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站在宁溪身边的无邪下意识伸手去拉人,也被带了下去。
阿宁见状一踮脚一个起跳也跟着落了下去,一路翻滚下来的宁溪和吴邪抱头喊痛。
特别是吴邪,这倒霉孩子直接撞上石头现在眼冒金星,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吓得宁溪不顾身上疼痛连忙把人放下来准备扎两针。
没想到刚拿出银针消完毒准备上手,一声大吼就传了过来。
“住手,你要对我家天真做什么!”
一个略显圆润的身体直接飞扑过来,没有防备的宁溪被挤了开来。
王胖子一脸防备看着宁溪和抱住宁溪的阿宁,“好哇!我就知道你这女人不怀好意,算计我们家天真好几次了,现在还带着其他人对我们家天真下手!”
一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的无邪艰难伸出手抓住王胖子,没抓住。
连眼神都没对准王胖子,反而看向王胖子左边,“胖子,不是的,宁溪是医生!”
慢了一步的小哥也拽住一旁神情戒备的潘子,“她在施针!”
潘子和王胖子这才仔细打量着无邪,见人眼神涣散,额头上还顶着一个硕大的包。
阿宁冷哼一声,“刚刚无邪从山上滚了下来,撞到了石头,好像有点脑震荡,宁溪在给他施针。”
王胖子讪讪一笑,双手平伸做出邀请的手势,谄媚对着宁溪说道,“是我王月半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您请,您请!”
宁溪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氛围好奇怪,被背叛的雇主,叛逆的打手,策反的俩伙计和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太子。
是的,潘子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一口一个小三爷,小~三爷,结合无邪口中的三叔。
这不是太子是什么!
宁溪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手稳如老狗给无邪施针,幸好伤势轻微。
施针之后无邪就恢复了正常,但到底是受了伤,宁溪喂了点安神药让无邪好生休息休息,众人也就在这地方升起了火堆当临时营地。
扶着无邪的王胖子正是拍照上瘾的时候,说什么都要合照一张,说是证明他们仨兄弟到此一游。
宁溪这个娇娇软软一看就很会拍照的女孩子就被王胖子三推四请给拉了过来。
“嗨呀嗨呀,先前的眼拙归先前,现在不是看你这小姑娘钟心灵手巧的,来,帮胖爷咱仨拍几张照,下去了让小哥看顾着点,不白拍嗷!”
还特意把小哥扯得离近了点,扶着无邪比了个耶。
宁溪在火堆另一边一小步一小步挪,寻找光线最适宜之处。
“胖爷,无邪低着头照出来怪怪的,还有小哥,挨得再近一点,不要冷着脸嘛。”
不自觉带出了和林霞还有秀秀一起玩耍拍照时略带娇嗔的语气。
王胖子脖子一伸,瞅着小哥脸色越来越冷,丝毫不畏惧的提出要求,“小哥你不要害羞,伸出手摆下姿势。”
小哥木呆呆伸出一只手,王胖子不满,“还有手指。”
小哥不懂但配合伸出食指。
王胖子歪头看看自己比的耶,理不直气也壮,“俩!”
小哥扯了下瓶盖顺便再次伸出小拇指。
王胖子欲言又止,最终放弃,比了个小哥同款手势。
就在宁溪摁下快门的一瞬间,无邪抬头也比了个同款收拾。
火堆边无所事事的潘子惊喜站了起来,“小三爷,你醒了!身体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无邪瞥着身边某人神情似笑非笑,“我这一路风霜雨雪,还毛都没有,某人倒好,接了个电话告诉我有个大活就跑了。”
王胖子轻咳两声,“天真呀,那……那不是你三叔给的实在太多了嘛!”
“如果你实在不乐意,大不了咱们打道回府!反正小哥找到了!”
无邪没有应声,目光扫过火堆边的众人,还有远处换好衣服走过来的阿宁,“都走到这里来了,回去个屁!而且九门上一辈,我三叔,还有阿宁你们都想进去,走到这里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我一定要进去!”
听到这里宁溪感觉有点不对劲,悄摸放下相机,轻手轻脚鬼鬼祟祟往外挪,别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秘密不是谁想听就能听的。
就差一步就能踏出火堆范围了,手臂却被一把抓住。
宁溪哭丧着脸回头,“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不会说出去的!”
“逃不掉。”
张启灵神情依旧冷淡,眼眸之中却透露出担忧。
宁溪懵逼,逃什么?
不妙的感觉更甚,“我不听就行了!”不听就不会被这些秘密烦恼!
张启灵抿抿嘴,难得多说了几个字,“你已经被盯上了。”
宁溪小脸一垮。
张启灵有些无措,但小姑娘的确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抬起手揉了揉宁溪脑袋。
感觉前途一片灰暗的宁溪如同行尸走肉般一步一步挪了回去。
正好听见王胖子说什么信息不对等,宁溪嘴快,“这是另外的价钱!”
无邪眼前一亮,抱紧手里面的背包,“之前的事情另说,但这条线索……得加钱!”
阿宁错愕几秒嗤笑一声,从背包里面拿出纸笔龙飞凤舞写下一张欠条。
“进了魔鬼城之后就没信号了,五十万,买这个日记本!”
无邪眼疾手快抢过欠条,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来,“不行,日记本里面线索有很多,我最多给你复印一本!”
抢过日记本粗略扫了几眼的阿宁肯定日记本的价值,也不在乎是不是复印件,点头同意。
转头似笑非笑看着背刺自己的小学妹,宁溪抬头乖巧一笑,然后往小哥背后躲了躲。
阿宁这才注意到另一个反骨仔,磨了磨后槽牙,“张先生两份钱不知道收的烫不烫手?”
张启灵眼神都不带变一个的,淡定抱着小黑金,顺便挪了挪方向将身后的小姑娘堵得更严实。
阿宁见状转头继续和吴邪几人商讨,渐渐陷入僵局,时间不够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几天呢?
天空一声闷雷轰然作响,巨大沉闷震得耳膜生疼。
陷入沉思的众人心中不免烦躁,无邪抱怨几句,“干打雷不下雨的,下雨?这沙漠里面还会下雨?陈文锦说的会不会就是这场雨!”