用了。
只是兵器上没那么上手,练几些时日就好了。
阮芩妩“那还是刚才你教的好。”
阮芩妩“不如我拜你为师吧。”
苏昌河“教可以,但拜师不必了。”
阮芩妩“为什么?”
阮芩妩“难道怕我拿不出手?”
苏昌河“师徒相恋结合。”
苏昌河“往往被认为是违背人伦纲常,有悖道德的行为。”
苏昌河“会遭受社会舆论的强烈谴责 。”
阮芩妩“你还怕旁人的嘴?”
苏昌河“我是怕他们说你。”
苏昌河“再说了,要名分也不是要这种名分。”
阮芩妩“哦?那你想要什么名分?”
苏昌河“你说呢。”
看着她明知故问的挑逗眼神。
苏昌河低头也故意吻她,雨还在下,青石板倒映的身影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