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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阮芩妩没再说什么,而白鹤淮讲起了是怎么认出来苏暮雨“傀”的身份。
今日所见的所有人,都是以生肖为面,唯有苏暮雨,带有血红恶鬼面具。
而且他们身份特殊,却标识如此明显。

“我也曾问过同门前辈。”

“身为刺客,本该想尽办法隐匿身份。”

“可为何我们却,明明白白把身份写在脸上。”

“那人说什么?”
苏暮雨叹了口气,突然变了大舌头的将话复制出来。

“介是仪式感,你懂什么。”
“?”

“你怎么…突然大舌头了?”


“不是我大舌头。”

“是他大舌头。”
听到他的解释,阮芩妩突然笑了。
“合着你学人家的话,连腔调都没放过?”


“不然我怎么能让你们更精准的知道他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或许他说的没错。”

“对傀而言,这面具也许不是标识。”

“而是把自己和旁人隔开的东西。”


“我想起来了,难道我白日里见到的人,是你的同门?”

“那个人拿着一根法杖,上面套满了金环。”

“喆叔居然也来了。”

“还有一个玩匕首的…”
听到关键信息,阮芩妩下意识的抬头。
两个姑娘眼神对视,白鹤淮更确信白日见到的两个人都是傀认识的人。
她还想说什么,阮芩妩先开口了。
“苏昌河也来了。”

听到有关苏昌河的消息,阮芩妩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袖角,连带着声音都沉了几分。
除了好久没收到苏暮雨的来信外,更久没有再跟苏昌河接触过了。
而看到阮芩妩的反应,苏暮雨淡定的站起身,唤了一声守在身边的面具人。

“辰龙,准备一下,带上神医。”

“即刻启程。”

“啊???我们去哪???”

“大家长不治了???阮小姐不管了????”

“九霄城。”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昌河。”

“此刻我们定然已经进入他布下的局。”
“九霄城?!我也要去!”


“不行!”

“你身子还没好,就留下陪着大家长吧。”
苏暮雨话音刚落,一个带有兔子面具的女人走了过来,喊了声雨哥后,便告诉他都准备好了。
“卯兔?你也要去?”


“神医,这是卯兔,你和她一起启程。”

“一路保重。”

“那我就先告辞了。”

“希望我们在九霄城还可以重逢。”
“诶?诶诶诶?”

白鹤淮朝阮芩妩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卯兔走了。
她瞪了眼依旧一脸淡定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男人,撇了撇嘴。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威胁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做。”

“还有,保持好你刚才的样子。”

“性格暴露的太快,会更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