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开学那天,蝉鸣把空气烘得发黏。林屿抱着一摞比他还高的新书,在教学楼走廊拐角处,和抱着画夹的苏晚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慌忙去扶散落的书本,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屿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脸颊不约而同地红了。
林屿蹲下来帮她捡画夹,看到里面夹着一张未完成的素描——是操场边那棵老香樟树,光影勾勒得细腻温柔。“你画得真好。”他由衷地赞叹。
苏晚接过画夹,小声说了句“谢谢”,便抱着东西匆匆跑了。林屿看着她扎着高马尾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
他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林屿坐在苏晚斜后方。从此,他的课本边角多了许多无意识的涂鸦,而那些涂鸦的主角,大多是低头认真画画的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