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团体练习室的节拍器声比平时响,《Phantom》的重音落在地板上。我对着镜面墙调转身动作,膝盖落地时收了力度——昨天录OST蹲太久,膝盖发僵,得避免变形。
“分组练副歌段!”队长知恩拍手,“两人一组扣托举衔接,明天给编舞老师看。”成员们自发组队,宥真刚要朝我走,边伯贤先站到她旁边,语气平淡:“我跟你一组,刚才看你托举重心偏,一起调。”
宥真愣了下点头:“好,麻烦伯贤前辈。”我站在原地,抬手理练舞服袖口——昨天录音棚后他的疏离在预料中,没必要惊讶或搭话。艺媛走过来拍我肩:“我跟你一组?我总记不住转身手位,你帮我盯。”“没问题。”我点头,转身时余光见边伯贤和宥真已练起来,他目光落镜面上,刻意避开我,肢体比平时绷得紧。
音乐响起,我和艺媛练托举。她跳起时,我稳托她腰,按要求调手位:“再往我左边靠,落地脚踩节拍,才不会晃。”艺媛点头,落下时稳了不少。反复练三遍,每次停顿我都指镜面讲细节,偶尔抬头,总见边伯贤的视线扫过镜面,碰到我倒影就立刻移开,像刻意回避。
“休息十分钟!”知恩喊停,我走到角落拿毛巾擦汗。夏妍递来电解质水:“刚才伯贤前辈一直跟宥真练,没跟你说话,是不是还生昨天的气?”我拧开瓶盖喝了口:“他只是帮宥真调动作,想多了。”我清楚他介意录音棚的事,可私人情绪没必要说,更不用解释——重心在练舞和内娱综艺,没精力纠结。
休息到第五分钟,我抱饮料从贩卖机回来,分给成员。走到边伯贤面前,递出一瓶可乐——他练舞常喝这个,没因疏离换别的。他坐在地板靠镜面墙,见我递饮料,愣两秒才接。指尖碰我掌心时,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蜷了下,没说话,低头拧瓶盖,目光落地板胶带标记上,没看我。
“前辈,你教宥真的托举技巧,能不能也跟我说?”宥真突然走来,打破沉默。边伯贤立刻抬头,语气放松:“落地时膝盖别太直,稍弯缓冲,就能稳重心。”他说话时只看宥真,没扫我一眼。我没停留,转身找艺媛,聊明天给编舞老师展示的细节,像没发生刚才的事。
重新练习时,编舞老师进来抽查单人动作。我第一个被点,走到中央,随音乐跳完副歌段。结束后老师点头:“动作没问题,表情再冷点,符合《Phantom》的暗黑风格。”我点头,刚要退,老师又说:“伯贤,你也跳一遍,跟Aurora对比,让她学‘冷感’和‘力量’怎么结合。”
边伯贤起身,走到中央时目光和我对上——只一秒就移开,专注盯镜面。音乐响起,他动作比平时有力,转身眼神冷得像冰,是舞台上的“强势”风格。跳完后老师指他表情:“Aurora你看,他这种眼神不是装冷,是从里到外的笃定,你多学‘松弛的冷感’。”我点头看镜面回放,没注意他转身时快速扫我一眼,带点复杂情绪,又很快消失。
练习结束时天已黑。成员们收拾东西,边伯贤没道别,拎包先出练习室,黑色连帽衫背影走得快,像刻意避开同路。夏妍凑来小声说:“他今天也太明显了,连道别都省了。”我把练舞鞋放进包,拿手机看——内娱综艺团队发了古筝版编曲小样,标着“明天确认最终版”。“别管他,”我拍夏妍肩,“赶紧回去,我还得听编曲。”
走出练习室,走廊灯光昏昏的。我没看边伯贤离开的方向,加快脚步往宿舍走。他的疏离、刻意回避,对我都是“常态”——在韩娱早学会“以静制动”,不被别人情绪牵着走,只专注自己的目标。等踏上内娱舞台,这些练习室的冷意和尴尬,都会成不值一提的过去。
回宿舍,我戴耳机点开古筝版编曲小样。悠扬旋律响起,练习室的纷扰都消失了——这才是我在意的事,是放弃纠结私人情绪的原因。手机亮了下,是朴灿烈的消息:“音频已上韩娱平台,内娱明天同步,记得看数据。”我回“好”,关掉聊天框,继续沉浸在编曲调整里。
练习室的冷意还在,却影响不了我——我的战场不在这里,心早飞向了中国更广阔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