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包厢的霓虹忽明忽暗,重金属音乐调轻成背景音,威士忌的醇香混着烟味,压得人有些闷。边伯贤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杯酒,目光锁在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发的练舞视频,穿黑色露腰练舞服对着镜面抠转身动作,视频里只有我一个人,却还是让他的视线沉了沉。
“哟,又在看Aurora的动态?”旁边的朋友凑过来瞥了眼屏幕,撞了撞他的胳膊笑,“你对她也太上心了吧?人家马上去内娱发展,身边从不缺人,你这操心劲儿,倒像个正牌男友。”
“别瞎说。”边伯贤立刻锁屏,语气硬邦邦的,却没敢看朋友的眼睛,“只是觉得她练舞太拼,怕她受伤,毕竟是前后辈。”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像被堵着——朋友说的“从不缺人”,像根刺扎进他最在意的地方。他想起录音棚里朴灿烈搭在我肩上的手,想起团综里两人的默契,心烦意乱地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威士忌的辛辣呛得他喉咙发紧,却压不住焦躁。这时有人提起OST:“伯贤,你和Aurora、灿烈那首《stay with me》还在打榜,内娱播放量都破亿了,热度太能打了。”
“灿烈”两个字像开关,瞬间让边伯贤的脸色沉下来。他没接话,沉默地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玻璃杯底撞得桌面发闷。朋友看出他不对劲,想劝:“别喝了,不就是首歌吗?”
“没事。”他摆手,声音带着点沙哑,又一口喝干了酒。酒精烧得他胸口发闷,眼神渐渐迷离。他知道自己在闹脾气、在嫉妒,可就是控制不住——明明是他先和我合作、先动心,为什么朴灿烈总能轻易和我站在一起,得到那么多“默契”的评价?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只有他缩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手机亮了又暗,是我之前发的消息:“前辈,内娱综艺预热片上线了,谢谢你的帮忙。”他盯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我对他永远是礼貌的“前辈”,对朴灿烈却能自然讨论音乐,这种落差像潮水将他淹没。
聚会临近结束,边伯贤已经半醉,脸颊通红,眼神涣散。他反复点开和我的聊天框,指尖敲了又删——“你是不是更喜欢和灿烈合作?”“内娱会不会有人欺负你?”“别忘年糕聚餐”……最后都成了空白。指尖泛白,关节微微发颤。
“走了,我送你回家。”朋友扶起他,想往门口带。边伯贤却猛地挣开,摇摇晃晃地站着,语气带着酒后的执拗:“不用,我自己能走。”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怕一见到熟人就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朋友无奈,只能看着他踉跄地走出包厢。门口的冷风一吹,边伯贤打了个寒颤,却清醒了几分。他掏出手机,再次点开聊天框,这一次,手指悬在“通话”按钮上,眼神里翻涌着酒精放大的占有欲和委屈。
夜风吹乱他的头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知道现在打电话不合时宜,很可能越界,可心里的焦躁和嫉妒像野草疯长,根本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他需要一个出口,需要听到我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话也好。
电话拨通的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酒精带来的勇气消散大半,只剩下紧张和不安。他靠在路灯杆上,听着“嘟嘟”的忙音,眼神迷离地望着夜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了,哪怕被拒绝、被反感,他也想知道,在我心里,他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