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匈奴终于整理好队形,准备御敌时,霍去病已经带领军队杀了过来,霍去病骑在马上用剑干净利落的抹了一名匈奴小兵的脖子,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与军旗上,鲜血在他脸上缓缓流淌,霍去病嫌恶的用手擦了擦本是的代表热烈鲜艳的红色,可此刻只是更加衬托出他脸上的漠然与厌恶
而那溅到军旗上的鲜血就像是完成了某种祭祀,瞬间军队中的士兵们变得亢奋和跃跃欲试,自霍去病拿下今晚的 double kill 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军中士气大涨,年轻渴望建立军功的士兵们都向前冲去奋勇杀敌。而因长期营养不良,处于半饥半饱状态,又加上兴安民的刻意投毒和今天的手脚,匈奴们很快败下阵来,被霍去病与将士们击得溃不成军,辛安民见到霍去病来后,也很快加入了杀敌的阵营中。她的功夫虽不如霍去病的精湛,但因从小苦练的缘故,也在战场上游刃有余,杀的有来有回,这其中还救下了不少落单的将士与自己创立的女子营中的女将士,经过几个时辰的厮杀,终于在天边亮起鱼肚白时,战斗结束了。结束后,霍去病焦急地在营中搜寻辛安民的身影,阿忠则带着士兵清剿有无漏网之鱼
然而就在这时,阿提拉突然满眼仇恨,从暗处恶狠狠地拉开弓箭,边盯着马上焦急寻找辛安民而放松警惕的霍去病边疯癫的说
「你给我去死吧,你给我去死吧,你杀了我这么多族人,如今只剩我一个了,我知道今天我逃不出去,也活不下来了,但死前我也得拉你垫背!」
说完,便松开手,瞬间弓上的箭像重获自由的山中猛兽向霍去病射去,发出「嗖嗖」的破空声,这箭似乎也染上了主人的仇恨,带着誓要让敌人一招毙命,毫无生还的可能直指霍去病的心脏,就在箭马上要射中霍去病时,只听「咣」的一声,是两种铁器相撞的声音
只见霍去病苦苦寻找的辛安民满脸血痕地提着跟随她征战几年的利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箭劈向了别处,最后再将剑脱力甩出,也带着同样的仇恨与厌恶刺向了阿提拉的心脏,自此以辛安民击杀匈奴残部将领阿提拉拿下最后一滴血为标志,这场战斗终于完美谢幕
「我艹你妈,你二大爷的,你全家##**#*¥&*#﹉凸(>皿<)凸╭∩╮( ̄▽ ̄)╭∩╮(︶︿︶)=凸┐(─__─)┌(#-.-)*******************&#*你不要脸搞偷袭,你******###*&*#&****,我日***&##+*&*&`###&*,傻X 吧,你**********&###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斗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幸好我的阿安没事,不然我高低还得在你尸体上给你再插几刀,呸!小人」
辛安民见阿提拉死后,对着他的尸体以妈为圆心,以其他亲属为半径,开始了她的谩骂,大量不堪入耳,有损形象,有失体统,有失风雅的语句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将士的耳中,大家都不约而同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眼中豪爽开朗的辛将军,霍去病 one 愣 one 愣地看着眼前身形瘦小却不病态,甚至隐约可以看到精炼腱子肉在衣物下蠢蠢欲动
虽然说他知道他的阿民生起气来不理智,但今天的阿民这口吐芬芳的样子,着实让他陌生不禁心想:若是我以后也惹阿民这么生气,是不是也是这待遇,算了,以后还是多顺着她点吧。总之,全场人统一感慨:骂的真脏啊!
辛安民对着那早已凉透的尸体发泄完怒气后,突然将头转向霍去病他们,众人见辛安民看过来都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写着:骂了他就不能骂我们了哦,而辛安民只是看了一眼霍去病,确认他没事后立马切换成柔弱小白花模样,那委屈劲说上来就上来,扑到霍去病怀里哭诉道
「阿安他们都欺负我,他们还虐待我,整天叫我干这干那的,还不给我饭吃,你看我都饿瘦了,简直坏死了,坏死了,还有还有我受伤了,好疼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我有多想你。」
霍去病直到听到辛安民说受了伤才回过神来,神色焦急地将辛安民从怀里拉出来,将人转了几圈,边检查边急道
「受伤了?伤哪里了?都说了不要逞强,不要冒险。你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危险吗?如若还有漏网之鱼到时在暗处朝你也射上一箭怎么办?」
「我这不是太着急了,担心你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先疗伤好不好?我去叫人将你营中的军医叫来。」
「嗯嗯。」
在场的将士们看着眼前现在小鸟依人,满脸娇笑的辛安民与刚才鸟语花香的辛安民联系起来,不禁心想:这还是同一个人吗?辛将军您确定您没有与您长得一模一样的姊妹吗?但最后都还是识趣的离开,各忙各的事,将空间留给这俩位分别已久,思念溢满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